修庫斯特在看報紙的時候,羅迪他們也在看報紙。
艾勒拿著報紙大叫道:
“這群家夥實在是太惡心了吧,一點都不負責任!什麽叫做我們是去專門打劫地下拳場的?”
“分明就是因為那裡是非常邪惡的地方我們才去鏟除的,打劫也只是順手的事情吧!”
羅迪平舉著長劍,劍刃豎著,一枚鐵球放在劍刃上面,來回滾動,卻始終沒有落下,英格蘭姆在一旁看的驚訝不已。
他在讓自己的劍更加穩定,準確,這是增強控制力的過程,勤加練習會讓他對招式的控制更加強悍。
咚~
鐵球落在甲板上,羅迪將長劍歸鞘,看到一旁氣憤的艾勒笑道:
“對那些普通人來說,海賊乾的事情基本都是邪惡的吧,他們當然不可能把我們想成好人,你也是海賊,想開一些,不要為這種無所謂的事情生氣。”
艾勒愁容滿面地道:
“其實也不光是這個,你看,這上面說那家拳場是‘奧布力’開的,根據那裡的法律來說是合法的生意,報紙上還說我們是故意挑釁奧布力的。”
“奧布力.....我知道他。”
羅迪撫摸著自己的長劍:
“他是班賽島的國王,號稱東海最有錢的國王,加盟了世界政府,為人小氣,報復心強,非常的有勢力,國民超過二十萬人,士兵有一萬左右,如果進入戰爭期間那個國家所有男人會成為戰士......”
這是一個麻煩,意外的麻煩,如果奧布力也出手阻撓的話,對他的復仇計劃會有很大影響,為此,羅迪不得不做出一些改變了。
“我們可是招惹了他啊!”路易士臉上帶著微笑,並不在意招惹了什麽樣的對手。
這已經是事實,所以無所謂了。
艾勒很焦急,不過他發現羅迪似乎並不在意的樣子,不由地問道:
“老大,你有什麽辦法沒有?現在修庫斯特還有海軍都在搜查我們,要是再加上那家夥.....”
“呵呵,讓他沒空找我們麻煩不就好了!”
羅迪笑道:“路易士,改變航線,去尼斯島,我有一個好主意。”
..........
尼斯島上,有一座皮克鎮,因為鎮子的鎮長皮克‘子爵’而命名。
這座島最盛行的活動,是賭博,不管是賽馬還是骰子一類的東西,都非常的火爆,而在這裡生活的人更是無時無刻不在賭博。
平民們會和鄰居賭博誰吃的多,誰的錢多,甚至誰生的孩子更多,他們的日常生活也被賭博給完全侵佔。
嗜賭如命的人在這裡到處可見,賭徒這種人,很容易上頭,上頭之後就會什麽都不顧。
因此,這座島上每天都能見到因為輸光了一切所以去搶劫犯罪或者自殺的蠢貨。
艾勒走在街上,提著兩個箱子跟在路易士身後,看起來像是個機靈又猥瑣的仆人。
路易士則是盡情彰顯著自己的貴族氣質,這是一般人模仿不來也學不來的東西,所以他看起來,就有一股不同人常人的氣質。
路易士貼了一個小胡子,戴著圓眼睛,皮膚弄的特別白,和通緝令上的人幾乎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
艾勒自己有一套偽裝的方法,可以稍微改變一些自己的面部肌肉,加上米婭的針灸,他此刻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兩人徑直去了鎮子中心最大的一家娛樂中心,門口穿著西裝的守衛攔下他們,
面無表情地道: “請交出身上的武器,出門的時候我們會還給你們的。”
路易士動都沒動,艾勒則是從後腰掏出兩把火槍和彈藥袋交給了守衛,然後打開一個箱子讓他們看了一眼,裡面,是滿滿的貝利!
幾個看到裡面貝利的守衛瞪大了眼睛,皆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裡面的貝利可都是大額的,這一箱子,恐怕不會低於一億吧,更何況有兩個箱子!
艾勒只打開了一個箱子讓他們瞥了一眼,哼了一聲道:“快開門,沒看到大人還站在門口嗎!”
“是是。”兩個守衛連忙親自將門推開,這可是大賭客,他們招惹不起的。
順利進了賭場,艾勒拿出幾疊,換了幾百萬貝利的籌碼,一手提著兩個箱子,一手端著有籌碼的盤子跟在路易士背後。
像模像樣的賭了一會兒,路易士順利輸光了手裡所有籌碼,這讓他很不爽,所以他打發艾勒又去兌換了籌碼。
而在艾勒兌換籌碼的時候,路易士不小心和一個侍女撞到一起,被紅酒灑在了白色襯衫上面。
這時候,艾勒剛好回來,放下籌碼指著那個侍女咆哮尖叫,大聲指責,一瞬間就罵哭了侍女。
賭場的經理管事自然是看到了,所以他們很快趕了過來。
這時候,路易士就哈哈笑著說沒關系,是他自己有點兒焦急了,讓管理者不要為難這個漂亮的小姐,表現的大氣而從容,贏得了周圍眾人的喝彩。
賭場為了感謝路易士的大度,便說給他提供一個休息室和一套衣服表示歉意之類的。
進了休息室,等外人出去了,艾勒立刻打開另一個箱子,將裡面大分量的炸彈拿出一個,設定好時間安放在了隱秘的地方。
定時炸彈出自玻璃珠島那個老科學的手,艾勒已經學會了製造的技術。
敲門聲忽然響起,嚇了兩人一跳,艾勒連忙鎖好箱子,將箱子放在桌上去開門。
打開門才看到是剛才那個侍女,艾勒看到她時不禁咽了口唾沫,因為那個侍女換了身兔女郎的衣服。
黑色絲襪襯托著長腿,胸前一對雄偉估計有兩隻真正的兔子那麽重,手裡捧著一套衣服,說是來親自請大度的貴族先生換衣服。
艾勒很知趣的提著兩個箱子說是去上廁所,只是眼裡的羨慕之色怎麽也掩蓋不住,路易士這貨居然還有意外斬獲!
出門碰上來道歉的管事,艾勒攔下他,帶著羨慕和一絲淫蕩的笑容道:
“不好意思,我家大人現在和那位小姐可能有些忙,嗯,可能至少要十分鍾,您的意思我會幫您轉達的。”
那管事也嘿嘿笑道:“十分鍾?”
那位貴族大人時間這麽短?
艾勒是抱著嫉妒心說的,怎麽黑路易士他才不在乎,那麽好的機會怎麽不是自己呢!
他是真的羨慕嫉妒恨啊,所以在情緒上根本不用演!
所以他先是看了眼後面的門,像是害怕路易士聽到的樣子,將仆人的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嘿嘿~”又是淫笑一聲,艾勒才說道:“其實還要加上前戲,我家大人平時放縱慣了,嘿嘿嘿,不像我,一夜七次,每次兩個小時不含糊!”
吹牛也要有個底線吧!管事在心裡吐槽。
見不到正主,管事也懶得聽一個仆人瞎吹牛,隨便胡侃了幾句就離開了。
艾勒則是提著箱子去了廁所,而在他剛進廁所之後,那個管事就又摸了回來,趴在路易士的房間門口聽門縫。
“啊....哦.....”
“嗯...不要.....”
“啊..啊...不行了....我要受不了了!!”
裡面傳出女人如泣如訴的低吟嬌喘,管事聽的虎軀大震,渾身血液全部朝著一個地方流淌聚集。
心想那個平時看起來清純的家夥這個時候怎麽這麽放蕩,叫的聲音這麽大,這麽誘人!
聽了才五分鍾,裡面的聲音就停了下來,管事意猶未盡的起身,隻感覺渾身像是著火一樣。
剛回頭,卻看到艾勒似笑非笑的臉。
“有沒有覺得很興奮?”
管事漲紅了臉,話也不說,低頭就走。
而在屋裡,卻是另外一番情況。
路易士已經換上了兔女郎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根羽毛,哼了一聲:“爽嗎?”
侍女被路易士用羽毛撓癢癢已經撓出了陰影,這會兒只能帶著哭腔點頭,她害怕路易士繼續剛才的折磨。
在剛才,他被路易士用各種不同的方法撓了她各個地方的癢癢肉.....那種感覺,簡直要升天!
艾勒不管那麽多,推門進來,看著穿著情趣內衣被綁在桌子上的侍女咽了口唾沫,看到路易士的穿著之後呸了口唾沫說他暴遣天物。
送上門來的女人你居然這麽用,浪費可恥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