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話,幻影消失得乾乾淨淨,而緊接著來的,是一種劇烈的疼痛感,蕭墨隻覺得自個的身軀也像是被什麽利刃給穿透了一般,而且巧合的是,跟他刺穿那幻影的部位分毫不差。
這就是所謂的感同身受嗎?
毫無懸念,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少年不知道,他只能咬著牙,強忍著,但那種感覺,真不是他能夠忍得了的,到了最後,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到底隔了多久,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自個仍舊坐在破廟之中,就連位置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在看自個的身子,完整無缺,連半點傷痕都沒有。
少年不由得又笑了笑。
幻境而已,不過只是自個嚇自個罷了,豈能當了真,再瞧那兩個妮子,無論是綠玲瓏還是韓穎,都倒在那地面上,像是睡著了一般。
神情安詳,並沒有什麽異樣。
而那天機鏡,就擺在地面上,發出淡淡的光芒,和最初進入幻境的時候比起來,差距頗大,蕭墨很清楚,現在用不著去叫醒她們,等著光消失的時候,人自然會清醒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坐得久的緣故,他雙腿還有些發麻。
算了,出去走走,透透氣也好。
打定了注意,少年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廟門之外的光景,已經近似黃昏,感情這一幕幕,耗的時間還真不短。
“蕭墨啊蕭墨,你的想象力也真夠強的,那都是些什麽事,虧你也能夠想得出來!”
稍微頓了頓,他嘴裡面又補了一句:“可如果那些事真的呢,你又該怎麽去面對才是?”
還真把自個問著了。
蕭墨整個人都有些沉默的姿態,但這樣的感覺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很快他又搖起頭來。
“別杞人憂天了,我能打過四大宗主的聯手,冰塊臉會救我,這比天上掉餡餅還難啊,想那麽多不可能的事做什麽呢,我還是先去找點兒吃的吧,等入了夜,就難了,總不能又餓肚子吧!”
想到這兒,腳步自然要往前邁。
可左腳剛抬起來,還沒來得及放下去,他就聽到屋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尖叫。
那是韓穎!
可謂是毫不猶豫,蕭墨抽身便往裡面去,廟裡面並沒有什麽異常,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那妮子已經醒了過來。
睜著一對大眼睛,驚恐的感覺十分的濃鬱。
甚至在她的臉上,那淚珠兒垂著臉頰往下落,顯眼得緊,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嚇著了一般,連帶著身形都有些瑟瑟發抖!
“怎麽了,是不是看見了什麽?”
蕭墨自然知道她是被幻境中的一幕給嚇著了,所以試著去安慰道。
他的調子還沒有落下,韓穎猛的撲了上來,將他整個人攔腰抱住,頭隻管往肩膀上靠,這樣的舉動也來得太突然了些,少年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整個身子愣在原地,那雙手張開著,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感受著女孩身體傳過來的溫熱,他難免有些躁動,當下急忙催動靈力,將這種感覺給壓了下去,心裡面也暗暗的謾罵道:“蕭墨啊蕭墨,你在想什麽呢?”
當然了,這種心思只有自個知道。
韓穎並沒有打算放開,甚至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叫道:“我怕!”
蕭墨終究還是將那手環著抱了過去,但抱得並不緊,他只是要借著這種方式輕輕的拍打對方的背骨,就像是在安慰孩子一般:“沒事了,沒事了,那些只是幻境,並不是真的存在,你就不要害怕了,好嗎?”
話都說到這般程度,韓穎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她嘴裡面依舊抽泣著,而蕭墨呢,偏偏是最瞧不得女人哭的,你越哭,他就越手足無措,以至於都不知道該去說點什麽才好。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我瞧見你會死,雖然看不清對你動手的是誰,但那柄長劍,卻實實在在的洞穿了你的心臟,我看著你倒在面前,卻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做不了!”
蕭墨明知道它是假的,聽著這話,還是覺得瘮得慌。
那目光瞧向天機鏡的同時,心裡面不由得謾罵道:“你是什麽聖器,就和小爺我有仇是吧,反正不是被人殺,就是被人殺,我要是真死了,對你又有什麽好處,犯賤得緊!”
罵歸罵,他嘴上的話還是沒打算停:“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嘛,沒事的,沒事的!”
“你現在好好的,不代表以後好好的!”
綠玲瓏這話來得很不是時候,感情蕭墨先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韓穎的身上,並沒有發覺這個妮子已經醒了過來。
此刻她不住的搖著頭,似乎對蕭墨的話很不屑一般。
試一下天機鏡,這個建議是綠玲瓏提出來的,她一定是知道什麽,否則也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綠玲瓏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了起來,不住的晃動著四肢,試圖將長時間坐立的酸麻感驅散掉,慵懶之氣十足。
這般做,只會讓少年心裡面更急。
瞧著她這舉動, 蕭墨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連帶著那說話的語氣都明顯的加重了幾分:“你既然開了口,就直接說個清楚,何必這般賣關子,故弄玄虛?”
“你若是不信,我說了它又有什麽意義,你若是信了,那這話還不如不說,省得有些人提心吊膽的,以後恐怕都會活得不快活!”
這話來得,誠心是要吊死蕭墨的節奏。
他正準備去指摘一下對方,可那手一動,才發現自個拍背動作停下的時候,已經不經意間將韓穎完全抱住,而且用的力道還不輕。
放開手,往後跳,整個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沒有半分猶豫。
即便是如此,他那臉上的紅暈還是特別的明顯:“小爺我快不快活,豈是你一句話能夠決定的,你盡管說,若小爺皺了下眉頭,就管你叫三聲姑奶奶,成不?”
將自個的位置放得這般低,估摸著也只有蕭墨能乾得出來。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