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手裡舉著手電筒,左右照去,石窟深處的牆壁與外面來看,並無太大差別,只是相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些殘留的陣法印記,似乎是用來穩固空間用的。
向前走著,常青一邊在給白白介紹手裡的玩意兒。
“這東西叫手電筒,是用來把電能轉化為光能的工具,出門旅行,外出行夜路的必備道具。怎麽樣,你主人我雖然修煉不行,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吧!”
就像是在回應常青的話,還沒走兩步路來,手裡的手電筒突然光芒閃爍了一下。
隨後明亮的白光突然暗淡了起來,再過片刻,索性直接撲滅了燈光。
額……
這是……壞了嗎……?
白白翻了個白眼兒,“聽說你不是一無是處?廢物!”
白白嫌棄的哼哼了兩句,隨後兩隻小巧的貓爪貼合在一起,向外輕輕拉動。
只見一隻球形的光球被它從手裡捏了出來,緊接著光球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在常青的身體四周密集了大量的光球。
指了指這些光球,白白學著常青的語氣說道,“光源術,了解一下。”
知道白白是在對自己陰陽怪氣,常青聳了聳肩,無所謂的繼續向前走著。
不得不說,這光源術的亮光,比手電筒打出的光芒要亮上許多。
再加上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范圍性放光,使得常青的可視范圍更加廣了。
又是走了許久,常青已經不知道走到多遠了,因為火元素的趨避性,又感受不到任何的熱量,所以這裡的環境到底惡劣成什麽樣子,他也猜測不到。
想了一下,常青把手裡壞掉的手電筒擲了出去。只見脫離了常青隔熱保護的手電筒,在外界的高溫下瞬間化成了液體,又一下子升騰了起來,變成氣體消散不見了。
“氣……氣化了……?”
常青學習一般,時隔久遠有點忘記了鐵的沸點是多少度,但常識告訴他,絕對我是一個小數字。
天呐,這石窟裡面到底是什麽靈獸,只是放射火焰後,殘存已久的溫度就能達到這種程度。
自己這半吊子的避火能力,真的不怕它的直面一擊嗎?
……
……
而與此同時,在常青所未到達石窟深處。這裡並沒有他與白白想象中的靈獸存在。
寬闊的場地,堅實的石壁,縱使有著大量的結界與陣法存在,還是被極致的高溫燙成了火紅的顏色。
在正中央的地方,這裡擺設著一支豎立的長槍。
槍身長短約有一人多高,盈盈可握的粗細程度,亮紅色的外形,上面紋著祥雲瑞兆,由暗色系的紋路組成。槍身中央又有鱗狀護手,一片接連一片,組成的斑紋使旁人即使看上一眼,也會覺得美不勝收。
長槍的槍尖被鐵鏈束縛住了,一根根金色的粗大鏈鎖,極不美觀的從布設陣法的陣腳處延伸出來,左右交織,一圈又一圈的纏繞在槍身之上,最後合為一處,一起蓋在了長槍的槍刃上面。
“吭哧吭哧——”
一聲聲的動靜從石窟的深處發出。
只見兩個看起來已經上百來歲的銀鬢老人,一個坐在火紅色的長槍附近,另一人則蹲在角落埋頭苦乾著什麽。
“我說火老頭,你既然跟過來了,別傻坐著什麽都不乾啊,這可真是忙死我了,一個人做兩個人的事兒。”
蹲在牆角的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來,擦了一把額頭滴落下來的汗水,皺了皺鼻子,嘴裡滿是埋怨。
如果這幅場景讓常青看見了,又要大聲驚呼,原來除了他以外還有別人可以在這種惡劣的條件下活下來!
被老者埋怨的火老頭依舊靜坐在長槍的面前,紋絲不動,挑了挑眉,俏皮的掃了一眼滿頭大汗的老人,“不動不動,怎麽都不動!”
“你這從城裡買來的隔熱甲也太劣質了,明明標簽上寫著天階護甲,穿起來就跟個地階靈器沒什麽區別,熱得老夫動都不想動,怎麽開工?”
一邊說著,火老頭還不忘了調侃幾句另一個老人,“你說炎老頭你傻不傻,熱得要死也要開工,先布置個陣法來散散熱,等涼快兒會兒再動會死不成?”
被罵的炎老頭一把扔下了手裡的工具,剛想要吹胡子瞪眼,突然覺得火老頭嘴裡說的有道理。
“對啊,這隔熱甲不管用,咱們布置個玄冰陣法,涼快一下不就好了?行啊,沒想到火老頭你也有聰明的一天!”
一邊說著,炎老頭拋下了手裡做到一半的活兒來,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些原石材料,又定了陣角,鋪設排方形矩陣。
手中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靈力從身上順著雙掌的掌印,沿著刻畫好的線路在陣法的四角流去。
才過了沒多久的功夫,靈力已經循環在了玄冰陣中,明明是滾燙滾燙的石窟深處,卻在這裡極為詭異的出現了一個截然相反的冰屬性殺陣。
兩個老頭對殺陣中的殺意不理不睬,隻把它當作是一個尋常的製冷工具,感受著從裡面傳來的絲絲涼意,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 繼續著手裡的工作。
“滿意了沒?滿意了火老頭你就趕緊開工,早點兒完事兒早點兒就走人了,好好的工程被你拖了一個多月,害得我在這鳥不拉屎的大周邊境待了這麽久,真是急死了。”
炎老頭的脾氣雖然不如火老頭暴躁,但會埋怨,話又多,三言兩語的聽著人心裡煩悶。
火老頭知道炎老頭的脾性,自己再不乾活兒的話可真就說不過去了。
“哎呦”一聲的呻吟的一句,隨即慢慢悠悠的從盤膝而坐的地上站了起來。
拍拍屁股,扭了扭腰,最後拉抻拉抻了全身的筋骨以及活動了關節,就差做一套完整的廣播體操了。
等到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這才回過頭來,參與到炎老頭的工作中來。
“咳咳,你都做到哪兒了?”火老頭挑了挑眉詢問了一下。
“這陣法年已久遠,老祖宗怕是隔了兩代人沒來看過,我鼓搗了好些時候,才弄了個七七八八。”
炎老頭說起學問來,那可是頭頭是道,“我把門路已經摸清了,你且聽著,然後咱們一人一處陣法,盡快把它修複完整,不出意外的的話,我看今天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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