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黑極為狼狽的帶著在一邊嘀咕的果人羞答答的走過來,莫裡只能對眼前這對冤家報以苦笑,不由的心裡感歎道:“果然,每一個【氣管炎】的背後,都會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咳”有些尷尬的莫裡,看著不敢與自己一行人直視、且更加尷尬的大黑,少年只能出言緩解著氣氛的問道:“嘀咕完了?”
“恩,莫裡兄弟啊,你說黑哥我平日裡對你這麽樣...?”看著少年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自己,大黑隻好祭出人情牌辯解道:“如果說這事兒真的和我半毛錢無關,我是清白的,你信不信..?”
“嗯哼...?”少年微微的瞟了眼站在大黑身後的果人,極為鄭重的道:“好吧,我覺得並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你這麽堵住這麽多圍觀獵狼的嘴...”
“只要你們不亂說,我會搞定它們的?”大黑帶著些許乞求的語氣看向少年,看見少年無奈的點頭後,才將視線轉向了劍士..
“我對你們這種破事可不感興趣,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的給你一個忠告,這種事兒還是少沾染為好...?”毫不介意柯魯身後的果人作何反應,劍士給出了一個作為耿直的真心忠告..
感激零涕的大黑將視線轉向了陌生的【同族】,帶著些許威脅的問道:“那你呢?小地穴人?”
“閣下請放心,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再說我還有自己的事情,可沒有時間去灰狼谷,到另一位閣下的面前嚼耳根....”幸存下來的地穴人指揮官極為明智的表明了自己不會參合進這件破事裡面,這讓大黑感覺麻煩總算是暫時解決了
回望了一眼羞澀中略帶些乞求的果人,大黑微微的暗歎了一聲,走到少年的面前吞吞吐吐的道:“閣下,也..許...,你能...”
“剃掉並不存在的從屬關系,亦或是盟友關系,我覺得身為朋友,你至少不應該去為難他...”劍士皺著眉頭先一步堵住了大黑即將要提出的懇求
抬首看了一眼正在默視自己的少年,大黑有些不甘心的辯解道:“但..,多少它也算是半個遺民..,這...”
少年輕輕的舒緩了口氣,隨後苦笑著問道:“你想讓我怎麽幫它...?”
看著大黑低首默不作聲,少年無奈的點了點頭道:“也罷,我這人從來不願意欠別人的人情,當初將納沙具現出來是承了你們柯魯的情,如今一並返給您也算是兩清了...”
欲言又止的劍士想要出聲規勸少年,但見少年已經皺著眉頭、閉上了眼睛,心思下沉。劍士只能滿臉憤怒的轉望向羞愧難當的大黑,厲聲道:“要知道宿主從你們手中置換回那枚遺跡是有代價的,而所謂的承情也並非只有你一位柯魯,它是四位柯魯共有的,如今你一人將這份情連本帶利的消耗掉的行為是自私的,而且我並不覺得你消耗掉的僅僅只是遺跡所承載的情分,你會為你這這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他可以拒絕的..”柯魯痛苦的閉上眼睛,低聲無力的辯解著,同時念念自語的道:“...”
“拒絕?”氣極反笑的劍士皺著眉頭質問道:“我該說你這是無知?還是幼稚?亦或是詭辯呢...?”
“好了,拉海爾大叔,我覺得大黑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有借有還才是正理”說到這兒,莫裡看了眼憑空出現並握攥在手中的遺跡,隨後才將其遞出,看了一眼站在大黑身後的果人,道:“我自知自己不是爛好人,但有時候虧本的買賣還得做不是,拿去吧,記住大黑的好...”
見果人籌措不前,莫裡邁開步伐走了過去,身後的劍士哀歎了一聲,狠狠的剜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滿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的大黑,隨後快步的跟了上去
站在這位清晰脫俗,表情略帶糾結的果人面前,莫裡的心情有些複雜,再次將遺跡遞了過去,張了張嘴想要做作的規勸一番,但他卻發現自己做不到,微微的歎息了一聲道:“拿著吧..”
最終果人還是接過了那枚遺跡,雖然她的視線頻頻的向背對著她的大黑望去,但對死亡的恐懼依舊戰勝了其他的雜念..
交出遺跡的那一瞬間,少年竟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無奈的悲涼,只是瞬間少年便收斂好這情緒,看了一眼正滿臉複雜的望著自己的劍士,莫裡乾淨利索的轉身道:“走吧,我們回營地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回首看了一眼跟隨在自己身邊依舊處在不甘與憤怒之中的劍士,少年無奈的出言安撫道:“放心吧,遺跡只是個死物而已,相信我,我們還有機會得到它的...”
“我知道,但這並不容易,我很清楚它是你用命換來的...”慢慢平複了自己心境的劍士,語氣中仍舊憤憤不平:“別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少年微微詫異的看了眼劍士,無奈的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好吧,但至少這枚遺跡來的並非那麽坎坷...”
望著兩人邊走便聊慢慢走遠了的背影,聽著兩人越來越輕的談話,寂寥的大黑微微的低吼了一聲,竄出隊列的殘耳頭狼迅速的帶著兩個小隊的獵狼跟了上去。
籌措了一會兒才慢慢走過來的果人,看著眼前的柯魯, 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索性蹲了下來,默默的陪在大黑的身邊,許久後,精神萎靡的大黑才念念自語道:“我是不是很蠢,竟然去要挾一位能掌控我命運的宿主...”
“他最終還是做出了讓步?”果人微微頓了一下語氣,才繼續道:“我知道這並非是沒有代價的,所以我會盡力去彌補的..”
“彌補?怎麽彌補?”苦笑了一聲的大黑,抬首望了一眼眼前的果人,然後一邊邁起了自己緩慢的步伐,一邊苦澀的道:“你不懂人心,一旦有了隔閡,就永遠無法恢復如初了,你更不了解系統賦予他的潛力,如果大壯它們知道了我這般要挾宿主,指不定會和我翻臉的...”
“還不至於吧..?”有些心虛的果人說著言不由衷的安慰,話鋒一轉道:“你們之間的關系不是很鐵的麽?”
大黑頭也不回的開始小跑起來,將慢走的果人甩在了身後,隻留下了一句讓果人沉默良久的話語:“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更加的且行且珍惜的維持這份來之不易的信任,我爽約了,就必須要做好承受遲早會到來的懲罰....”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