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秦---恆王流落在民間的女兒,接回去有什麽用,認祖歸宗?亦或是用作和親.....”蘇折諷刺的道
左崔努力維持著堅毅高傲的表情,但語氣又十分複雜的道:“夜秦雖是小國,但也有三十州之地,王室威儀不可沾汙,至於認祖歸宗或是它用,這都是大王一言而定,何人能乾預的了...”
蘇折不輕不重的道:“如若是我不願放人呢?”
“小子,我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在問你能不能做的到,如若不是考慮到公主,我一劍殺了你又如何?”左崔輕蔑的道
“閣下以為蘇某的人頭是這般好取的...”蘇折斜視著已經抓住劍柄的左崔,滿不在乎的說著。
同時非流上前橫跨一步,護在蘇折的前側,敵視道:“壞人...”
左崔緩緩的拔出手中的利劍,指著蘇折道:“年輕人,傲氣是要有資本的,你有何德何能與夜秦王室作對,不要不識好...”
話還未說完,非流便欺身而上,不知什麽時候,李剛帶著六名劍客打扮的護衛接替了非流的職責
高手過招,劍劍致命、招招凶狠,只聽叮叮當當的你來我往,利刃中夾雜著拳腳相向,數十招之後,非流一個飛腳寸踢,結識的踹在左崔的胸口上
雖然左崔雙臂及時的護胸,承受了大半的力道,但余下的力道依就將左崔踢的連退數步,最後跌倒在地,還未等他起身,一柄利刃便搭在了其脖子上,透骨的涼意讓左崔覆滅了再戰的念頭,只是楞然的盯著眼前的持劍之人,這江湖之上,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出了這麽年輕的一號後輩。許會後,才閉上了眼,道:“要殺要刮,請隨意....”
非流看了一眼蘇折,顯然只要其稍有示意,他便會毫不留情的取了對方的性命,但等來的卻是另一個喊停聲“手下留人”。
尋聲望去,卻是一身著夜行衣的秦依從院牆之上躍了下來,看著其緩步走上前來,非流看了眼蘇折,見其點頭示意,才收劍回鞘,回到蘇折的身邊
看著那副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孔,秦依的心也不禁的顫了起來,連忙掩飾的看了一眼向自己拱手施禮退到一邊的左崔,秦依點頭示意後,才向蘇折拱手禮道:“多謝先生手下留情”
蘇折額首,給李剛打了個眼色後,李剛帶著六名劍客便閃身離去了。
之後,蘇折表情不冷不熱、不悲不喜的望了眼秦依後,才問道:“剛才我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此時依然算數。左江盟雖與你有恩,但是世間孝道為首,我也阻擋不了你與親人相聚...”
秦依低首垂目掙扎了許會後,才聚起勇氣凝視著蘇折那雙深邃的瞳孔,問道:“那你想要我留下麽?”
蘇折躲避著秦依包涵濃情的視線,朗聲道:“我只能說,遇事不決,唯本心爾。我一外人,又能給你一個什麽好的建議....”
秦依輕輕的閉上了輕靈的眼睛,絲絲失望的淚水從眼角溢出,許久後,才掩飾住如己所料的失敗的“表白”,沉聲的道:“那我選回家...”
“哪個家?”
“夜秦...”
“...........,也好,這江湖最終還是個是非之地,盡早抽身離去也不是壞事....”蘇折低頭,掩飾著了複雜的表情,歎了口聲
秦依表情堅毅的望著蘇折,不甘的第一次直呼其名的道:“蘇折,我不會放棄的,我堅信有一天,你的心仍是屬於我的,等著我....”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左崔表情複雜的望了眼秦依的背影,向蘇折拱手一禮道:“多謝先生成全...”說罷便欲轉身離去
“左前輩,別忘了,今晚是誰就了你一命....”
左崔抱拳禮道:“我非無情無義之輩,不用先生提醒...”
“自從夜秦王室頻繁派人接觸她,我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的,這個錦囊你且收下”蘇折順手從袖籠中掏出一個錦囊遞了過去,道:“無論皇室也好,王室也罷,從來都是是非多過安穩之地,如若是秦姑娘遇到了解不開的困局,前輩就托人將這個錦囊送給她,多少左江盟也算是她曾經的家,也算是一點心意吧...”
左崔望了一眼眼前之人,隨後躬身一禮,敬聲道:“先生大義,左某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蘇折勉強淡笑道:“如此,那今夜之事就扯平了...”
左崔楞然了一下,苦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拱手一禮便大步離去....
站在原地望著夜空中越發明亮的圓月,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李剛,突然開口道:“二十七先生離去時,要不要去送一送...?”
“既然人已去了,為何還要把她的心留下呢...”蘇折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李剛,然後囑咐道:“讓梟哨多關注一下她吧...”說罷,便轉身向後院走去...
留下了唏噓不已的李剛,嘀咕道:“難道她的心就真的帶走了麽?.....”
===========================
秦依離開遼京是一個清晨,是秘密隨著夜秦使團離開的,縱然是百般回首與期待,那個人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望著坐在馬車中換了裝束、摟著那本親手上了線的書劄,淚流滿面的秦依。
左崔不禁的攥了攥袖籠中的那個錦囊,最終還是心中歎氣道:“也罷,等你到了夜秦我便把這錦囊給你,以解相思之苦,時間久了這病就會自然而然的好了的...”
秦依的不辭而別並沒有讓蘇折感覺到太過不適, 但卻讓她留在遼京的大量的粉絲、護花使團騷亂、不適了很長一段時間。
十月初,各州府收繳的稅賦與入庫的官倉帳冊全部抵運到戶部後
還沒有等這股不適之風降溫,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從小道流竄,高價的麵粉在價格上一降再降後,終於被人爆出其最終的原材料就是燕麥,然後創下了歷史新高的燕麥價格,從三十錢一鬥的價格再次上漲,迅速的飆升到了四十錢。
隨後皇帝再次連下三詔,一詔曰:在全國推廣小麥磨粉技藝,有工部負責將石磨器具免費落實到亭、鎮一級,允許民間工匠仿造。
這最終是確定了小道消息的真偽,隨後工部協同下屬衙門少府司,雷厲風行的開始將大量造好的石磨就近向京城周邊州、府、縣、鎮,推廣安置,並派遣大量的工匠縱深設點,就地取材,雇傭民間工匠,快速的推進鋪設石磨工作,其推廣的速度讓人瞠目結舌....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