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頓了頓,李剛才追問道:“包括周邊各國的麽?”
蘇折皺了皺眉頭,才道:“除北燕、南楚外,其他三國家的時機暫時還未到,就先緩一緩吧...”
李剛這才拱手一禮,退了出去,心中卻在呐喊著“或許等一等,再翻上一幾成利潤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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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懿如蘇折所料那般,再三的在朝中當眾諫言,使得皇帝有些不快起來....
這讓剛剛形成不久,看似凝聚力還不錯的勢力團體中的一些新附黨羽頓感不妙,隨著遼王請旨出京,全力改製官倉的消息獲準後,這個新聚的勢力團體,當即有分崩離析之勢...
皇帝也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而燕王與冀王也是乘機大肆“攻城略地”,只是短短月余,除了新籌建較為獨立的少府司衙、少農司衙外,就連遼王緊攥在手中的用來控制工部的兩位侍郎也被一應官佐架空,成了擺設,三部的大部分官佐更是聞風而投,就連當初對遼王投懷送抱的禮部尚書亦是再次變節,投入了冀王的懷抱....
而這一切都讓看在眼裡,急在心中的李蕊,讓其也再也坐不住了,隻好忍住臉面上的“不適”,再次踏入了讓她有些拉不下臉來的蘇宅...
當駐足在蘇宅門前,再次看到那副表情淡然,滿臉漠不關心的人時,李蕊竟發現似乎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厭惡他,然後就像主人一般,直接穿過庭院,來到了蘇折的客廳中,燃燒的炭盆讓房間中暖和異常
蘇折也不客氣的跪坐在客座旁端起了茶水,呡了一口後,才歉意的道:“上次的交談,多有得罪,望殿下見諒...”
“先生,放心,這些我並沒有放在心裡”頓了頓,才直入主題的問道:“我兄長至此時甩手離京,想必也是先生的注意吧....?”
“不錯...”蘇折也是坦白直言
“大好的局面,落得如此境況,想必先生也預料到了吧?”李蕊極力的忍住心中的怒氣質問
“說實話,事情確實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冷笑了一聲後,李蕊諷刺道:“出乎預料?那先生還能心平氣、優哉遊哉的的坐在這裡...”
蘇折對李蕊的冷言諷語並不在意,而是我行我素的道:“讓我沒想到的是遼王這顆大樹還沒徹底倒下,猢猻便散了一地,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不過好在無關痛癢...”
李蕊將水杯狠狠的放在桌案上,繼續諷刺道:“無關痛癢?先生說的也太過兒戲了吧...”
蘇折淡然的質問道:“難道殿下以為遼王能靠著這群毫無節操的人,就能入駐東宮....?”
“我不清楚先生其他的用意,但是我知道兄長是通過這些人來控制三部的,如果沒有這些人,兄長如何能入局...?”
蘇折冷笑道:“權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用之是龍,不用則是蟲.況且,不用些手段,又知道哪些人是“可以倚重的”呢?”
“現如今是知道了,我倒是想知道先生如何收尾?”
“只要聖心依在,換掉他們也不過是需要個借口而已的事....”
“...下雪了...”非流歡快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引起了兩人的注意x
庭院中到處都是蹦躂著的“鹽子”,然後接著稀稀疏疏一片片雪花,洋洋灑灑的從天空中落了下來,轉眼間天空中便飄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不一會兒,屋外便徹底的成為了“鵝毛”的天下。
李蕊走到屋簷下,伸出雙手觸摸著飄零的雪花,許久後才道:“這頭一場雪就這般的大,肯定是瑞雪兆豐年啊....”
蘇折望著漫天的雪花,卻是像入了神,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刀割的一般,天災永遠沒有人禍慘無人道,而這一切即將發生的,卻恰恰是因自己而起....
李蕊直到離開蘇宅的時候,也是沒有再和蘇折爭執什麽,這場大雪雖然沒有徹底的解開了李蕊的心結,但臨走的時候,她依然留下了一句話“有用的著的地方,就遣人到公主府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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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麽?”冀王李景背著手在自己的書房中凝視著自己心腹侍衛長王源。
這位從小便在李景身邊鞍前馬後的中年將官,身形極為的健壯,但長相卻是極不耐看,虎目、大嘴、橫刀臉。
不過能坐上王府侍衛長的位置,忠誠度就不說了,其手上的功夫與自身的能力卻是極為出眾的,微微一拱禮,才緩聲道:“遼王離京的前五天,走動了不少權貴人家。不過,最可疑的地方,卻是朱雀街的一個叫蘇宅的地方”
“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由於時間太短,屬下隻查到蘇宅的主人叫蘇折,此人表象就是一介白衣。不過數月前,在此人進京時,遼王便是親自出城迎接的,禮遇之重,超乎尋常權貴,此便是疑點之一....”
李景在書案便走動了幾步後,才問道:“那宣若公主呢?遼王離京後,她有沒有去蘇宅?”
“如殿下所料,今天上午去了一趟蘇宅,待了許些時間,至於說了些什麽,屬下就不得而知了”王源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區區一個蘇宅, 看來確實不簡單,這樣,你抽調一些精銳人手,先去稱量稱量...”李景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才道
“殿下的意思是...?”一邊說,一邊用手抹了下脖子...
“就算是投石問路吧,如果他對老五真的很重要,想必也不會輕易得手。如果不是,區區一階白衣死了也就死了....”李景回身跪坐到桌案後,沉聲道:“不過為了一防萬一,此事一定要做的乾淨利索,現今靖國候圈養的清江幫是指望不上了,你去柳泉山莊去挑選些死士....”
“請殿下示意,何時動手?”
“越快越好....”
“卑職這就去辦...”王源拱手一禮,便退出了書房,隻留下李景一人陷入沉思,自己如何也想不明白,這老五好不容易掙下的勢力,竟然說拱手讓人就拱手了,到底是要幹什麽....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