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物質的行動仍在持續的進行著,作為最後一間存儲庫,也許是被地底種族進行了細致的搜刮,在這間屋子裡儲存庫中沒有找到任何有用處的東西。視線中能看到的東西大都被丟棄的亂七八糟,所有櫃子和箱子均被暴力砸開,裡面的東西放置的東西已經全然不見了。
莫裡大概能猜測的出來,這應該是一間武器儲備庫,但現如今隻留下了一些無用的儲藏木箱。
停止搜尋的莫裡,稍微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不遠處還躺在六七具剛剛失去生命的皮丘人戰士的屍體,皺著眉頭將手中的佩劍收到眼前打量了一下。
事實上,在之前的搜索過程中,己方不可避免的與盤踞在營地中的皮丘人遭遇上了,在連續砍殺好幾名換上了人族武器的皮丘人之後,自己手中的劍鋒上已經出現了好幾處黃豆粒大小的崩裂,恐怕不是簡單打磨一下就可以的解決的事情。
不過讓莫裡欣慰的是,長槍兵們憑借著更勝一籌的戰鬥力和更高的戰鬥默契,迅速的解決掉了一場場遭遇戰,在零戰損的情況下,用單對多、或是一對一的兵力在極短的時間就完殲了對手。這也讓莫裡看到了這些被征召出來的準職業們的戰鬥意志與戰鬥素質,雖然在剛才的幾場戰鬥中也有人遭受到了輕傷,但是應有的戰鬥力卻還是保留著。
雖然幾乎所有的戰鬥在很短的時間裡就結束了,但是連番的遭遇讓莫裡意識到在這裡盤踞的敵人數量遠超自己的預估,這就意味著事件在想不可控的方向滑落,這也就意味著未知的風險在加大,此時他必須要果斷的做出選擇
“撤,我們得盡快的離開這兒”莫裡用低沉的聲色,向周邊的的長槍兵們下達了相應的命令,長槍兵們毫不猶豫的重新聚攏到了一塊準備撤離的時候
房間外傳來一聲狂躁的咆哮,下一刻,大門突然被一隻強健有力且毛絨絨的大手推開,一名高大身影出現在門口,莫裡的腦海中不由的閃出了一個獸人種族的名稱---匹格
這名上長著豬頭的類人生物身體格外強壯,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灰白色,身高接近兩米五,眼睛裡閃爍著仇視與憤怒,給人帶來了不小的威壓。
事實上這名匹格只是簡單了著了一層皮甲,全身臌脹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一張咧開的豬嘴裡面,布滿著鋒利、黑黃相間的牙齒,給並不爽利的形象中又增添了一絲邋遢..。
“啊哈,我看到了什麽,一群人類,這些家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竟然偷偷摸摸的敲掉了我們這麽多的手下。”帶著特有些尖銳腔調的聲音從灰皮匹格的身後傳來,一顆帶著尖耳朵的頭顱探了出來,然後她帶著些許厭惡與極為不耐煩的表情用手中的法杖將擋在們中央的匹格往一邊戳了戳,眾人這才徹底的看清了她的真容卓爾。
雖然她的身材與一旁的匹格相比,要矮上許多、也苗條了許多,但他的出現卻更能引起莫裡的緊張與重視,她帶著晦暗不明的神色打量了一下被擋在屋中的一眾人類,翹起嘴角、寒意十足的道:“把哪個領頭的職業者留下來,其余的全部殺了...”
下完命令後,卓爾便將瘦小的軀體向後一縮,很快就有皮丘人沿著她離開之後產生的縫隙魚貫的轉進來。
“如你所願,女士,我會把這個出色的人類剝光扔到你的床笫之上任你玩弄,但在此之前,你也得出分力不是...”匹格並沒有向莫裡想的那般愚笨呆滯,傻乎乎的衝上去戰鬥,而是向自己的同伴發出了戰鬥支援。
“該死的豬頭,纏住那個小子,我知道該怎麽做...”卓爾極為不屑的一邊吱應著,一邊迅速的準備起施法媒介。
匹格不再猶豫,只見他輕呵了一聲,潛能瞬間被激發,然後帶著含混不清的咆哮,揮舞著手中的大砍刀,呼哧呼哧的向莫裡衝過來,赤紅色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已然激化出了潛能的莫裡,放射出來的與其說是凶惡的殺意,更像是是饑渴的食欲。
無論是誰,被這麽一頭人型凶獸用這種眼神盯著,都不會輕松起來,此時的莫裡也不例外。
“保持三角突擊陣型,緩步推進,注意提防敵方法職突襲..”莫裡隨手抓起一支長槍兵遞過來的備用長矛:“伽馬負責指揮小隊陣型,我去解決那個豬頭,準備隨時向我靠攏接應”
下達完命令後,莫裡握劍攥矛的破出陣外,憑借著蠻力撞飛了一名膽戰心驚的撲殺過來的皮丘人後,莫裡順勢將攥在右手中被灌注大部分潛能長矛,投向了近在咫尺的匹格
匹格冷眼望著對手因抽離潛能覆著在長矛太過, 而導致身上的潛能罩閃爍不穩起來,嘴角不禁的騰起了一絲譏笑,論起拚命,地表種們可不夠格,覆著潛能的長矛如預料般投射而來,匹格在轉瞬即逝間緩緩的挪動了一下身形,避開了重要部位,用身體硬抗了對手的投擲,同時帶著冷色的譏笑,揮起手中的大砍刀向人族職業者劈頭砍去,這才是地下種族戰鬥的精髓---以傷換命,絕不拖拉
覆著了潛能的長矛先至而來,瞬間擊潰了匹格身上的潛能罩,然後銳利的矛頭刺穿了對方的肩甲,帶著猙獰的笑容與嘶吼著慘叫聲的匹格揮舞著砍刀卻在即將斬下對方的頭顱的時候卻硬生生的止住了所有的動作
下一瞬間,匹格臉上的嘲笑瞬間切換成了滿臉的驚恐,被剝離身體控制的他知道這突至的變故只有一個原因---魔法,隨即他的意志便被劇烈的疼痛與黑暗所代替
趁著敵人被長矛破開了潛能罩,莫裡毫不猶豫的在【遺跡】的加持下,在極限的時間裡釋放出了一個一環法術---【禁錮術】,及時、徹底的剝奪對手的肢體及語言能力,乘勢而上的莫裡隨後一劍便斬掉了對方帶著滿臉驚恐的腦袋,毫不理會仍站在原地握著大砍刀、噴灑著鮮血的無頭屍體。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