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的掩護下,大黑與翠花凝視著天空中盤旋的巨禿鷲,不由的對視了一眼:“還真讓這小王八蛋給預料準了,他們果然不死心又來了”
望著周身一頭頭一動不動埋首隱匿在深草叢中的巨狼們,翠花咬牙切齒的道:“但宿主可能不了解半獸人的脾性,不給他們一個痛徹心扉的教訓,這些該死的家夥可不會輕易收手在我們勢力范圍中打擦邊球胡來...”
“對了,你從灰狼谷征調而來的獵狼,都布置到位了麽?”翠花有些不放心的詢問道
“放心吧,這些該死的家夥記吃不記打,對照其在空中盤旋的位置,可以大致判斷出對方選擇的仍舊是那片較為平坦的開闊地,足足一百頭獵狼被我撒在其間,只要他們落下來,再適時的配合你的五階群體法術大重力術,只要再拖延一會兒,等相當數量的獵狼們趕到了戰場,足以將它們撕成碎肉條....”大黑眯著眼睛仰望著開始遊戈在半空中對地面進行最後一次偵查的幾隻禿鷲偵查哨
借著月色卡瑪望著巍巍山谷中的地勢,不禁的暗自感歎了一聲,蟲巒的北門戶峽谷果真是個藏兵的好地方,可惜的是這裡是獵狼們的勢力范圍,想要在這裡站住腳可並非易事,好在老半獸人也是個豁達的性子,微微感慨一番,迅速的拋掉了多余的患得患失的情緒。
幾聲特殊的哨子聲傳來後,偵查哨將並地面上並無異常的消息後反饋回來後,老卡瑪才下令降落投送,但他仍然下達了降落後謹慎、相互守望的命令,畢竟在敵區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
巨禿鷲群降的場面確實讓人震撼不已,它們微微的收攏起翅膀從低空結束滑行狀態,像一枚枚炮彈似的撞下地面,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
等巨禿鷲們駐停下慣性的步伐,站穩身形後,從碩大的背脊上陸續跳下來的被投送者們就像下餃子一般,隨後匯聚成了一股。
仰首望著隱匿在天空雲層之中的預備隊的卡瑪歎了口氣,正準備拍拍自己的老夥計,讓其脫離低空遊戈警戒的狀態,繼而進入拉升的時候,一股莫名的悸動在自己的心田冒了出來,還未等果斷的老半獸人張嘴發出警示,一股巨大、無聲的重力幕牆從上至下輾軋而來,撲騰著翅膀的的老夥計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便在慘叫聲中被巨大的重力壓折了壯碩巨大的羽翅,如同高空拋般的從半空中墜落了下來
劇烈的失重狀態給老卡瑪帶來了巨大的危機感,他來不及去查看地面上逐漸嘶吼慌亂的場面,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必須要集中精力釋放出一個能夠挽救自己性命的法術位,不然當昔日的坐騎與地面接觸之時,巨大的反衝力就足以將自己的震死
地面上,上百頭巨狼借著月色從草叢中竄了出來,它們彼此呼嚎著,不斷的加快速度進入了戰場,被包圍住了的半獸人們被此起彼伏的狼嚎聲與一雙雙碩大深綠的瞳孔瞬間嚇懵了,還未等他們清醒過來,潛伏在近前的一隻隻巨大凶猛的身影猛然竄進了巨禿鷲群中,它們帶著血盆大口與凶殘的撲咬,死死的纏鬥著被自己鎖定了的目標。
伴隨著戰爭祭祀的喝罵聲,巨禿鷲們呼扇著巨大的羽翅膀慘烈的撕叫、利用巨大的利爪與尖銳的喙反抗的同時,還沒有忘記想要升空逃離這危險之地,不斷的有巨狼加入戰場,也不斷的有機警的巨禿鷲得以僥幸的助跑升空,但更多的是剛剛升空的巨禿鷲還沒來得及拉升足夠高的安全距離,便被一頭頭跳躍而起的巨狼們重新拖下了地面。
很快,無論是在地面上掙扎的半獸人空騎,還是僥幸在低空中開始拉升的巨禿鷲們都開始絕望了,因為他們被群體性的被加持了重力術,就算巨禿鷲們再怎麽奮力的撲騰著翅膀也休想將偌大的身軀從地面上浮起,反而已經撲騰到低空中的逃生者們在巨大的重力壓製下,又紛紛的墜落了下來...
伴隨著數聲“轟...轟...轟”的劇烈撞擊聲,低空遊戈的哨兵們也被這巨大壓力的重力術壓製的一個不落的全部摔了下來,重力加速度與地面強力的撞擊之後,四分五裂、血淋淋的場面渲染著戰場的殘酷性,當戰爭祭祀擺脫混亂的意識,重新奪回戰場意識的時候,卻悲哀的發現戰場戰場的主動權已經徹底的被巨大的獵狼群掌控了
留在戰場邊緣的種子們則早先一步在巨狼群的威壓下慌不擇路的潰散了,只有極少的一部分獵狼尾隨追蹤而去,但大部分仍然集中在柯魯們看重的主戰場上。
獵狼們擅長分割圍殲戰術,理所當然的半獸人空騎們被糾纏分割開來,然後迅速的連人帶鳥被撲殺,縱然不斷的有戰爭祭祀奪回戰場意識發出反抗的舉動,但依然避免不了自己與戰鬥夥伴一隻隻巨禿鷲被撲倒在地,其戰爭場面一變倒的最大原因便是敵人太多了。
獵狼們獵殺獵物的時候,從來都是致命一擊,它們清楚哪兒是獵物們最致命的部分,伴隨著淒慘的嗚咽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大多數被撲倒在地的獵物都會被咬斷脖子,無論是巨禿鷲,還是半獸人種子,亦或是身份尊貴的戰爭祭祀們都避免不了遭此命運...
慢步行走在血腥搏殺的戰場上的兩頭柯魯,時不時的抬首望一眼已經從隱匿在雲層中現身的另一支全副武裝的巨禿鷲中隊,它們在空中盤旋對捕食中的巨狼們釋放著可有可無的空中威懾,卻遲遲的不敢輕易的拉低距離在低空中進行法術支援,畢竟上一刻在低空中遊戈的幾隻巨禿鷲哨兵是怎麽墜落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
上一刻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半獸人空騎,此刻的士氣已然跌落到了低谷,漫長的返航線中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遭遇到敵人的空騎,畢竟在敵區已有一次成建制空騎未歸的先例,而這一次雖然親眼目睹了另一支成建制的空騎被地面力量盡伏於此。但誰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就可以肯定的說上一支空騎中隊就是受此同等遭遇而覆沒的,從未露面的角鷹獸與獅鷲們也在此刻默默的記得、不知不覺的加重的威懾...。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