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裡望著這個拉貝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搖頭道:“人各有志...”
迪倫點頭無奈的笑道:“你是我的第一個平民朋友,但你給我的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不一樣...”
莫裡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然後才揮手與眾人告別
看著這個年青人慢慢的在自己的視線裡變小、直至消失的身影,克朗歎聲道:“這個孩子的身上有一股凝聚人心的力量...”
看著迪倫有些不解的表情,一旁的胖湯森,指著車隊中來送行沒有散去的人群道:“看,這就是【他】魅力的所在...”
迪倫似懂非懂的沉思著,胖湯森對越來越喜歡思考的迪倫也是越加的喜愛,也許是他也是靠腦力吃飯的人,所以才會愛屋及烏吧
克朗整了整身上的武裝道:“紅葉鎮到了,是時候去拜訪一下東道主坎門第*賽格子爵,順便讓商隊在鎮裡休整一下....”
對莫裡來說,到紅葉鎮就等於快到【家】了,沒有停頓,在一隊獵狼的接應下,直接趕往野豬坡。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的時候,莫裡才趕回毛竹林聚居地,然後頭也不回的扎入了自己的房間裡悶頭大睡了起來,但這一覺卻激活了沉默已舊的系統任務,倒是讓莫裡有些不知所措,最無語的是這個任務相當的莫名其妙,讓莫裡有些一頭霧水的感覺...
被強製拉入系統空間後,莫裡便看到了閃爍著的系統任務:在所傳送的世界中收集到足夠的交易媒介--白銀,限期二十年】,雖然有期限,但是任務目標卻是不詳的,這頓時讓莫裡感覺到了一陣頭大,還未等他回過神來,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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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州城,大梁北境最繁華的州城之一。
這裡比鄰燕國,兩國雖然偶有小摩擦,但總體而言也是相對安穩了近十年,畢竟作為一州之府地,又經過了近十年的修養,倒也繁華,這裡連城門也與他處不同,格外的巍峨堅實。川流不息入城的人流中,一輛青蓬雙轅的馬車不起眼地夾在其中,搖搖緩行,在距離城門數丈之地停頓了下來。
坐在車前的駕車之人,年過三十,面容堅毅,身著勁裝,一看便知不是易於之輩,其收住韁繩,回望了一眼車簾,小聲的道:“少帥,我們到了”
“李剛,哪裡還有什麽少帥,早已和你們交代過,以後稱呼我宗主便可,要切記...”
“是,宗主”李剛恭敬的應了聲後,便起身下車,牽住韁繩...
車簾掀起,一個皂白衣衫,容顏清朗的年輕人跳下車,前行幾步,仰起頭凝望著城門上方的“琅州”二字。
跟在馬車後方的兩名騎士對視了一眼,便翻身下馬。這兩人都是勁裝的打扮,年齡也大致相仿,三十多歲左右,走在前面的一個騎士道:“宗主,琅州城裡的一應事宜,都在計劃之中...”
蘇折沒有回答,他依然保持著仰望城門的姿勢,表情凝然不動,一頭烏發被風吹起,有幾絲零散地覆在蒼白的面頰上,使得整個人透出一股深邃的滄桑與悲涼,誰也不知道此時其心中卻是在哀歎:“要怪你就怪你的命不好,被那該死的系統挑中了,十年前是它奪舍了你,到了如今,你依舊有執念不消,可見你是多麽的不甘。人死如燈滅,安息吧...”。
隨即又暗暗的哀歎了一聲:“十年布局,就要到開花結果的日子了,我到底是李楊,還是莫裡,亦或是如今的蘇折...”
“宗主,是不是累了?”滯後的騎士牽著馬兒走到近前,關切地道,“就快到了,今天可以好好歇歇。”
“曾平、雲歸”蘇折毫無顏色的臉上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我想在這裡再站一會兒……,進了城門後,便不再是為我們自己活著了……”
三人微微的怔了一下,表情中亦是帶有悲憤,隨即便被滿臉的堅毅代替:“宗主放心,我等早已考慮好,但憑宗主使喚,決計不會後退半步”
默然半晌,蘇折方緩緩睜開雙眸,道:“咱們進城吧。”
時近黃昏,晝市已休,夜市未起,街面有些清寂,三人很快就趕到了一座偌大的府第前,“左江盟”的匾額高高懸掛,十分顯眼。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左江盟只是琅州城中十年前剛剛興起的江湖幫派,但現如今卻已然變成大梁國中威名、實力最盛的江湖勢力,且沒有之一。其核心勢力主要盤踞在左江周邊的十四州之中,而這十四州之地便被江湖人稱為左江地界。
無論何等威望、實力的江湖人士,一旦在這個地界行事都要遵從左江盟制定的行事規則,而這個不成文的規矩隨著近年來左江盟的實力、威望的不斷漸長,也愈發不容觸碰了。
左江盟近年來不但網絡了不少高手,內部的整合速度極快,人心較齊,而且經營得當,惠及了不少當地民眾,加上幫規深嚴,擾民犯法的事情幾乎杜絕,且施善不斷,所以名聲無論在官方亦或是江湖都是不錯....
夜已漸深,做為左江盟的老巢---琅州,這裡早已經被經營的猶如鐵桶一般。
雖然大梁朝廷對江湖勢力的桀驁不遜早已不滿,並早已建立起了玄禁司加以製衡,但各州府之地上,仍然是江湖勢力橫行,官府衙門對這些江湖勢力亦然是頭痛不已,只要不殺人、犯法、觸及地方的官方威嚴,官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些高來飛去的人可不是官府中的普通兵丁衙役能製服的了的。雖然州府之地都有駐軍,但調動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此時盟中偌大的庭院中的一間密室裡,六七個從來都聚不齊的幫中的心腹頭目們,一個不拉的聚首在一塊,這些人個個低垂耳目,恭敬且靜靜的等待著主坐上的那位青年人訓示。
蘇折看完了手中的簡報後,並沒有理會在場的眾人,而是陷入了沉思中,但在場的人深怕驚擾到其的思緒,保持著寧靜、落針可聞的狀態...
許久後,蘇折才抬首打量了一下眾人道:“夜已深了, 大家都回吧,雲歸留下”
眾人紛紛躬身施禮離去,待眾人的腳步聲消失後,雲歸才躬身問道:“宗主,可有何吩咐?”
蘇折起身,將兩份系好的錦囊從桌案上拿起道:“南楚興兵進犯大梁南境已有數月,雲南幕府已然有疲弱之勢,盟中也只有你過豐富的統軍經驗,其才能也讓我放心。魏大哥,你即刻易容更名趕往幕府相助,路上你可拆開第一個錦囊,歸前,再拆開第二個錦囊...”
原來雲歸並不是其真名,而魏征才是其真名,其作為左江盟宗主心腹之人,亦然更名換姓,想來也是另有隱情。
雲歸恭敬的接過錦囊,籌措了一番後,才問道:“宗主,可有話要屬下帶給郡主?”
蘇折一項波瀾不驚的眼神中,閃出了一絲異樣,但也只是瞬間而已,只見其緩步走到桌案前跪坐下來,才幽幽道:“斯人已逝,何必徒增煩惱,我等圖謀之事,未到時機,決計不能暴露一絲身份,更何況,我現今.....去吧...”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