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聚居地沒有錢會怎麽樣?莫裡很清楚將會如何,如今有了兩枚遺跡和大額的借貸金,還有少年就有了更多的選擇,
某天的一個深夜,莫裡秘密的來到了灰狼谷的後山坡,哪裡有一處獅鷲的臨時營地,莫裡要做的便是要在今天晚上具現鐵匠鋪,以防萬一,馬裡帶著劍士及狂戰士不得不伴隨左右。
站在一旁的三人組靜靜的舉著火把,看著慢慢沉下心的宿主,就在三人組中耐心最差的狂戰士霍爾夫欲言又止的時候,昔日平整的獅鷲遊樂場中以詭異的方式連續的在平坦空曠的地面上拔起了兩棟磚牆石瓦的建築群,三八大叔馬裡滿臉心疼的嘀咕道:“敗家...,這可是兩枚真真的【遺跡】啊,但願裡面有靈,不然就虧大了...”
“先進那一個?鐵匠鋪?亦或是市場?”站在兩棟深宅大院之外的莫裡有些籌措的向一行人問道
“隨便”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顯得極為默契,而問話的少年卻不禁的撇了撇嘴,還不如不問呢。隨意的指了指眼前的那棟三進三出,且還豎立著三個大煙囪的院落道:“那就先進鐵匠鋪吧...”
少年做出了選擇,立在一邊的三人隻好挪動步伐,謹慎的劍士先一步走在最前列,伸手推開了厚重的大木門,空曠的前院裡顯得靜悄悄、三人並行連續推開了十二間方門,毫無例外都是毫無人際可言,但眾人也大都能看出這裡的房間布局更偏向住宅性質的。
掃蕩無果的眾人隻好無奈的推開了第二進的院落大門,和第一進院落的布局並無太大的差距,依然是劍士走在最前,少年與狂戰士一左一右的將傳教士護在中間跟隨在劍士的身後,劍士從最左邊第一間開始,推開院落裡的第一間房門,站在門外便能聞到裡面散發出來的濃厚的黃油味,它混雜著一股特有的金屬鍛造的味道充斥進了所有人的嗅覺中。
隨即入眼可見的不再是空空如野,整個房間幾乎被碼的整整齊齊、顯得極為厚重的木箱塞滿
與少年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後,劍士拔出手中的長劍撬開了一個以一為開頭編號的打木箱,一身塗滿了黃油的精良鋼製甲胄與相應的護具置放在其中,劍士彎腰抹去了甲胄右胸前的黃油,一柄栩栩如生,刻印在其胸前的劍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劍士隨手將手上的黃油又塗了上去,然後在墊底的乾草上蹭了蹭,又拎起置放在木箱側面的與葉子盾挨著的一柄長劍,打量了一番,然後才扔進了木箱中:“帝國製式的劍士武裝,雖然是低擋武裝,但好歹能算得上是職業者武裝,對於目前而言的聚居而言已然有些大材小用了”
一邊的狂戰士也沒有閑著,只見他陸續的撬開了幾個木箱,見都是些劍士武裝,這才放棄了搜尋,望著滿屋子的大木箱念叨著道:“這一屋子的得有多少套...?”
“八十六套...”
狂戰士聞聲望去,看見傳教士信誓旦旦。極為迅速的報出了數量,頓時感覺對方有些胡扯,質疑道:“你確定你不是在信口開河..?”
“基礎數學課上了麽,加減乘除法會背了麽?”
看著傳教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的表情,狂戰士呶了呶嘴,偷偷的打量了一眼身邊正在蓋箱子的少年,弱弱的反擊的道:“算你狠...”
隨後眾人陸續的掃蕩了剩余的十一間房子,都是滿滿當當的,除了劍士武裝外,還有一定比例的弓手武裝及弩手武裝,唯獨沒有狂戰士期望的中高檔的特殊武裝....
雖然這些裝備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但莫裡堅信這裡也許還有比這些死物更加珍貴的東西...。 舍棄了這些裝備後,莫裡一行人繼續向第三進院落掃蕩,房間裡依舊填滿了那些封了存武裝的大木箱子,這不禁的讓莫裡生出一個古怪的念頭:“特麽,這真的是鐵匠鋪麽,怎麽感覺更像是武器庫呢...”
這種念頭在掃蕩完後院的第一出院落便慢慢的消散了,不可否認,當推開後院的第一出院落的大門的時候,這個偌大的院落中,那根聳立在空中有些規模的冶煉煙囪給了莫裡不小的震驚,四周特殊構造的一部分房間中極為規整的置放著各式鍛造、冶煉的工具,另一部分則堆滿了各種金屬原材料。
掃蕩之余,依舊是毫無收獲。然後,眾人挺進了後院的第二出院落,但同樣如此。
眼看著如出一轍的第三出院落也即將被掃蕩完,劍士敏銳的察覺到眉頭不展的宿主,他知道男孩在想什麽,便出聲安慰道:“就算沒有人,這麽多裝備在這裡,也算不上虧本了...”
一旁的傳教士欲言又止的砸了砸嘴巴,心道:“你知道個屁,這虧大發了”
但傳教士無意再去刺激男孩,無奈的點頭表示讚同,倒是平時沒有深沉感的狂戰士此時卻裝起了深沉,一言不發起來...
希望越來越渺茫,當劍士伸手推開了最後一間毫無動靜的房間時,隨著火光驅走屋中的黑暗,受訓者們的臉上不約而同的紛紛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空曠的屋中,鋼製的鍛造台上散落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工具,鍛造台肚下,依偎的坐著三名穿著皮圍裙,赤裸著上身、肌肉扎實、膚色麥黑的平頭中年大漢,他們被一條鋼製的鐵鏈串聯式的鎖住了腳踝與雙腕,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握攥著各種工具。
正在默默的對付手中的鎖具鐵鏈,讓莫裡眉頭深皺的是,其中有一名大漢已然脫去了雙手上的鎖具,相信再給予他一些時間,脫去雙腳上的撩扣也並非不可能,但最終他們還是遲了一步。
而且這一偷偷摸摸、毫無聲息的舉動在眾人所舉的火光驅走房屋中所有的黑暗後,才真正的停止下來。
莫裡並沒有去理會三名大漢眼神中就像死了老娘一般的哀怨,但他們的舉動卻讓莫裡迅速的意識到了什麽,他臉色嚴峻的轉向了劍士道:“收繳他們的工具,重新上鎖,看好他們,小心一些...”
“我們得盡快趕去市場...”隨後將視線轉向了傳教士與狂戰士,一邊快速的移動著腳下的步伐,一邊有些悶悶不樂的嘀咕道:“為什麽你們都想逃跑,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自由麽....”
狂戰士與傳教士一聲不吭的快步緊跟在少年的身後,卻是滿臉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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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甩開被掙斷的繩索,回首打量著已然到底不起的栓馬樁,菲爾娜清純之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違和的冷笑與不屑,她撩起腳邊的裙擺,毫不在一的露出了筆直、高挑的大腿,將輕盈的腳步邁動的更加的快捷起來。
行走在悄無聲息的院落之中,憑借著非凡的智慧天賦,她破開了一道又一道大門的禁錮手段,望著觸手可及的最後一道大門,不,是自由之門,氣喘籲籲之余,菲爾娜終於忍不住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低首平息激動的心情之余,尚未解封的大門卻被推開了,三條被月色映襯的長處倒影,被投影在了自己的低首的視線之下,上一刻還欣喜若狂的少女瞬間變得面色猙獰起來。
菲爾娜緩緩的抬起頭,直視著面前的三人,最終她將視線對準了少年,冷冷的道:“我掙脫了層層束縛,就差最後一步了,讓我離開,否則...”
“你清楚那不可能”少年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對方的威脅,語氣從所未有的嚴肅道:“最後一次機會,在此說出那句話...”
“絕不可能,連這層層的規則之力的束縛我都能打破,區區的你,如何能凌駕於規則之力之上,別在妄想了,就算你有兩個不弱的幫手,也別想讓我屈服....”菲爾娜傾城傾國的面容中透露出極為果決的意志
“孩子,別傻了,你以為你真的能掙脫規則的束縛...”站在莫裡身後的馬裡,面帶苦澀的提示道
“閉嘴,老頭,你們這些軟骨頭沒有資格跟我說這些..”被勸者顯然極不領情,甚至惡意中傷...
“我以宿主、系統二級權限擁有者、系統實權男爵頭銜擁有者的名義,封赦你--沃茨*菲爾娜為我麾下的第一爵士,以此束縛你恪盡職守...”少年面無表情的選擇了第一次激活捆綁權限,莫裡說出了契約的同時,他能微妙的感覺到對方的屬性在微妙的改變
“不,你怎麽可能做到...”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心智的菲爾娜,沮喪的留下了最後一句絕望之言後,便倒地昏迷:“願意為你效勞,閣下”
“因為對於你們而言,我才是最現實的規則操縱者”在狂戰士與傳教士無聲的注視下,少年一邊默然的嘀咕著,一邊抱起了昏迷中的菲爾娜走出了那扇她渴望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