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戰爭更類似是一種高級的【鬥毆】模式,它脫離的低級趣味,直奔主題---血腥、暴力,但它卻脫離不了團隊的協作,被動的堅守待援是一種煎熬,這會讓堅守的一方喪失了戰場的主動權,而且大部分的結局都不怎麽好...
交鋒的第一個回合,雖然是由還沒完全整合好的蟻人的投矛手方陣出先手,但水準不錯的投矛技術依然給了錐形戰陣造成了一些傷害,就莫裡親眼所見,一名激發潛能的變色蟲人倒霉的被三根銳利的短矛在一刹那間先後擊中,不但將灌注了潛能的生物甲打的暗淡無光,最後的一根緊隨而至的短矛更是直接貫穿了其胸膛,給予了這個倒霉的變色蟲人致命的一擊...
看著抽搐伴隨著熱血噴灑的【隊友】無助的倒在地上,戰陣卻沒有絲毫的停頓,甚至瀕死的重傷者還遭受到了反應不及的隊友們的踩踏,莫裡帶著滿是懼意眼神,頻頻的回首張望著那具已然看不到、且不知死活的【戰友】。
一旁的劍士微微的翹起了眼角,但他知道在這個時候,所有人必須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容不得半點走神,否則下一個倒地的便是你自己,所以劍士極為鄭重的提示道:“注意要接戰了,握好你的武器,戰場上最好的保命符就是你、我手中的利劍...”
莫裡深吸了口氣,男孩知道劍士說的是對的,他默默的為倒地的那位隊友祈禱,希望她能堅持到擊潰敵軍的那一刻得到救援...。隨後,在下一瞬間男孩便強行的將所有的雜念全部甩出腦海,他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長劍。
短兵相接越來越近,蟻兵的投矛手退回了防禦牆後,長矛手們豎起了長矛接替第一防線的位置
眾所周知冷兵器的近戰需要極大的勇氣,這也間接的證明了很少有不【喧鬧】的戰鬥,因為戰鬥的雙方都需要宣泄恐懼。
攻擊方的變色蟲人們的呐喊聲越來越高亢,漸漸的壓製住了蟲人們渾厚的嘶吼聲,被氣氛渲染的莫裡也開始的感覺到自己的腎線素在迅速的飆升,心跳加速,同時身體還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顫抖....
近戰在下一瞬間伴隨著不絕於耳的慘叫聲與兵器刺耳的碰撞聲正式拉開了序目,錐形陣在深深的刺進了敵方的戰陣中後,便宣告【瓦解】,純步兵戰陣並不具備騎兵們快速穿插、攻擊、切割優勢。
沒有遠程兵種的配合,錐形陣的作用也只能到此結束,想要爆發出更大的殺傷力,只能在敵陣中如同開花彈一般的【爆裂開】。
一隊隊變色蟲人們嫻熟的戰鬥配合徹底的截斷了敵軍【大腦的指揮神經】,各自為戰的現象在戰場上也來越發的普遍起來,而這個時候,精銳的一方單兵戰鬥力的威力就會被成倍的放大,一具具蟻兵的屍體倒下,戰鬥依然在持續。
狂戰士已經殺回了到了人族小隊的身邊,在戰場上孤立無援的戰鬥會讓人越來越恐懼,即便是如高階職業者的狂戰士也不例外,他需要真正能讓他徹底放棄背後的戰鬥夥伴...
傳教士早已經從驢子上翻了下來,他可不想在混戰中成為投矛手的靶子,有了狂戰士的加入後,黑衣人與男孩終於長舒了口氣,原先的近戰三人組成的三角陣將傳教士護在了中間,雖然兩人負責的是兩翼,但這些並不好對付的蟻兵們依然給兩人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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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的進程超乎尋常的快速,
從斬首戰術中受到啟發的歐萊雅很清楚其優點,這個戰術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快速的【致癱】敵方的【指揮中樞】,以此來促成一場以少打多的局部戰鬥的勝利。 為了減少族人們的傷亡,一開始歐萊雅就【牽引】著錐形陣的鎖定了敵軍指揮官,待戰陣【爆裂開】後,就迅速的集中優勢兵力【拿下】戰爭祭祀--妮可,雖然讓歐萊雅付出了重傷昏迷的代價,但戰場上的局勢也隨著敵軍指揮官的被擒愈加的明朗起來,剩下來的蟻兵們大部分開始逃潰,只有極小的一部分還在赴歐頑抗,但很快被支援上來的艾妮帶著族人徹底的【撲滅】...
得知歐萊雅在戰鬥中重傷昏迷,艾妮便放棄了手中的戰鬥,直奔在戰場上開始實施救護的莫裡一行,她不顧一且的拉起正在為一名族人纏扎繃帶的男孩,並哀求的望向一旁正在整理藥袋的傳教士:“歐萊雅需要你們的治療...”
傳教士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道:“很重麽?”
“是的”艾妮顯得越發的焦急起來,不過對他人有【訴求】的蟲人女孩不得不耐下性子,此時的她恐懼被唯一的【希望】拒絕,但世事總是對世人開玩笑,傳教士冷漠的拒絕了她的請求:“剩余的法術位已經在剛剛被用完了,恕我無能為力...”
艾妮的臉上瞬間變得煞白,她無法想象【可多澤】盜團如果沒有歐萊雅的話會變成什麽樣子,但她依然不甘的哀求道:“不,我了解法職,我知道你一定還有備用的法術位,救救我姐姐,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面對艾妮的哀求,傳教士依然不為所動,就如同眾所周知的那般,戰場上出現了一些傷亡,他無法做到無視這些重傷者們在痛苦中死去,因此他一再的消減掉了多余的備用治療法術位。但他仍然有自己的底線,保留下了最後一個治療法術位,這不是為自己準備的,也不是為劍士、亦或是狂戰士準備,而是為共有的宿主---莫裡準備的,雖然這些法術位會在第二天的凌晨重新【刷新】,但如今所處的環境不得不讓傳教士留上一手,預防意外
男孩從苦苦哀求的艾妮的眼中看到了越發冰冷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麽無動於衷下去了,否則自己的先前的【苦心經營】就會隨著艾妮實施【強製手】段宣告玩完,而且一旦雙方動起手來,剛剛歷經過連續戰鬥的己方更顯劣勢..
“救她吧,之後,我們會脫離戰場一段時間,不會有意外發生的...”男孩帶著苦笑望著傳教士,老男人沉默了與男孩對視了一眼,隨後才深吸了口氣,緩緩的點了點頭道:“好吧,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我會盡一切力量滿足你的..”消退了冰冷神色的艾妮,神色變得輕松起來,為了救回姐姐,她可以不計代價答應傳教士的一且要求
“在我的法術位沒有恢復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他受到一絲傷害...”
順著傳教士的視線看過去,艾妮的視線最終落到了男孩的身上,雖然她的眼中還余有一絲疑惑,但她仍然毫不猶豫的應下了
“好吧,既然大家都談好了,我想病患也耗不起更多寶貴的時間,而且我們需要盡快的轉移”男孩輕呼了口氣,看了看雙方,然後拍了拍手,才繼續道:“所以我想我可以先給歐萊雅首領清理一下傷口,這會讓馬裡閣下治療起來更加的省時...”
艾妮點了點頭,向傳教士致以謝意,然後才帶著挎上了藥袋的男孩離開,而傳教士只是在原地沉默了一會,與身邊的劍士、狂戰士苦澀的對視了一眼後,有些無奈道:“他有些任性...”
“但大局觀不錯...”劍士則報以微笑,狂戰士裂開大嘴,粗獷的補充道:“而且很聰明...”
“也很善良..”黑衣人接著嘀咕了一聲,看著三人同時透過來的視線,聳了聳肩道:“不是麽?”
“這還有待考驗...”傳教士沉默了一會後,皺起了眉頭,正是因為這個孩子太聰明了, 所以更不能從表象上去看他,但想要看透一個人,時間會是破除一且偽裝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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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如果莫裡閣下不答應你,你是不是打算用強...”與艾妮並肩而行的男孩坦誠的問道
艾妮複雜的看了一眼男孩,並沒有直接回答莫裡的問題:“你知道姐姐在我心中的份量麽?而且她對整個團隊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所以我們不能失去她....”
“可以理解...”莫裡回首打量了一眼一些四散在周圍心不在焉打掃戰場的變色蟲人們,這次的短兵相接變色蟲人們出現了一些傷亡,比起上一次無損之戰來說稍微的嚴重了一些,而且其首領歐萊雅也重傷在列...
正當莫裡準備將視線收回扭回頭的時候,兩人的身後的屍體堆中突然爬起了一名那著短矛的蟻兵,他猙獰著面孔,滿臉憎恨的望著男孩楞然、不知所措的眼睛,向艾妮拋出了自己的全力一投,短矛在莫裡的瞳孔中急速的放大,汗毛都要炸起來的莫裡竟然鬼使神差的用力推開了正準備回首打量男孩視線了艾妮
一個趔趄,立足不穩的艾妮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就在她疑惑不解、正要做出【反本能反擊】的時候,一支短矛帶下了一截血淋淋的斷指從自己的視線中飛落,同時伴隨著男孩的慘呼聲讓艾妮楞然在原地,然後她聽到了劍士與狂戰士氣急敗壞的呼喊聲,隨即蟲人女孩看到了一名顫顫巍巍的蟻人傷兵,抓起了一枚短矛,已然做出了怔投的動作,而目標則是已然被疼痛奪取了應有警惕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