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
“...什...麽?”女精靈坎坷的表情中浸出了一絲詫異,看著仍然直視自己的男孩,沉默了許會後才道:“你居然認識王庭魔金卡,你果然不簡單...”
“別廢話,密碼.?”
“就算我告訴你密碼又怎麽樣呢,沒有我本人親至與相應的信物憑證,你根本取不出半個銅子...”女精靈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生機,這讓她微微的有些興奮,而嘮叨有時候就是興奮的最好表現方式
“密碼?別考驗我的耐心”男孩恰恰表現出了冷靜且富有耐心的一面,並警告道:“別輕易說謊,因為你不確定我有沒有辨別它的能力....”
極為自信的精靈自然不會擔憂自己的財產會在這裡丟失一分一毫,因為離這兒最近的精靈王庭金庫就設在諾森公國的都城中,當下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一段極為怮口的骨精靈語,這讓眯上了眼的莫裡眉頭直皺,但隨後男孩睜開了眼睛,同時也露出了輕松快意的笑意:“女士,你自由了...”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為了安全,我們不是應該殺人滅口麽?這是專業手法”狂戰士待在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閉嘴,你這個屠夫,別動不動把殺人掛在嘴邊...”顯然傳教士極為反對這種不和諧的行為,而且他在三人中擁有絕對的威望,狂戰士呶了呶嘴,敗退道:“好吧,但我得說,這遲早會害死我們的....”
看著男孩投過來的視線,劍士聳了聳肩道:“我們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她的命....”
莫裡綜合了所有的意見,顯然三比一,【生】獲得了勝利,男孩將視線再次投到女精靈的身上,不過卻多瞄了眼精靈濕漉漉的身軀
而這讓敏感的女精靈不禁的在心底生出了一絲惱羞,但此時她已近顧不上多余羞澀與疑惑,與自己的性命相比,這些根本不算什麽,精靈小心翼翼的確認道:“你確定..?”
“當然,不過不是現在,什麽時候放你離開,我們說了算。但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並好好的配合,我保證沒有人會傷害你一絲一毫,當然也沒有人會猥瑣你...”莫裡拍了拍手,將視線投向了三人組,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雖然我們並不專業,但我們都是有職業道德的...”
顯然從剛才的情況中,精靈也身同感受,但這又能改變什麽呢,自己的小命不還是握在別人的手裡,不過最起碼最危急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男孩沒有理會女精靈的無奈,他將視線望向劍士道:“捆好她,先放到地窖裡,等我們離開的時候,再放了她”
在劍士動手的時候,莫裡也沒有閑著,他蹲下身子將金卡又塞回了那雙款式不錯的靴子中,在精靈驚恐、不解的目光中抓起了對方的裸足,極為邪惡的撓了撓對方的腳心。
女精靈不由的掙扎了起來,看著劍士停下了捆綁動作,將怪異的視線投向了自己,男孩無趣的停下了撩妹動作,隨後將靴子又套回了其主人的腳上,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由衷的對著精靈無奈的表情道:“事實上,你真的很美,但我還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對你我真的是有心無力啊....”
這在精靈看來就是一種變相的侮辱,在她極為隱晦的敵視中被劍士抗下了地窖直至視線被阻沒,但在其心中卻在極為憤怒的呐喊:“小王八蛋..,你給老娘我等著....”
看著剩余的兩個人向男孩投來的視線,
男孩開心的笑了,這讓狂戰士不得不納悶的自己身旁的同伴問道:“難道我們將她綁來,就是為了讓宿主滿足練習一下撩妹的夙願....” “好吧,那你說怎麽辦?”傳教士臉色不佳的質問著這個粗魯的壯漢,這讓狂戰士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極為熟悉傳教士的他,可不想感受一下對方的怒火,粗魯男低聲的喃喃道:“最起碼我們應該從她的身上收回一點利息,例如那張金卡,最起碼它是金子的...”
傳教士恨鐵不成鋼的道:“沒出息,我們將來是要做大事情的人,怎麽能連一個孩子的胸襟都沒有呢,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下去上了她,要麽閉上你的鳥嘴...?”
“好吧,【善良】的猥瑣男,你贏了”狂戰士一臉憋屈與無奈,但心思剛滅,另一計又生,籌措的提議道:“這次沒經驗,弄了個出公差的精靈,要不我們直接去打劫這個小鎮的領主吧,有了這次經驗,一定能成功的....”
莫裡慌忙的阻止道:“你可別逗了,領主是那麽好劫的麽?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地頭蛇,這裡到處都是人家的眼線,而且小弟眾多,可不是這個在紅葉鎮毫無根基的精靈能比的...”
“那你說怎麽辦?先不說周遊世界的大計了,我們總得吃喝、有房子住吧”狂戰士順腳把皮球踢給了莫裡
“要不你們跟我混吧?”男孩沉默了一會,拋出了先前實在是羞澀的招攬之手:“你看你們也應該在小鎮上待了一段時間,也大致知道一些雇傭的行市,我出個價你們看看,不滿意再商量”
狂戰士憨笑著質疑道:“就你?小屁孩一個,現在跟著你喝風麽?咱可不要虛的,也別跟我們提什麽未來,要來就來真金白銀...”
這明顯看不起人的語氣氣得莫裡嘴角隻抽,男孩也不藏著掖著了,像變魔術一般的手掌一翻,等張開的時候一大把金光閃閃的金龍被男孩攥在手裡,少說也有十幾枚,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這會輪到莫裡得意起來:“怎麽樣,這是不是真金白銀...”
說罷便挑出兩枚金龍分別扔給了兩人,手忙腳亂的接住金納爾後的傳教士,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指著男孩一個勁的“你....你...”
聽著費勁的狂戰士顯然沒有意識到不妙,只是皺著眉頭向猥瑣男問道:“你什麽你,好好說話不行麽..”
傳教士轉頭給了狂戰士一個眼神警告,隨後才壓下一口氣,小心翼翼試探道:“你激活的權限?”
男孩凝視了一會有些坎坷不安的傳教士,同時也在此期間瞄了一眼回過神意, 望著自己有些發怵的壯漢,點下了自己的腦袋...
“幾級?”
“放心,才一級而已,還威脅不了你們的性命...”男孩翹起了嘴角,隨後又砸吧了一下嘴道:“不過,一級已經解封了,四級權限還會遠嗎,遲早能累積激活的...”
接著莫裡話題一轉,又再次轉回了上一話題
“當然呢,我保證工作環境舒適,前三年,每年每個人四個金龍、包吃包住,還有節假日,之後,每年視情況升職加薪,你們考慮考慮,明天早上給我一個答覆...?”四枚金龍的購買力,兩名職業者在紅葉鎮也待了些日子,自然是有些了解的,可以說三人一年的薪水幾乎比得上紅葉鎮領主一個季度的財政收入了,這絕對是高新中的高薪,但與剛剛脫離束縛重新得到的自由相比,這多少又顯得有些廉價了.....
男孩沒有理會兩人的猶豫,而是一邊從木箱中掏出了一些簡陋、乾淨的餐具擺在桌案上,一邊招呼兩人道:“還沒吃飯吧,簡單了些,但能填飽肚子....”
“我不會勉強任何人,你們也有拒絕的權利。我們都知你們雖然是第一批來到這兒的人,但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批,為了所有人的未來,我們必須抱團,在必要的時候,我也會行使自己應有的【權利】....”看著劍士也從地窖中出來並端上了碗,男孩經過慎重的考慮後,決定攤牌...
當然,這背後的底氣便是男孩終於拿到了系統的一級權限,這對此次攤牌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