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像我們這類人,就不存在智商上有缺陷的問題...”隨即他滿臉正色的向莫裡伸出了手道:“恭喜你,獲得我的考驗...”
“我不還是被你們坑了麽?”此時的莫裡氣不打一處來,壓根就懶得伸手去和對方握手,他挑了挑眉尖,滿臉譏諷的道:“別他娘的跟我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有事說事...”
中年人毫不介懷的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二皮臉般的笑了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杜德拉城警察局的二級警長---枚格*杜林,你可以叫我枚格警長..”
看著依坐在審訊椅上歪著眼看著自己的的年青人,枚格*杜林警長站起了身子俯視著對方,向審問室中的監控攝像頭打了個手勢,隨即才表情嚴肅的道:“同時我也是王國密科駐留杜德拉城的一員,歡迎你加入我們,很高興能成為你的引路人.”
“這麽說,我還因禍得福了...”莫裡的表情沒有對方預想的喜悅,反而警惕感十足
這倒是讓枚格警長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烈了,他帶著生硬的的詫異感,詢問道:“難道你不高興麽?能加入這個組織這可是很多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事情啊...”
“我能不能認為之前你們的一些行為是在和我開玩笑呢?”莫裡微微的坐起了身體,目光深沉、表情鄭重的問道
“好吧,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在原地踱步的枚格警長,聳了聳肩膀,滿臉無奈的道:“事實上,你的案子已經定性,這件刑事案件的性質太嚴重了,所以你仍舊是死刑犯.但你知道我們密科的能量是很大,所以我們可以給你爭取一些優待,例如減刑什麽的,當然前提是你得積極配合我們...”
“該死的,別說的那麽好聽,說的更直白一些,這也是必要的考驗對麽?”莫裡忿然的看著滿臉無奈表情的枚格警長
“我得說你很聰明”這一次枚格警長收斂起了臉上所有多余的表情,神色異常鄭重的道:“任何一個嚴謹的組織在吸收成員的時候,都會設置一些過慮層,更何況密科這種特殊的組織....”
“我能拒絕加入它麽?”微微籌措了一會的莫裡依舊沒有放棄試探的詢問道
“可以”
還未等莫裡說話,枚格警長便笑呵呵的接過了話茬道:“不過你的這個選擇會有一個附加條件---死亡...”
看著張嘴欲言的莫裡沉寂下來,枚格警長畫風一轉,再次坐到了審訊桌後的椅子上,笑眯眯的道:“當然,我們也可以換一種合作方式,你可以不用正式的加入這個特殊的組織,而是采用雇傭的方式來跟我們合作,而作為報酬,我們可以給你不斷的減刑,直到你積功到完全恢復自由身,雙方的雇傭合同才會正式終止....”
“這種合作方式,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莫裡沉默了一會兒,才無奈的詢問著,他很清楚已經上了賊船的自己,想要下去,怎麽著也得脫層皮才行...
“我們有專門的協議文案,待會可以拿過來給你看一下”枚格警長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弓起食指敲擊著審訊桌,最後加了一句:“當然,協議文案中的一些條文的最終解釋權歸密科,這一點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莫裡苦澀的嘀咕了一聲“果然如此”,隨即才問道:“簽署合作協議後,我能夠自由活動麽?要知道,我還有一個孩子...”
“對不起,你的身份從你按下手指印的時候,就已經是特殊的死刑犯了,雖然有特殊點綴,但是依舊不能脫離我們的監控,所以你的自由也不過是相對的..”看到對方的臉色開始陰沉下來,枚格警長咂吧了一下嘴巴解釋道:“你知道出於雙方合作任務的性質,我們有必要為你做好善後工作,你不能有後顧之憂,所以在你與我們簽署完正式合作協議之後,你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出於保密原則,你不能泄露它,直到雙方的合作關系結束為止...”
“當然,我們會為你處理好相關的善後工作,據我們調查,孩子還有一個直系監護人,如果你擔心監護人不能完全履行撫養職責,我們會有相關的人員履行監督職能,甚至還有後續的補救機制.甚至如果你覺得孩子的生母不能勝任撫養義務,我們有專門的撫養機制可以供你選擇。出於人道精神,在每個任務結束期後,你可以向組織申請秘密探視..”
“把協議文案拿過來吧,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考慮一下....”莫裡的雙手狠狠的揉了揉密布著疲憊的臉,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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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曼省是國家中東地區較為發達的人口大省,這裡的經濟比較發達,為了更有力的促進地方經濟發展,也是國內率先廢除宵禁制度的幾個地域之一,托裡特門市相當於霍爾曼省的省會城市,地區經濟條件也算是在全省中名列前某的
凌晨兩點,我坐在一輛二手的普特低檔的轎車中,手中掐著一支燃燒了一半的香煙,微微的有些走神,坐在旁邊副駕駛位上的還有一個爺們,他叫勞伯*安利,今年三十七八歲,氣質糟糕,亦或是說有些猥瑣更加合適,但身形卻高大健壯,我們兩有兩個相同點,我們倆都是重刑犯,留著和光頭差不多的勞改犯的髮型。
勞伯是個不擇不扣的煙鬼,他捏著煙頭,深吸了一口之後,將其在肺裡憋了一會兒後,才將其吐了出來。隨後才將視線從駕駛座上的那個長相不錯的年青人身上挪到前擋風玻璃外:“肖恩,想什麽呢?”
肖恩*塔利就是我的新名字,而我也是莫裡,自從在那間像牢籠一般的審訊室中簽署了一堆看不懂的協議文案後,莫裡明面上就算是死在了一場車禍中,那種死無全屍的被碾成了一堆肉泥的死法,家人的孩子獲得了一批不菲的賠償金,隨之桑德*肖恩被送到了他的母親---凱瑟琳*艾迪手中撫養。
而我則被輾轉反側的投送到了霍爾曼省托裡特門市的塔利班監獄,在那裡我成為了肖恩*塔利,關於這個人的身前資料我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因此現在的我也學會了吸煙與喝酒...
在服刑蹲監獄的第二天便遇到了勞伯*安利,隨即因為我們“表現”良好,被市裡來的警員專門挑出來組成了一隊成搭檔麻杆,為減刑而努力。
線人和臥底最主要的區別是身份上的區別,臥底在編,屬公務員,而線人通常是小混混,給警察提供一些江湖上的小道消息,為破案提供線索,賺點外快,但也有例外,有的普通人也可以做線人,而像我們這種背負著重大刑事案件的甚至是死緩的在刑人員,是特殊線人,各種危險的活計與任務都會參與其中,所以我們又被業內人士稱呼為【麻杆】,寓意隨時都會折斷、送命...
對於做麻杆,勞伯打心眼裡上有些排斥,聽他自己說,但跟他約談的警官好像跟他簽署了一個保障協議,說是一般危險的任務不會讓他來做,只是給警察打打下手就行了,他這才同意的做麻杆立功減刑...
肖恩對於他的這個托詞,只是一笑而過,在自己的潛意識中,他更認為這家夥應該和自己是一類人,但肖恩沒有多說什麽,從自己被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天,他在慢慢適應自己這個新身份的同時,也在惦記著如何在這個月的最後十一天裡完成死亡領地套在自己腦袋上的硬性任務指標---每個月向亡者世界裡拘役六個亡魂...
此時坐在車裡的兩人的神色都很疲倦,正指望借著尼古丁的勁兒提提神。眼瞅著手中的香煙快吸完的時候,勞伯*安利突然有些不耐煩了,順手用手指硬生生把煙捏滅了,嘴裡還罵咧了一句更類似於口頭禪般的髒話他娘的
隨即又滿臉無奈的歎了口氣,瞄了眼駕駛座上依舊沉默無語的搭檔肖恩說道:“真不知道那幫該死的黑皮是怎麽想的?大半夜的來這種破地方查案,腦子抽了麽?擱俺們那地方早就宵禁了,這個時候,鬼才出來啊”
肖恩裂開了嘴角,雖然與對方接觸的時間不長,但自己卻很清楚這家夥身上有一股子彪乎勁兒,口無遮攔之下,又翻騰上來了。
當下瞥了他一眼,安撫道:“勞伯大哥,這些黑皮怎麽查案?像咱們這種從監獄裡撈出來的減刑犯可管不到,我們不過是僅僅協助警方破案而已,根本無權過問案子本身的內容。有這個心思琢磨它,還不如來點實在的。咱們爭取早點立功,等恢復成自由身後,他娘的的願意去哪就去哪,願意幹啥就幹啥,只要不犯法,這些黑皮子還能再騎到咱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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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心驚膽戰的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過的,還不如在監獄裡蹲著呢..”勞伯*安利歎了口氣,言語口吻中全是牢騷...
“心驚膽戰,總比一輩子窩在毫無半點自由的監獄裡強吧..”肖恩瞄了他一眼,隨即就猛地往後一靠,讓整個身子陷到駕駛的座椅中。
而勞伯無語的沉莫了一會,也學著肖恩,將副駕駛座的座椅向後調了調,然後躺在緩趟在上面,有一句沒一句的哼起了走調的歌兒,試著給自己解悶,不過都是拿葷段子改的歌詞,並沒有在乎旁邊搭檔微微皺起的眉頭...
微微調整了一下視線的肖恩*塔利又一次的四下觀察一番,確定周圍沒人。肖恩*塔利與勞伯*安利合夥搭檔的這次任務,是配合正在此小區二單元五樓東屋獨自查案的桑吉娜*蓓蕾警官,觀察樓下的一舉一動...
其實兩人所在的這個小區,讓肖恩不禁的想起了前世的成片的住宅樓,很相似,不過也非常的舊,樓齡少說在二十年以上,從兩人傍晚到此時的觀察來看,亮燈戶的比例很很少,可以判斷這棟樓裡基本上沒什麽人住了,兩人停車的地方離垃圾站不遠,就算不打開車窗,肖恩*塔利也能聞到一股很濃的臭味兒,很刺鼻。
這樣又熬了一個多小時,肖恩斜趟在駕駛座上已經翻了幾個輾轉,就在自己微微的有些精神萎靡的時候,勞伯*安利突然似乎有什麽發現了,他伸出手使勁拽肖恩*塔利一下,壓低了聲音道:“肖恩,快看五樓西屋。”
肖恩*塔利被勞伯*安利這麽緊張兮兮一說,頓時困意全無,立馬坐起了身子,順勢還向前壓了壓,隔著擋風玻璃往上瞧。只見隔著窗戶可以看見屋子裡透出來的昏黃色的燈光,而且這燈光卻極為異常、帶著節奏感的一閃一閃著,頻率倒是挺快的..
勞伯*安利既好奇又納悶的問肖恩*塔利, “這什麽情況?裡面的警官是不是跟什麽人發暗號呢?這他娘的也太明顯了,那妞兒是弱智麽?也不怕把著老式的燈泡閃壞了”
肖恩*塔利倒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尤其現在都什麽時代了,智能手機都有了,不說專業級別很強的聯絡器材了,有啥事打個電話不更方便?除非那個警官腦子鏽丟了,亦或是出現了什麽意外...?
豁然間,肖恩*塔利的心中騰升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意外”這兩個字始終縈繞在自己的思緒中,但最終肖恩還是沒有貿然行動,兩人在車子裡又觀察了大約半分鍾左右,窗戶裡投射的昏黃色的燈光突然滅了,五樓西屋完全陷入到黑暗之中。
勞伯*安利的臉上慢慢的騰升起了一絲擔憂,性子直的他很快就安耐不住了,向依舊沉著表情,坐在駕駛座上的搭檔提議道:“肖恩*塔利,要不咱兩上去看看吧?別他娘的出什麽意外了,畢竟上面只是一個姑娘家....”
“不好吧...”肖恩*塔利依舊是沉默表情搖了搖腦袋,自從自己被那幫警察坑過一次之後,他就偏激的認為這些黑皮也不是什麽好鳥,心狠、手黑、翻臉比翻書還快,他打心底對試煉任務是保持消極態度的,再說了,上面的警官又沒有主動招呼自己兩人上去,兩人這麽貿然一走,很容易被上面的黑皮怪罪,弄不好還會向上面打小報告---說什麽不好好蹲點、擅離職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