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金龍...”莫裡再次從背囊中掏出了一袋鼓鼓囊囊的錢袋,放置在面前的翡翠石板上
喬治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在他想來就算是富的流油的老封主威爾子爵的金庫中也沒有這麽多的金龍,欲望促使他放低了手中的劍鋒
“八百..,好吧,我承認七百枚金龍是我的極限了”突然莫裡止住了繼續喊價,他有些遺憾的一邊將金幣一袋袋的重新放回自己的背囊中,一邊道:“我得說你們有些貪婪了,所以我決定取消交...”
“不,七百枚金幣成交,就如你所說的那般,我是你的了,而它們是我哥哥的”蘇瑞果斷的在莫裡說出最後一個字之前,做出了決定,她滿臉堅毅的望了一眼騰起愧色的哥哥,安撫道:“照顧好母親,以後我不在她身邊...”
“放...心吧”喬治一掃臉上的多余的表情,將視線投向了那位金主
莫裡露出了淡然的笑意,重新將那袋錢幣拎了出來放置到了翡翠石板上,向不遠處的蘇瑞勾了勾手,後者面無表情的緩步來到了莫裡的身邊
莫裡額了額首,露出了些許猥瑣的表情,順勢將自己的右臂搭在了其肩膀上,女孩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莫裡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對方的反抗便迅速的消退了。
感受著對方僵硬的姿態,莫裡毫不介懷的拍了拍有些不自然的蘇瑞的肩膀,然後對著正在石板上數著金龍的喬治蠻不講理的道:“這裡石頭和她都是我的,而它們都是你的了,對此你有意見麽?喬治爵士.”
喬治停下了手中數錢的動作,表情有些僵硬的道:“石頭?你仍然對那些石頭感興趣?”
“你覺得這些石頭比你的妹妹更值錢麽?也許我應該隻付給你一些零頭,沒人會傻到在這個時候會對一堆不能吃、也不能喝的石頭感興趣,你覺得我是傻子麽?”帶著些許淡淡笑意的莫裡望著愣神在原地的喬治
“那你...?為什麽還...?”不得不承認莫裡說的話有一定程度的說服力,菲特家族在這裡立足了已經有些時日了,對於這裡的特產並非沒有重點關注過,但顯然這些好看的石頭無論是銷量、還是價格都並不走俏,甚至一度無人問津
“這是捆綁銷售知道麽,你總得給買家佔些小便宜,安慰一下衝動給我帶來的悔意,對不對..?”說到這裡莫裡面色有些掙扎的看著被喬治快速收攏到懷中的錢袋,然後又看了看身邊神色默然的女孩,張嘴欲言,似乎對剛才的魯莽出價有些後悔了
“莫裡先生,這是要後悔麽,我已經是你的了,這些石頭也是你的,希望你這般體面人不要做出不體面的事兒來才好...”旁邊的蘇瑞似乎看出了這位出手闊綽的年輕人似乎對剛才的魯莽行為感覺到有些後悔,不由的拿話語激了他一下
猶豫了一會兒的莫裡深吸了口氣,緊盯著眼前的女孩,任性十足的道:“有錢難買我高興,回城堡收拾收拾吧,我希望在今晚之前,能看到另一個狀態的你...”
“你就這麽性急?不害怕我跑了?”
“跑?往哪兒跑?周遭危機四伏,不怕死,你們可以隨意...”說到這兒莫裡邁開了走向大門的步伐,臨走前更是坦蕩的道:“似乎之前我就承認過,我就是個性急的人..”
“晚上洗乾淨,來營地找我,別讓我久等...”
最後撂下的這句話,不但讓蘇瑞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就連收攏好金龍的喬治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看著消失在地下倉庫中的三個身影,喬治面色複雜的望著自己的妹妹道:“也許...”
“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蘇瑞面帶苦澀的望著眼前的哥哥,聲音中夾雜著些許迷茫與忐忑的道:“至少在這亂世中,我還能侍奉一位看起來似乎來歷不凡的貴族子弟,比起那些淪落成難民、妓女的結局總歸要好上太多了...”
喬治低首沉默了一會,他並不否認自己妹妹的聰慧與判斷,至少一般的貴族子弟是不可能隨意的拿出這般巨額的金龍,但對方親身背負這麽大一批金龍的土豪行為又著實讓自己不禁的產生了一絲疑惑...。
甩開這些無聊的思緒,喬治輕歎了口氣,隨後滿臉愧疚的道:“菲特家族欠了你繁多,如果有一天,你失意、或者是他對你提不起興致、陷入絕境的時候,就回南境吧,菲特家族永遠是你最後的避風港”
受過貴族教育熏陶的兄妹兩人,自然知道哪些大貴族子弟的脾性,他們浪蕩成性,卻又把正式的婚姻看的十分的重要,無論大小貴族都十分的清楚他們需要門當戶對的聯姻來維持家族權利的穩固,所以想上位以此時菲特家族的地位有些奢望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濃霧如同陰森的異怪,圍繞在四面八方,仍然堅守在村莊外營地中燃起了許多篝火,一方面是為了驅趕陰冷潮濕的夜霧,另一方面也是由於大多數房屋已經被地下種們的攻擊摧毀,其中一部分雖然還能夠勉強屹立著,但是隨時可能發生坍塌。冒著生命危險住在這樣的房子裡,絕對稱不上是勇氣,而是愚蠢。
開拓領中沒有老弱的存在,領主們也不會接受這些拖油瓶,領民們和援軍保持著各自相安無事的界線,避免著不必要的衝突,畢竟這個時候,你不能指望軍隊的操守與素質有多麽的高。
莫裡等人依舊就在篝火旁邊露宿,昨天晚上戰勝地底種的成果,讓營地中的士兵們依舊保持著興奮,他們圍著篝火,把毯子裹在身上,彼此低聲的交談著。
作為老兵首領的伊桑站起來喊了幾次,都沒有什麽效果,讓他有些惱火的咒罵著,顯然他清楚這些老兵們已經褪去了曾經的紀律性,只要不是事關生死,亦或是鬧出太看不過眼的事情,他也就不能逼迫太甚,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最後的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