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砸!砸!瘋狂砸!”
坐在大雕上的夏提雅早就打回了原型,雙手捧著魔力凝聚的能量球向著下方的馬賊瘋狂投擲。
伊芙琳在身後看著高興地差點就要跳起來的夏提雅,連忙道:“公主大人,小心點,這樣很危險的。”
“沒事!本小姐完全沒問題!”
轟!轟!轟!
大半的森之精靈都坐在飛行的動物上,不斷地用魔法轟擊下方的馬賊,這讓馬賊抱頭鼠竄,屁滾尿流,夏提雅早就沒了剛才故意裝逼的冷靜模樣,恢復成大咧咧的樣子。
“伊芙琳大人,東方向發現受傷的同伴。”
一名精靈向伊芙琳匯報,伊芙琳點了點頭道:“嗯,一個小隊跟著我降落救援,另外空中部隊進行掩護。”
“是。”
伊芙琳帶著二十人向著東邊飛去,維克多又讓二十人字空中進行支援,夏提雅則是一個人繼續愉快地進行轟炸。
“逃吧!快點逃吧!你們這些雜魚!哈哈哈哈!”
夏提雅在高空愉快地轟炸,下方的馬賊卻是苦不堪言了,四散逃跑的馬賊,會被精靈們配合動物給輕松捉住,大部隊又受到空中的襲擊,整個馬賊團呈現潰敗之勢。
這些馬賊身體能力還不錯,但是對魔法是一竅不通,只能夠利用弓箭來打遠處的目標,而面對精靈這種天生就有風加護的種族那就毫無辦法了,箭在半路就會被風給干擾掉落到地上。
“該死。”
林奇帶著殘兵撤退,忍不住罵娘:“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這些娘們還有坐騎?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老大,我們怎麽辦。”
一名受傷的統領忍不住道:“這樣下去我們會全軍覆沒的,而歐格登那邊我們也沒有了交代。”
“唉!走!我們往西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從頭來過。”
“全部人聽著,我們往西走!”
“是!”
慌亂的馬賊總算是有了主心骨,他們吹響了用來當作暗號的笛子,浩浩蕩蕩地開始往西部撤退。
馬賊秩序地轉移很快就被夏提雅給捕捉到,立刻笑著指揮道:“大魚在那邊,大家一起炸魚。”
“風之衝擊。”
“風矢連射。”
“風囚術。”
“漫天風刃。”
咻咻咻!
伴隨著大量魔法的轟擊,馬賊相繼倒地,跟在林奇身後的人不知不覺竟然只剩下一百多人了。
轟隆!
突然在馬賊的面前一顆流星墜落,強烈的衝擊力使得本來在逃跑的馬賊不得不停了下來。
林奇臉色凝重地看著前方的身影,高空之中的部隊監視著馬賊的行動,森林的四周不知不覺也出現了大量的精靈和野獸,林奇知道自己中埋伏了。
事實上馬賊有秩序地逃跑太過顯眼了,這讓熟悉森林的精靈早一步就位阻攔了可逃跑的一切路線,這群馬賊馬上要迎來最後的審判。
看著漸漸從煙霧內出來的身影,林奇沉聲道:“你就是夏提雅?”
夏提雅沒想到對方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大咧咧笑道:“沒錯,本小姐就是夏提雅。”
林奇知道突圍的機會渺茫,眼神變得銳利,笑著道:“你是不是覺得已經贏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都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你宰割了?我告訴你,我們路貝歐馬賊團最不怕的就是死,如果你們一定要殺我們,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我敢保證……這裡的精靈要死一大半!”
聽到了林奇的話,
馬賊們都不在緊張,反而是露出了嗜血的態度,不少人甚至笑了起來,這讓精靈們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事實上對於精靈們來說只要能夠馬賊驅逐出森林,並且讓他們再也沒有膽量來鬧事就可以了,並沒有必要把馬賊們趕盡殺絕。
夏提雅露出了讓別人猜不透的表情,林奇的心卻跳的很快,要說這群馬賊裡面誰最不想死,那自然是他了!
林奇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刀口舔血,以戰鬥為樂的男人了,現在的他更加渴望的是榮華富貴,當一個土霸王過著人上人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不乾!”
“誒?”
林奇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實在想不到為什麽夏提雅會拒絕,放自己一條生路,那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才對。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懂,不光是馬賊,就連精靈們也不懂這到底是為什麽。
“為什麽!”
林奇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應該知道這樣只不過是得不償失而已!”
夏提雅淡淡道:“潔西卡說你們曾經捉過兩個精靈, 而這兩個精靈被找到的時候已經自殺了。”
林奇皺了一下眉頭,他自己都不確定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事情,畢竟馬賊這麽多,偶爾幹了什麽勾當也沒有人會去過問的。
“我記得是自己用黑魔法攪碎了自己的心臟,尋求救贖來著?”
夏提雅說到這裡,所有的精靈表情都變了,那種還不遮掩的敵意讓整個空間的氣氛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林奇張了張口道:“你……”
“閉嘴!”
夏提雅突然出發了一聲怒吼,單手把與身形不相稱的魔劍拔出,全身散發出驚人的氣勢,林奇在夏提雅的眼中甚至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死相。
“全部一起上吧,不把你們殺了,尋求救贖的靈魂不會安息的。”
“拔刀!”
林奇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既然真的要自己死了,那麽不管如果都要找陪葬的,先是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接著那些娘們能殺一個是一個!
剩余的馬賊都拔出了佩刀,而且選擇了從馬上下來,面對夏提雅這樣的高手,選擇在馬上和自殺沒有什麽區別,他們都感受到了夏提雅的強大,所以一開始就打算拚盡全力。
“衝!”
“殺!”
剩余的馬賊如同蘇醒的猛獸向著夏提雅撲了過去,這是他們的拚死之戰,一開始就沒有了余地,不是殺出一道缺口就是在被圍殺僅此而已。
夏提雅站在原地冷冷地盯著這一切,似乎完全不把馬賊門放在眼裡一般,緊接著她開始維持不住木訥的狀態,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