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腳男馬上就因為失血過多倒了下去。
渾身抽搐,有點像是輕微羊癲瘋,眼睛瞪得和電燈泡一樣大。
可怕的慘狀,觸動著車上每一個人的心,
可是,卻沒有人敢說什麽,有的人現在甚至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鬼啊!怪物啊!救命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終於崩潰,叫破了音,然後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也有幾個開始拚命的跳出窗外,包括那個黃毛和毛小山。
別看毛小山邋邋遢遢的,這身手還真的不錯。
跑起來也是呲溜呲溜的,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
“可惡……你們別跑啊!”一開始的老人急道:“團結起來!橫豎都是死,都TM鬼打牆了,還跑個屁啊!”
但是顯然並沒有人因為老人的話放棄逃竄,留下的幾個,是一些被嚇得動不了,或者年紀太大翻不出去的。
情況就是這樣,有血性的人已經被他們自己的同類先乾掉了,剩下的人,無非是一幫待宰的羔羊。
少女並沒有阻止那些人跑出去,她很清楚,此時自己的能力大幅度受到限制,如果這一車的人真的一起奮力反抗,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所以現在反而是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個一個解決,才是最聰明的選擇。
“哎呀,姑娘啊,看你年紀輕輕的,不像是壞人啊,殺人是要遭報應的!”
“我……我家裡還有七十老母,八個孩子需要撫養!你殺了我,等於把他們也全殺掉了啊!”
“看你長得這麽漂亮,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啊!”
那個最能打的肌肉男居然也附和這說道:“小仙女!我向你發誓,我們以後絕對做一個好人,再也不乾這些喪良心的事情了!”
但是少女眼神無光,並不給予理會。
剩下的幾個人,見她不像這些搶匪一樣要求閉嘴,現在也開始七嘴八舌的發表言論,企圖靠嘴說服這個惡魔。
就在這個時候,摳腳男已經死透了。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屍體,渾身的膚色都呈現出一種青銅色,猶如乾瘦的僵屍一般。
少女收回了他身上的血咒。
這個血咒是血女身體裡很特別的一滴血,可以詛咒一個生物,被詛咒的生物身體裡的血小板會全部分解,任何的傷痕,就會讓它流血而死。
每次嗜血,都會先用它詛咒獵物,然後開始收集血液。
現在少女把血咒放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就是那個猥瑣男!
“呲呲。”
血液飛快的向猥瑣男的脖子上的動脈飛了過去,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唉?”
一摸脖子,已經全都是血了。
血液……又如同漩渦一樣,飛向少女的左手。
猥瑣男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我滴媽呀!別這樣啊!放過吧,求你了,女神仙,女王大人!”
“鼓掌。”少女面無表情的輕聲說道。
兩個劫匪一愣,馬上不約而同的開始鼓掌。
猥瑣男最賣力,用盡全身的力氣來鼓掌,但是見少女仍然沒有停止吸收自己的血液,焦急的問道:“我鼓掌了啊!我最聽話最賣力了!快停下啊!”
“我可沒說鼓掌就放了你,隻是因為多運動一下能促進血液循環,我吸收的快點。”
“……”
猥瑣男聽到之後,
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得,再也沒有起來。 肌肉男這才終於明白,這個家夥根本就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一個人的性格即使再逆來順受,一旦生命受到威脅,他也會反抗的。
“啊!我猛熊也不是吃素的!我跟你拚了!”
肌肉男站起身,用拳擊的方式攻擊少女,少女丟出的血刃居然被他躲開,隻劃破了脖子上的一點皮。
少女見狀皺了皺眉頭,知道不能硬拚,快速的逃出了車外。
肌肉男追了出去,兩個人在車子外邊展開了殊死搏鬥,車裡車外的人各種暗中觀察。
這個少女的周圍會周期性的出現一些血滴,她抓過來扔出去,就是血刃。
她很清楚近戰討不到任何好處,所以利用遠程攻擊的優勢,風箏這個大家夥。
但其實血刃這東西的攻擊力其實並不高,近距離還行,距離一遠就大打折扣了,可以說傷害和距離是成反比的。
血女的其他招式,基本也都是以放血為目的,沒有太過霸道的傷害。
“你這樣的話血會越流越快的,死之前不要這麽痛苦了吧?”少女一邊輕飄飄的風箏,一邊嘗試勸退了一波。
“臭娘們!我, 我……要殺了你!”
只見肌肉男的行動力越來越低了,因為一直用手去擋血刃,現在猶如被一萬根針扎到一樣,兩隻手臂血肉模糊,看上去相當的滲人。
少女見他越來越遲緩,自己也放慢了步子,一邊走動保持距離,一邊尋找機會,就如同西班牙鬥牛士在看著一隻被標槍放了血的公牛一樣自信。
“敲他喵的!你們這些家夥快來幫忙啊!你們都是木頭嗎?!”精神接近崩潰的肌肉男帶著哭腔,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這……
也是他最後的咆哮了。
“噗呲。”
血刃,切開了他的喉嚨。
趁這個機會,少女迅速的拍了一下肌肉男的後背,把血咒丟到了他的身上,只見鮮血……再次匯集到她左手上。
這很容易,不是嗎?
少女嘴角微微上翹,這個家夥的血明顯很多,不過有點可惜,是自己不太喜歡的B型血。
吸收完之後,收回血咒,少女回到了車上。
此時,車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呵,反正就這一畝三分地,看你們能能躲到哪裡,我是不介意你們玩捉迷藏的。
少女檢查了一下駕駛室邊上的司機,已經死了一會兒了,血液已經沒辦法吸收。
可惜了啊,這麽多血都浪費了。
記得還有一個家夥,在最後面。
少女走了過去,查看了一下。
發現這個少年還活著,隻是也就只剩下半口氣了。
隨便的拍了他一下,少女把血咒放到了樊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