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不用再來一次,下次我可對著人霹了。”樊羽還沒有掩飾住此時得意的樣子。
周圍鴉雀無聲,和剛剛熱鬧的樣子是一個絕對的反比。
這道雷的攻擊力,目測來看應該不至於劈死人什麽的,但是估計也不會好受。
半天之後,第一個開口的是樊君。
“誒呦……還真有兩下子……跟誰學的?”
曹半仙十分沒底氣的強行說道:“這這這,肯定是戲法,或者是什麽高科技東西,他手上肯定有磁鐵!”
說著就走了過去,抓住樊羽的手,抓的時候還被靜電電了一個激靈。
可是,樊羽的手上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看著表情複雜的曹半仙,樊羽詭笑的說道:“這隻是我驅魔人的初級功體而已,化氣成雨,集氣引雷,灑氣燃火,禦氣成風,怎麽?大師連這都不懂,就要來捉鬼?”
曹半仙終於意識到,這回恐怕是真的遇見高人了,麻蛋!這個逼我裝不下去了!
“呃……這個嘛……我我我,好像是聽說過,其實……”曹半仙支支吾吾,開始不知所雲了起來,樊羽沒好氣的推開了他,向他身後的樊君問道:“記得我們的賭局嗎?”
此時,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看向了樊君,他尷尬的一愣,隨後一臉笑容道:“哎呀,你你你說說你,還整那死出,好像跟真的是的,總之,看見你現在光宗耀祖了,我這個做叔叔的也開心,是不是?”
“我在問你,還記得我們的賭局嗎?”樊羽完全不理會這家夥的討好,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記得……那又能怎麽樣?你要殺我?”
樊羽從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扔在了地上。
“既然沒忘,我記得說好的賭局是自行解決,所以我不會殺你,你自己看著辦。”
樊君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這小子是來真的?
不對……就算我自殺了,他也要負責任的,這麽多人看著呢。
這家夥根本就是擺明了要讓我顏面掃地!
樊君料定了樊羽是在作勢,於是蹲下來拿起了水果刀,“好,我願賭服輸!”
王鳳霞馬上慌張道:“小師傅,算了吧。”
劉富貴當然也不希望自己家裡死人,雖然不信這個家夥真的會自殺,但還是給人家一個台階下吧,免得事情不可收拾,才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樊羽厲聲喝斷:“都給我閉嘴!今天這個賭局的戰利品我要定了!”
說著,樊羽走到了樊君的身前,“本來你可以多活幾天的,可惜你嘴這麽賤,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本來門口這些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來的,但是現在好像這出戲已經越來越不好看了。
樊君被眼前這小子嚇得一身冷汗,拿刀的手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隻能……做最後的掙扎了。
他右手做了一個很大的動作,拿著刀快速插向自己的心髒!
在眾人驚呼聲中,他的右手碰到了自己的左胸口。
當然……他沒有收到任何的傷害。
他眼前的少年,也沒有任何要阻止他的行為。
演戲失敗……
這下子,真的半點尊嚴也沒有了,還好自己不是這個村的,要不然自己這種特別要面子的人,恐怕就隻能天天貓被窩裡了。
“你贏了。”樊君無奈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聽好了,以後我和你們那邊的人,沒有任何關系,
連你爹你媽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是什麽,因為從來也沒有人告訴我過,你有什麽資格自稱是我叔叔?我家裡這些年這麽困難,你當時怎麽不自稱是我叔叔?” 樊君沒有回答,一聲不吭,此時已經沒有了懟回去的氣勢。
樊羽接著說:“我有困難的時候不需要你們,所以你們以後有事了也別來找我,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現在你可以滾了!”
最終,樊君在眾目睽睽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我原來是戾氣這麽重的一個人嗎?
控制不住,就是控制不住!
能力,財富,權利,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啊不對……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我?原來隻是因為沒有裝逼的資本,現在開始暴露本性了?
如果我有一個健全的家庭,或許現在,就會好很多的吧?
“走吧。”樊羽揉了揉額頭,就要離開。
“喂,小夥子……啊不,小師傅!你先別走啊,咱們得捉鬼啊!”王鳳霞焦急道。
樊羽面無表情的回頭,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阿姨,如果你大白天也能見到鬼的話,還能活到現在?”
幾句話嗆王鳳霞啞口無言,她就是再笨也明白,這個少年目前對自己的印象分很低很低。
可是,這卻是一個真的有本事的奇人,難道老婆子我這次又看走眼了?
再回頭一看,老伴正不爽的看著自己呢。
“唉,看來我這次弄錯了……”
“你哪次對了?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還這麽喜歡耍錢,活該輸!我真想把你給……”劉富貴說到這裡,卻也不敢再說下去了,在農村,尤其是他這個歲數, 如果離婚了,那是丟死人的事情,想想之後改口道:“趕緊把你請的這些什麽神啊仙啊的弄走!”
曹半仙有些委屈道:“劉姥爺,您看我做法事的錢……”
“錢你大爺!剛剛還詛咒我全家呢,你還有臉要錢?分筋錯骨手要不要了解一下?”
此時眾人再次看向那對神秘的少年少女,都是心生敬畏,不敢再像開始的時候那樣言語輕浮。
在眾人的注視下,劉小雲一臉歉意的帶著兩人來到二樓挑選客房,經過剛剛的事情,她對樊羽這個年輕人有了強烈的好奇心,這樣的奇人可千萬不能怠慢了。
“小哥,這個房間是除了我父母房間,家裡最好的了,農村不比你們城裡,實在是簡陋的很,你就將就一下吧。”
這還簡陋……那我住的豈不是豬圈了嗎?但是人家奉承,可千萬不能失了禮節。
“還行,反正也就住幾天。”
劉小雲嫵媚的一笑,然後又看向柴血兒,“小妹妹,家裡還有剩下的屋子,不過差了一些,你可以和我住一個房間,你想怎麽決定?”
劉小雲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好奇這兩個人的關系,畢竟直接問不太好,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個奇人的性格貌似也挺古怪的。
柴血兒呆呆的樊羽,沒有回答。
樊羽苦笑了一下。
我的天啊,這麽乖的,讓不和陌生人說話就不說。
樊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道:“人家問你,你想在哪裡住下就說唄。”
柴血兒點點頭,“哦,那我和你在一個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