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宿主獲得鑽石0.05克拉,技能點1點。
話說這靈體可真的是弱啊,獎勵又少。
唉,這小小蚊子腿,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樊羽嫌爬回去太費勁,於是從樓頂排水管道直接滑了下去,反正也不高。
在還沒有完全接觸地面的時候,樊羽就覺得有無數個眼光看向了自己。
這個小區裡大爺大媽最多,雖說現在天黑了,但還是有大爺大媽在樓下開露天茶話會,剛剛的動作也不小了,這不,現在八九個大爺大媽齊刷刷的背過手,用看動物園猴子的表情看著樊羽。
“好本事啊小夥子。”
“這在哪學的雜耍啊,還真像那麽回事!”
“小夥子就算你身手不錯,但也別在這裡練功啊,出事了怎麽辦?嚇到人了怎麽辦。”
可惡啊,為什麽我就是低調不起來?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還有你們這幫家夥鼓個屁的掌啊!老子不是江湖賣藝的!
雖說如此,樊羽還是用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雙手抱拳,不表現出一絲凌亂的倒退退場。
大爺大媽的目光消失之後,樊羽快速的回到了三樓張媽家,現在一屋子的人都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著他。
“唉……”樊羽輕輕歎息了一聲,他明白,自己又要被迫裝逼了。
樊羽氣場十足的邁著高深莫測的步伐走了過去。
“怎麽樣,孩子沒事了吧?”樊羽表情平淡,聲音卻低沉溫柔的看著孩子問道。
那孩子呼吸頻率均勻,臉頰微紅,正在安靜的睡覺,看樣子是很疲憊了。
“我孫子,真的沒事了……”張媽很激動,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嗓門太大,怕會吵醒孩子,所以這幾個字是用嗓子眼的氣聲說的。
蘇大爺見狀,用手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先離開,別吵到孩子睡覺。
大家都出來之後,這不大的三樓過道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起來,有的人即使是現在還不太能接受剛才發生的事情。
“孩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你手機裡的那兩個東西……是鬼?”張媽有些拘謹的問道,她的眼神也在逃避樊羽的眼睛。
“你說它們是鬼,也沒錯。”樊羽正色道:“那是兩個嬰靈,原本它們才應該是你的孫子或者孫女,那個小弟弟是它們怨恨的對象,他的父母又不在他身邊,兩個嬰靈就有機會一直纏在他身邊,還好這兩個嬰靈十分的弱小,否則恐怕……總之不管怎麽樣,現在它們已經被我徹底消滅了,這個小弟弟應該不會再有事了。”
這些話,只是樊羽根據現有知識和邏輯盤出來的,不敢保證一定對,但初衷也只是希望這個小弟弟的父母能趕緊回來照看一下孩子,至於結果怎麽樣,那就是別人的家事了,自己能做的也就這麽多。
話說,那兩個嬰靈也是可憐,可惜自己不是道士,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法,總之以後鬼魂之類的事情,只要它們不害人,能少管還是盡量少管的好。
畢竟這樣的處理方式,不知道會不會讓它們萬劫不複啊……
事情忙完了,樊羽也不想再解釋什麽,從人群中擠了出去,準備回家。
這種解決完事情就走,不求任何回報的行事風格,在圍觀群眾的眼裡,完全就是一種高人該有的氣場,其實樊羽只是覺得裝逼太累,想趕緊回家洗洗澡睡覺而已。
“孩子!”張媽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叫住了樊羽。
“謝謝你了,這些日子我也是心煩得很,我不該那麽說你父親……很對不起。”
“他是個人渣不會因為我做了什麽而改變,你們說他沒關系,別帶上我就行。”樊羽說著,甩一甩衣袖,揚長而去,隻留下一縷寂寞。
看熱鬧的這些人心中自然是各有所想,尤其是樊羽對門的那個青年,更是對樊羽這個不太熟悉的鄰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真是個有意思的男人啊!
樊羽回到家之後,再次如釋重負。
走進自己的房間,看見柴血兒正興致勃勃的研究自己的破爛低配電腦,別說,鼠標鍵盤什麽的,用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有點擔心,會不會從此多了一個網癮少女?
“怎麽樣,會玩嗎?”
“還行,以前去黑網吧玩過幾次,不過自從黑網吧被取締的差不多了以後,我就沒接觸過電腦了,因為沒有身份證。”
“誒?我說,你這是在看什麽?”樊羽一臉懵逼的看著屏幕上的兩個肌肉男在激烈的摔跤,其中一個還嘲諷了一波,讓另一個“乖乖站好”。
“覺得莫名的有意思就看了,我就覺得好難理解啊,他們的招式明明看上去沒什麽傷害啊,為什麽會被打的齜牙咧嘴的?我又為什麽會去看這個視頻?樊羽,你快告訴我。”
我擦,這丫頭把我當成科普帝了嗎?這種最深奧的哲學探討,怎麽會是我這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人能解釋的明白的。
“血兒,女孩子不要沒事看這些,要多看正能量的東西,我給你推薦一個特別好的動漫。”
樊羽說著,在搜索引擎上輸入了《喜羊羊與灰太狼》, 並用說教一般的口吻繼續道:“這是一群善良勇敢機智的小羊們,對抗邪惡大灰狼的故事,很有教育意義的,你看完之後最好給我寫個閱讀理解,懂了嗎?”
“閱讀理解?”柴血兒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問道,樊羽有點忍不住要笑出聲了,真的超喜歡她這呆萌的樣子。
“嗯,就是對這個作品的理解啦,當然你要是不想寫也無所謂……”
“哦……”
這時,樊羽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又是陌生號。
樊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接通了電話。
“喂?哦,嗯,哦,嗯嗯嗯,行了,我知道,明天我去一趟行了吧?”樊羽顯得很不耐煩,把電話扔到一邊,剛剛的美麗心情,一下子又蕩然無存。
“怎麽了?”柴血兒小心的問道。
“沒怎麽,就是最近經歷的這些事情,總能和我自身聯系到一起,不負責任的父母真的太多了……”
“嗨,沒啥,我覺得父母把後代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已經很偉大了。”
樊羽下巴微微抬起,想去反駁柴血兒的這個觀點,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
記得柴血兒曾經提到過,她的繁衍方式是自殺式的,這說明她的存在是需要她父母付出生命代價,她剛剛說的那些話,站在她的立場上來看,好像沒有什麽毛病。
可是……又覺得哪裡說的不對。
唉,算了,這應該又是生物與生俱來的認知差別吧。
不管怎麽樣,明天去監獄看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