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羽去機場的時候,段妘魅和柴血兒雙雙來給他送別。
在快要告別的時候,段妘魅拿出了一個盒子,然後打開,拿出了裡面的鑽戒,然後抓過樊羽的左手,給他帶了上去。
樊羽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這鑽石是真的,碳元素血統對鑽石的感知不可能騙人,前天自己隨口提了一嘴需要帶上些鑽石,沒想到被段妘魅記住了。
“我說……我的手指上不是已經有鑽石了嗎?”樊羽皺了皺眉,她該不會是用她父親留給她的嫁妝錢給自己買的鑽石吧?
段妘魅說道:“你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鑽石太小了,我給你換個大的,戴在中指上。一來呢,希望關鍵時候能救你一命,二來呢,也能讓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減少被野花亂撩的幾率。”
“什麽野花,我哪裡花心了?以後可別亂花錢了……”樊羽被強行戴上戒指之後,很快就能斷定這上面的鑽石是三克拉,價格肯定不菲。
柴血兒看了一會兒後,不經意的扯了扯衣服,呆呆的說道:“樊羽,我沒有東西送給你誒。”
“嗐,我就是去旅個遊,還需要送什麽啊,你在家乖乖聽話就行了。”
段妘魅壞笑道:“是啊,你自己就是他最好的禮物了,沒有你,他現在都已經死兩次了。”
靠,什麽情況?糟糕,肯定是魅兒問血兒事情細節,然後導致事情敗露了!
樊羽有點尷尬,前兩次和段妘魅一吹牛逼就控制不住,越吹越來勁,這下子這臉被打的啪啪響。
“不行我跟著你吧。”柴血兒有點擔心,樊羽看得出她的心思,不過擔心也沒用,她上不了飛機……
知道她對自己的這份牽掛後,樊羽心中微微酸澀了一下。
“咳,好啦,我就是去老家拿點東西而已,搞的跟生死離別似的……我很快就回來,我上去機了!”
“去吧。”說完,段妘魅把樊羽原本的鑽戒放到了他的衣兜裡,然後揮了揮手,和他告別。
呼,雖然很舍不得離開她們,但是卻莫名的覺得自由了不少。
藍火市和星山市,可以說一個在頭,一個在尾,離得很遠,所以為了省時間,樊羽選擇了坐飛機。
這樣的話,幾個小時應該就能到達了。
雖說樊羽現在趁幾個錢,但卻時刻告訴自己不要飄,這次買的是經濟艙的票,不過靠窗戶,一會兒可以望一下外邊的風景。
就在樊羽坐下沒多久,旁邊的乘客也坐了上來。
樊羽的臉仍然看向窗外,反倒是這個人先跟他打了招呼。
“嘿,老弟,也是藍火市人?”這個人說話帶著口音,不過還算是能聽得懂。
樊羽用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語氣不耐煩道:“不是!”說很多時候,仍然是看著窗外。
“哎呀,老弟,剛才那兩個女生,是你同學,還是女朋友啊?我看人家都把戒指給你帶上了,是未婚妻嗎?哎,另一個有沒有對象啊?給哥們介紹介紹唄。”
這一次,樊羽緩慢的回了頭,用寒氣逼人的眼睛盯著這個男人。
男人眼睛應該挺大,此時卻笑的眯成了一條線,五短的身材讓他的坐像不太好看。
因為今天的航班有一點點延誤,所以樊羽在候機大廳等了一段時間。
這個家夥……連魅兒給我帶戒指都看到了?他一直在盯著我們?
“跟你有關系嗎?”樊羽壓低聲音問道。
男人的笑容缺失了一些,
心想這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挺能裝啊,自己又沒說什麽過分的話。 “小哥,說話注意點好嗎?小心會挨打的。”男人用一種地頭蛇的語氣震懾道。
“說話不小心不只會挨打,還會死。”
樊羽沒再理這個令人難受的家夥,把頭又轉向了窗外。
“你可真tm有種啊!還死?老子嚇大的?小兔崽子有種一會兒下了飛機你別走!”男人也一股火氣衝了上來,罵罵咧咧的嘀咕了半天。
可是樊羽卻沒有再次回應他,男人見狀,認定這個少年慫了,更加的得寸進尺,後面各種威脅和辱罵,這當中甚至包括另外兩個躺槍的女生,有的實在是不堪入耳。
不會兒,空姐走過來,提醒大家扣上安全帶,馬上要起航了,男人也在此時停止囂張了一會兒。
“先生,請扣上安全帶,要起航了。”空姐見樊羽縮著身子,側著臉,隻好耐心的猜詞提醒了一下。
此時空間和旁邊的那個男人也注意到,這個少年的身體好些在抖動,他急促低沉的呼吸聲也很明顯。
有點像是,
野獸的低吼!
“先生?你不舒服嗎?”空姐覺得這個乘客好像有點異樣,伸出手想去查看他的情況,就在手離少年還有兩公分的時候,少年的手,突然抓住了空姐的手腕!
那速度之快,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即使是這個訓練有素的空間,也不禁“啊”的一聲驚呼了一下。
“先生?”
“我沒事……”樊羽放開了空姐的手腕,然後順勢扣上了安全帶。
空姐看著樊羽的樣子,不禁心生疑惑,真的沒事嗎?不過想了一下, 她還是走掉,去提醒其他乘客了。
那男人一看樊羽這樣,還以為是被自己嚇傻了呢,於是一臉得意,心中更是爽快。
果然是個沒種的小兔崽,子,只靠一張嘴,稍微強勢點就慫的跟狗一樣。
他看向樊羽,剛想繼續,卻發現樊羽那只露出不到半張臉的眼睛,也在看著自己。
這樣子……真的是異常的可怕,像是失去靈魂的殺人狂一樣……
“呃……”男人猶豫了一下,居然閉上了嘴。
這小兔崽,子……有病吧?
男人這一路上,再也沒有跟樊羽說話。
樊羽的狀況也開始慢慢好轉。
呼……看來這個病根,還真的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啊。
我可沒什麽心情用它來訓練自己的真善美還有定力,剛剛要是沒控制住,後果可真的是不堪設想……
這個直達的航班速度很快,樊羽當天就到了藍火市。
下了飛機之後,剛剛那男人還想找點事,但還是忍住了沒搞事。
樊羽頭也不回的走出機場,但是剛走出去沒幾步,就聽見後面有人喊。
“喂,等一下!”
樊羽不覺得是在叫自己,但是對方的手卻拍了自己的肩膀。
回頭一看,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問道:“有事?”
“是你嗎?驅魔人,對不對?”
聽這個少年這樣說,樊羽對他好像有了一絲絲的印象。
這是,那天在屠宰場救下來的家夥?
而剛剛在飛機上的男人在遠處看著,更是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