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葉流山這個人……有點意思。
看來這裡,還真有讓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正在和葉流山對視的時候,車上唯一的女生突然鑽到了最後一排的座位,坐到了樊羽的身邊。
樊羽一愣,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這女生一頭棕色長發,身材屬於偏瘦小的類型,長的乾乾淨淨,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長的也就是還行吧,或許在別人眼裡算是個美女,但樊羽卻覺得遠比不上家裡的兩個小惡魔。
“你幹嘛……”
“小帥哥你好呀,我叫陸瀟瀟。”陸瀟瀟說著,向樊羽的身邊靠了過去,臉幾乎貼到了樊羽的下巴,用充滿**的語氣說道:“你真的那麽厲害的嗎?”
樊羽一臉懵逼,這個陸瀟瀟不是那個男人的女朋友嗎?在他男友面前這樣,她不怕挨揍?
……
樊羽看向了陸瀟瀟的男友,這個人剛剛古月提到過一嘴,好像叫楊馳,這人身高應該在一米八以上,身板很厚實,白白淨淨,濃眉大眼,留著乾淨的寸頭,是那種大多數女生眼裡的標準帥哥,更別說還是個富二代了。
然而這男生看著樊羽,只是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樊羽皺了皺眉,不過還是盡量保持淡定,抬起左手,若無其事的擰了擰上面的鑽戒。
陸瀟瀟見狀後,古怪的笑了一下,她明白樊羽這個動作的意思。
名花有主。
但陸瀟瀟不但沒有停止,還更加放肆的把手放到樊羽的大腿上。
“她和我誰漂亮呢?”
沒想到,先是古月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的不爽。
她?這個她,指的是上次那個美麗的神仙姐姐嗎?
古月輕聲喝道:“瀟瀟,差不多行了,開玩笑也得分人的。”
“好吧。”陸瀟瀟懶洋洋應和了一聲之後,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楊馳若無其事的把她摟了過來,兩個人又開始說說笑笑,好像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
真的是瘋子……
樊羽突然想起剛剛古月說的話。
越玩越開心,越玩越出格……
再聯想起古月死了三個朋友之後,還能這麽作。
說這些人心理變態,一點也不過分。
“咱們說點正事吧。”熙熙攘攘了一陣之後,葉流山突然拍了拍手正色道:“據我的推斷,羽花知村應該是一個被奇人用結界封閉的村子,裡面的人口一定不多,所以村子裡的人應該不喜歡外來者,一旦進入村子,千萬不可以與裡面的村民發生衝突,否則靈異事件沒遇到,先被村民打死了也不是不可能。
流傳的各個版本的恐怖故事裡,幾乎每個都提到過,說這個村子鬼怪橫行,妖氣衝天,關於這一點,只要到達地點,我在遠處就可以通過天眼確認真假。
然後是羽花知村的大概地點,相信黑哥已經幫我們找到了,至於怎麽進去,你們不用操心,那是我的事。”
“怎麽進去確實不用操心。”在後座位一直沉默的樊羽,突然說道:“你應該操心怎麽出來。”
“哦?”葉流山笑道:“兄弟有什麽高見?”
“羽花知村八面環山,地勢很低,天空中俯視的話,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盆地吧。
這個村子就如同百慕大三角一樣,易進難出,出去的方法,甚至很多本土村民都不知道。
所以村子經常會有勿入的人,他們還需要別人幫忙才能出得去。
至於什麽妖氣衝天,鬼怪橫行,完全是胡說八道,羽花知村非常漂亮,裡面的村民也很善良,並不會像你說的,不喜歡外來者,還會打死人之類的。”
眾人聽完都有些狐疑,葉流山道:“看來兄弟對這個村子了解的相當的多啊,感覺就像是村子裡面的人一樣。”
“你們去探險可以,但別給村子裡的人添麻煩,而且千萬記住,要遵守村子裡的一些習俗,玩夠了就趕緊回來。”樊羽避重就輕的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就看向窗外不再說話了。
藍火市是位於衛江省的三線城市。
衛江省算是處於高原地帶,這裡景色宜人,空氣質量非常的好,植被覆蓋率遠高於其他省份,在周邊有少數民族生活。
車子從機場出來之後,行駛了三個多小時,周圍開始越來越偏僻,人越來越少,不過高聳的山脈,倒開始漸漸多了起來。
“還有多久能到?”葉流山問道。
“快了吧,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可以下車了。”
“先在這裡找戶人家先住下,明天白天再去。”樊羽看天色已經暗淡了很多,提醒道。
“有你們兩個大神在,天黑算什麽,這種探險,就是天黑才有意思的嘛。”陸瀟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一路上和楊馳的戲碼尺度不小。但車子裡只有樊羽一個人尷尬,其他人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我之所以讓你們白天去是有理由的,羽花知村的習俗,半夜九點之後任何人不可以出門,必須要在家裡,第二天三點才可以出來。如果不遵守被發現,所受的懲罰恐怕會危機生命。
我不知道外人是否要遵守這個習俗,不過入鄉隨俗,最好別搞事。”
聽到樊羽的解釋後,有幾個人心中不禁生疑。
如果任何人都不能出門,那怎麽才能發現有人出門了呢?如果是兩個人,舉報的那一個豈不是也要被懲罰,那誰還舉報?
怎麽看,都覺得是一個好奇怪的習俗啊。
沉靜了一會兒後,葉流山說:“其實我也困了了……還是先找個地方睡一覺,明天出發吧。”
既然兩位大神都這樣說了,那其他人也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這地方偏僻得很,葉流山拿著一個用黃布包裹著的東西在前面打頭陣,找了二十分鍾之後,終於有一戶人家,樊羽有點擔心這幫公子嬌生慣養的主是否能住的下去。
可是,這恐怕是方圓十裡唯一的人家了,沒得選。
“有人嗎?”凌瀟瀟敲了敲門之後喊道。
很快,老舊的木門“咯吱”一聲被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年邁的老阿婆。
她臉上的皺紋在夜色下一樣清晰可見,奇怪的帽子蓋住了所有的頭髮,微微佝僂著身子,瞪著一雙讓人不敢直視的大眼睛。
“什麽事?”
葉流山向前走了一步,笑呵呵的說道:“阿婆,我們想在這裡借宿一夜,錢什麽的好說,你看行嗎?”
“這破地方你們要是不嫌棄,就進來吧。”
“多謝。”
“這裡能洗澡嗎?”陸瀟瀟問道。
“屋子後面兩百米左右的地方有個清澈的小溪,不怕冷的話就去吧。”
“那真的是太好了。”陸瀟瀟開心的拉著楊馳先行走進了房子,其他人也一前一後張望著跟上。
這房子沒有電源,顯得很複古,破破爛爛的很潮濕。
地面上坑坑窪窪,和濕漉漉的地面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髒水溝。
地方也不大,六個人住明顯很勉強。
“我去給你們弄點水和吃的。 ”阿婆把油燈放到了桌子上,就要出去準備吃的。
“吃的和水我們自己有。”樊羽攔住了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這阿婆陰陽怪氣,她拿來的東西自己絕對不會吃。
“那好,你們就在屋子的長炕上睡吧。”
“老人家,這裡就您一個人住?”“對,就剩我這一個老東西了!其他人死的死,走的走。”阿婆沒好氣的說完,就走進了屋子。
“小驅魔人,我要去後面的小溪裡和哥哥洗澡,來做我的護花使者吧。”
“沒興趣。”樊羽拿著手機,在調試著什麽,不耐煩的回了這麽一句。
“那外邊要是有什麽危險,碰見野獸什麽的,我可就慘嘍。”陸瀟瀟浮誇的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然後和楊馳離開了屋子。
“我去跟著,別擔心。”葉流山拿著自己的東西,跟了上去。
田黑子一言不發的躺到了炕上,古月想和樊羽說說話,但是看他一臉凝重的樣子,也不願意去碰釘子,也就先去休息了。
樊羽正是因為懷疑,才決定用手機查看一下,但是這破山寨手機比起上一個手機真的差好多,卡的一逼,好不容易調到照相功能後,這裡的障眼法露出了破綻。
這裡是一大片在冒泡的沼澤地,而現在睡下的那兩個人,正躺在其中,周圍還有各種癩蛤蟆跳來跳去的。
樊羽一下子糾結了起來,如果現在用手機破除幻象,這兩個人包括自己,恐怕很難從這裡脫身,最後只能絕望的沉下去。
不對……這不是幻象,是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