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變得更加平穩,越是接近反抗日,奴隸營就變得越發安寧。
每個人都像是在抓緊最後的時間,想方設法去壯大自身的力量。
同時獸人對工廠生產的要求,似乎也隨著時間的接近變得越來越高。
不單單是要求工人們加工速度提升,還要求工人們的加工質量也要提升。
如此一來,越來越多的工人無法按時下工,需要在工廠裡忙碌到半夜。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很自然反抗的計劃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尤其是原本那些被劃歸給蘇屠的工人,獲得了蘇屠教授的基礎練氣法,現在反倒是完全沒有時間去進行練氣,等於是完全荒廢了蘇屠傳授的東西。
99專門找到了蘇屠,把事情給說了出來,並且希望蘇屠能夠想到解決辦法。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不要忘記,現在那些人可都是要配合你的。”
“如果他們的實力不夠的話,到時候難辦的是你,我們可不管那麽多。”
聽了99的質問,蘇屠異常平靜地讓9527帶孩子們先一步離開。
然後轉身打量著99,神情中透著一種淡漠。
“其實呢,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可能會違背你們的祖訓。”
99神情變得複雜起來,仔細打量著蘇屠不敢確認是否可信。
可是轉念一想,似乎自從這個602到來,一切祖訓早就被打破了。
“沒關系,你的到來,已經讓我們的祖訓變成了一紙空文,如今非常時期,不必恪守。”
蘇屠倒是沒有想到,99居然會這樣回答自己,瞬間就感到有那麽一絲訝然。
“好,既然你們可以舍棄那些,那麽我就直接一點說,其實辦法很簡單,讓女人們練氣。”
饒是99知道眼前這個602一定會說出令人驚訝的辦法,但還是被蘇屠這話給驚到了。
女人,在龍國的傳統之中,是並沒有什麽地位的,很多時候地位甚至比孩子還要低下。
同樣在獸人的眼裡,女人也是非常沒有地位的,所以對獸人們來說。
之所以會讓奴隸營裡存在女人,說白了就是讓奴隸營裡的龍國人繁衍下去。
“你看,無論是在龍國人眼裡,還是在獸人的眼裡,女人的地位都非常低下。”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讓一群擁有手段的女人出手,必然不會引起任何懷疑的。”
99聽到這裡,臉色是變了幾變,幾乎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讓女人上戰場,這個在龍國的歷史裡,是絕對不會出現的事情,龍國人也是不允許的。
龍國人的制度下,女人就是要留在家裡,伺候丈夫、生兒育女的。
哪怕是如今在被奴役的情況下,大家也不曾有想過要讓女人去參加反抗軍的隊伍。
或者也可以說,女人在奴隸營裡的地位,真的是比孩子還要更低。
只能是乾一些洗衣做飯的事情,並不被允許真正進入到工廠的重地。
“你有沒有想過,女人是不允許進入工廠重地的,她們要如何攻克倉庫?”
蘇屠非常平靜,凝視著99淡然地回答。
“其實並不需要她們進攻倉庫,而是需要她們纏住那些獸人。”
“纏住那些獸人?”99感到有些疑惑,不太明白蘇屠究竟是個什麽想法?
然後蘇屠又進行了很仔細的解釋,說明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其實很簡單,
就是讓那些女人動手,吸引那些獸人的視線,給我們爭取時間和機會,然後等我們攻克了倉庫,再讓女人們撤回來。” 99先是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麽,有些震驚地打量眼前的602幾乎是驚呼。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那些女人,代替男人,保護長老們?”
蘇屠非常直接地點頭,然後看到那邊加班的工人陸續已經回來,也不再和99多言。
“還有六天時間,你們可以考慮一晚上,明天給我答覆,然後我傳授需要三天時間,所以你們的時間不多,盡快給我答覆吧。”
看著602快步離去的背影,99不禁在心裡嘀咕著。
“這小子就如此自信?三天時間能把那些女人訓練成戰士的嗎?”
盡管不知道蘇屠究竟有什麽樣的手段,但是對99和其他的老家夥而言,他們是別無選擇。
清楚明白這一點,蘇屠也不擔心老家夥會不答應自己的要求。
回到了自己的鐵架子旁邊,再次和603以及699碰頭。
聽了699說出自己練氣中的問題,給出一個個的解答,並且讓699繼續督促一些人練氣。
等到699離開之後,蘇屠看著留下來的603,很是直接地開口詢問。
“你現在想明白了?確定要追隨我?或者說要讓我相信你?”
603平時那忠厚的神情蕩然無存, 整個人變得異常的精明起來。
“想好了,這麽多年來,是時候讓龍國發生一些改變了,我願意相信你。”
蘇屠給了603一天的時間去考慮,希望他能夠給出可以讓自己重新信任的東西。
顯然,今天的603已經做出了決斷,要給蘇屠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
“實際上,我的真名是‘烈無憂’算是龍國的貴族,擁有著‘將’的血脈傳承。”
饒是蘇屠猜到了603的身份比較特殊,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出生於龍國貴族。
並且在烈無憂的身上,居然會有“將”一脈的血脈傳承。
要知道,龍國人被機械龍神分為不同職階,每個職階所具備的能力都是其他職階所不具有的,那是從出生開始被銘刻在血脈中,幾乎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而眼前的603不但擁有名字,還擁有著屬於自己職階的血脈傳承,當真是非同一般。
烈無憂看到蘇屠驚訝的神情,繼續把整個龍國職階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其實在龍國滅亡的一刻,我們就隱匿在平民之中,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們是不會暴露。”
聽完了烈無憂的話,蘇屠遲疑了片刻,消化了一下突然得知的消息,再開口問到。
“那麽,除了我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知曉你的身份呢?”
烈無憂非常肯定地搖頭回答:“沒有,你是唯一一個知曉這些的人。”
凝視著烈無憂,這一刻的沒有了往日的那份憨厚,眼神中多了一份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