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喵的是在逗我?
聽到吳明說出的名字,圖氏兩兄弟眼神十分精彩。
沒想到老大你是這樣的人?
說好的不玩廣告梗呢?
你這是要三年金丹,五年元嬰,你這是要逆天啊!
你這功法跟九轉金身決有半毛錢關系啊!
我書得少,你別騙我!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遭遇這赤果果的質疑,吳明面子掛不住了,十分不滿。
“我這九轉金身訣修煉之時痛苦無比,每多一轉,痛苦就更上一層樓,極大地磨煉人體肉身,挖掘人體潛力,最後達到金身不壞的效果,若是達到極致,更是萬劫不滅!……”吳明一本正經地說道,頗以為然地點頭,努力說服著自己。
信了你的邪!
你編,你編,你繼續編……
兄弟兩人對望一眼,一點也不信。
但吳明畢竟是這東來道館的門主,他既然這麽說,兄弟二人也不會傻乎乎地上前質疑。
唯有他們兄弟二人清楚。
老大你開心就好!
我們隻負責保持微笑。
呵呵……
隨著圖氏兄弟二人也成為正式成為修行者,東來道館的人員結構也初步形成,一個掌門,兩個護法,只差招收弟子了。
系統裡也及時刷新出了新的任務。
“任務三:廣收門徒
任務說明:門派建立,一月內奠定門派基礎,招收十個弟子。任務失敗,系統涼涼。
任務獎勵:中級抽獎十次。”
這竟然是一個收徒任務。
吳明也是一愣。
他感覺這系統任務目的性極強,一步一步誘導他朝著建立門派壯大勢力的方向而去。
而這一次的任務獎勵則是十次中級抽獎。
一看到這抽獎二字,吳明就感到一陣蛋疼。
之前那次抽獎的陰影還沒在他心頭抹去,現在又來了!
希望這次是中級抽獎不像之前的初級抽獎那麽坑爹。
只是一想到系統一貫的尿性,吳明就莫名地心慌,沒有多少底氣了。
但他承受不了任務失敗的代價,隻好捏著鼻子人了。
“招收十個弟子嗎?”吳明腦筋轉動起來,思考著招收弟子的要求。
這任務說難也難,說不難卻也十分麻煩。
難的是,現在靈氣複蘇,覺醒的畢竟只是少數,有修行資質的也是少之又少。
東海市雖大,但不過一個月的功夫,他到哪裡去找十個弟子呢?
這其中自然有許多困難。
但是吳明卻有獨特的技巧。
凡是覺醒者或者修行根骨不凡的,必然氣數遠超常人,天生的機緣值必然不低。
機緣值是做不得假的,吳明可以用眼睛親眼看到,以此來判斷人真實的資質。
這樣一來,找出十個有修行潛質的人也不是那麽困難。
只是吳明另有想法。
既然是開山收徒,徒弟修行的天賦固然重要,但絕對不是第一位。
最重要的品質。
若是品質不好,天賦再高又有什麽用?
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花費巨大代價培養的弟子成了一個白眼狼。
那樣的話,就完全是個禍害了!
而且天賦越高,危害越大。
吳明可不想以後自己的徒弟出去闖禍,可以不知廉恥地說出“我師父是吳明”!
若真有這種事情,吳明恨不得一掌拍死這種孽徒!
這一點吳明自然不會看錯。
天賦易得,人心難防。
為了謹慎起見,他也不能為了完成系統任務胡亂招收弟子,但關於具體怎麽做,吳明一時間也沒多少頭緒。
畢竟開宗立派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
吳明想了想,還是讓圖氏兄弟寫了一個招收弟子的公告掛在了門外。
東來道館處於江邊,也算是東海市的繁華地帶,人來人往。
這公告一掛出來,不一會就吸引了眾人的注目。
“快看,這裡竟然有人建立修行門派,招收弟子!東來道館?”
“肯定是假的!你不知道東海市這些天已經陸陸續續開了幾百家修行門派了!都是騙子!”
“說的也是。現在那些超凡者都在爭奪寶物和神仙秘境,哪有時間建立門派收徒!”
……
那些人都對著公告指指點點,面帶鄙夷,沒有一個人走進來。
顯然他們一點也不信。
“真是氣死我了!我們這可是有修行功法的正規門派!這些有眼無珠的凡人!”
“再說下去我就要忍不住教訓他們了!”
圖氏兄弟雖然是兩個逗逼,但身為超凡者,也有著內心的驕傲。
自己的門派被人如此鄙視,他們也快氣得冒煙了。
“老大,要不我們兄弟主動演示一番能力,讓他們看個明白!”他們主動請纓道。
酒香也怕巷子深!
雖然是收徒弟,就要打出名氣,守株待兔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他們篤定只要自己展示了能力,就一定能將東來道館的名頭傳播出去。
雖然只是一兩天的時間,但他們原本都是漂泊不定的散修,現在有了修煉的功法以及丹藥,不知不覺間他們對門派已經有了許多認同感,開始事事為門派考慮了。
但作為門派之主,吳明自己卻是十分淡定,甚至有幾分懶洋洋的味道。
面對這兄弟二人的急迫,他只是閉目端坐,沒有什麽動作,頗有幾分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架勢。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他淡淡開口了,說了一句圖氏兄弟摸不清頭腦的話語。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吳明看得十分淡然。
靈氣複蘇,修行就是這世間最大的機遇,每個人都有機會,只看他們能不能把握住。
既然這些人不識真修行者,就說明他們沒有成為超凡者的機緣,不是合適的門人弟子。
他又何必為一些不想乾之人的胡言亂語擾亂了自己的心志呢?
吳明在靜靜等待著,等待著真正的弟子上門來。
但一眨眼就是七八天過去了,道館內始終沒有動靜。
別說人,連個蒼蠅不飛進來。
每天道館內空空蕩蕩除了圖氏兄弟齜牙咧嘴地修煉痛經以外,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這漫無目的的等待中,吳明也漸漸失去了耐心。
直到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