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轉移注意力,卓進馬上對寧政學問道,“寧將軍,我們下一步是不是回去?”
聽了卓進的話,寧政學老眼轉了轉,忽然非常和藹的對他笑了笑。這笑容讓卓進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咳咳!將軍,有事您說話,可別這麽笑。”
“這個……哈!我說卓進啊,這回看來你們的收獲不少啊?”
“啊,是,我們帶回來點瓜果……”
“這個,我看你們的實力也進步不小?”
“是,可是……”
“那麽,你們……算了!你就不算了,他們是不是應該檢驗下?”
誒?
卓進突然發現,這寧政學也不是他一向認為的那樣,是一個鐵血直性的人啊。這彎繞的,貌似想讓他們到哪裡去耀武揚威啊。這世界,有哪裡需要他們一群的半步非人去踢門啊?答案呼之欲出。
老狐狸和小狐狸大眼瞪小眼,半天,突然同時大笑出聲。
“哈哈哈……”
“那……走起?”寧政學笑眯眯的問道。
“必須……走起啊!”卓進特意把聲音拉的長長的回應道。
忽然,周圍一片靜謐,氣氛有點詭異。
一老一小兩人感動周圍的變化,卻面不改色,同邁步往外走去。
寧政學走出兩步,腦海中一動,那隻狸貓嗖的躥了過來,溫順的俯身馱起了寧政學。
“嘿嘿!我說小進啊,多謝你給的坐騎啊。”
得!這老家夥現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明顯是嘲弄卓進沒有坐騎,只能步行。
眨了眨眼睛,卓進的表情有些古怪。雖然對卓進的表情不明所以,但是不妨礙老寧同志繼續嘚瑟。
無語的搖了搖頭,卓進曲起兩指放入口中,忽然打了一個尖銳的口哨。
隨著口哨聲響,在五百米外的一座殘垣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的大腦袋。下一刻,一個渾身雪白,威風凜凜的巨狼。
眾人很清晰的看到,巨狼身體突然伸展開來,如同散步般向慢跑過來。
明明看上去是漫跑,就在大家的視線裡,它前一刻還在五百米外,可下一刻轉眼就跑到了卓進身旁。
得意的看了眼寧政學,卓進伸手一搭小雪的肩膀,這個人直接縱上狼背。
“哇……”
當眾人看到坐在狼背上的卓進時,全都止不住發出一聲齊齊的感歎。
人精神,坐騎更精神,兩者相互映襯,那簡直就是不要太帥!
寧政學看看卓進跨下的雪狼,在看看自己騎著的狸貓,兩者的顏值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感覺面子有失的寧政學,臉色一沉。
“現在,全體都有了,將逝去戰士的遺體全部抬上車,我們去討說法!”
哄!
暫時的放松,沒有讓這些將士們忘了之前經歷過什麽。地上還躺在無數他們的戰友,他們英靈未散。
“討說法!!”
“對!我們討說法去!”
很快,戰士們的遺體都被抬上了剛剛開過來的車輛。
千人隊伍,此時不足半數。可是那呈現出的氣勢,如同千軍萬馬,勢不可擋。一股哀傷之氣,讓隔著百米之外,依然煞氣外露。他們簇擁著幾百輛靈車,往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門派聯盟的駐地,各派首腦全部集中於議事堂。各個臉色難看。
現在雖然整個城市的科技明顯倒退,但是一些超級勢力依然有這自己獨特的通訊方式。
此時擺在每個人面前的就是關於卓進的情報說明 這時,一個人健步如飛走到了天陽老道附近,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什麽?”天陽駭然失色。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來人的脖領子,“你他娘的再說一遍。”
“計劃失敗,我們的人失手了。”
那人哆哆嗦嗦的把之前和天陽提到的內容,又當著大夥兒提了一遍。
聽到軍方的半步非人們,雖然有人受傷,有人脫離,但是他們作為核心的幾個人,無人死亡。
“哼!我們的敵人,全是我自己培養出來的。”
滅心在一旁冷冷的說道。他說的是實話,天陽隻當耳旁風。、
“阿彌陀佛,現在不是適合談論恩怨的時刻。”
至善老和尚口宣佛號,“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要在繼續討論了啊”
“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如何將已經發生的事帶來的影響消弭或者逆轉。”
要知道,短短幾日,整個燕京城中的門派弟子,就鬧出了許多笑話。更是屢屢闖禍,如果不是天朝的政策最近比較曖昧,這些門派弟子估計早就大步進了牢獄。
看到官府無力,這些門派弟子越發囂張,無法無天到拿誰都不當回事。動輒打罵普通人,甚至做出強搶民女的事來。
於是,本就名聲臭了半邊天的門派聯盟,此時被下面的弟子將剩下的一半名譽敗也壞光了。無論官府還是百姓,沒有人再願意搭理他們。
只是官府一直忌憚他們的實力,才不得不隱忍放縱罷了。
可是,就在剛剛,他們聽到之前設計的埋伏全部失效。而且,他們派出的三位門派中的半步非人境界中的核心高手,竟然全部被擒。那些跟著去的四百余門派精英,更是沒回來幾個。
要知道,那些精英弟子,已經是各派的精華所在了。卓進他們一戰將這些門派精英弟子殺了個九成九,幾乎讓他們各派被殺斷層了。
這根本就是捶心之痛!讓天陽等人如何能夠坐住。
有門派掌門厲聲疾呼,“什麽?他們怎麽敢?”
而滅心聽聞,更是老臉抽搐,要知道這回派出去的人中,她們魔門一脈更是佔了大半,此時一聽,頓時急瘋了。
“他們這是找死啊!我們還坐在這裡幹什麽?”
說著,她就要起身往出走。
嘭!
忽然,室外的大門一聲巨響,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大門落地聲音。
哐當!
“裡面的王八蛋滾出來,踢場子的來了!”
天陽、滅心、至善,一聽這話,老臉都綠了。這是誰?竟然敢如此膽大包天!
要知道,這裡坐著半步非人,幾乎佔據了此時燕京城中大半。有誰敢冒大不韙,向他們挑釁,這是嫌活的不耐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