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雖然不高,但環繞的賽道也有三圈,卓進他們在山頂第一圈賽道,有100米長。而薑文清剛剛進入下一層賽道有將近200米長。這時薑文清駕車剛進入第二層,拉開卓進足有八十來米的距離。
坐在法拉利駕駛室的薑文清得意的大笑著,“哈哈!卓進你去吃屎吧!”
切換了隱秘手段的薑文清胸有成竹,車速上已經可以碾壓卓進,即使對方在有天賦,車技在好,也只能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吃土了。
眼睛往前方瞥了下,卓進已經看不到對方的車影,知道對方已經從另一側開往下一層。哪怕沒看到,卓進也能猜出對方的得意。
可惜,你得意的過早了。
耳邊聽著元寶的大聲驚呼,卓進毫不猶豫,手下掌控的方向盤已經微微打直,腳下急點刹車,坐下的法拉利車尾猛的甩了出去,帶動整個車體滑出了沒有路肩的盤山路賽道。
吱吱!
輪胎摩擦著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可是車已經像似失控似的凌空飛了出去……
“……啊……啊?!”
車在空中,元寶瞪圓的眼睛發現,原來整個車體已經凌駕於下層賽道的上空。
“天!卓進我愛死你了!太刺激了啊……”
元寶雙眼放射著奪目的光彩,激動得渾身顫抖,一雙長且直的大腿突然攪在一起。
“卓……”
沒等她喊全卓進的名字,整個車體已經跨越10米多高的空間,呼嘯著落到下一層賽道。
卓進在車未落地之前,就已經放開了刹車,反而把油門踩到了底。
砰!
四個輪胎齊齊落地,發出整齊的一個聲音。但車體的劇烈震動不可避免,一陣蹦跳。
“……進!”
這時元寶才把卓進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喊全。
在落地之前的油門讓車輪在急劇轉動著,蹦跳的法拉利每一次著地,輪胎都發出一次尖銳的摩擦聲。
吱!
吱!
短促而難聽。
車體變得極難操控,卓進已經無暇去回應元寶的喊聲,他的視線所及,全部與腦海中的模擬車模重合。
車的每一個輪胎變化,每一次與地面的碰撞摩擦後發生的改變,乃至車體每一次的偏移,都如同掌上觀紋般清晰的呈現在卓進的腦海中。卓進根據每一次的變化,對手中的方向盤進行微調。
吱……
最後一次摩擦,車的四隻輪胎終於穩穩的抓住地面,險之又險的緊貼著路面的外圍邊緣,向前衝去。
“……啊……呃!”
元寶的“啊”聲在繼續,連卓進都有些佩服她的肺活量了。可是這個念頭還沒轉完畢,就又忽聽元寶聲音有異。
眼角余光掃過元寶的面頰,卓進不由微微一愣。元寶的臉上一片潮紅,雙眼迷離。視線下移,發現她整個人都在不停的哆嗦著。
作為一個純純的處男,卓進滿頭霧水,不由開口問道,“元寶,你怎麽了?”
車依然在飛馳中,元寶卻半天沒有動靜。
難不成元寶被顛壞了腦子?
卓進聲調太高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怎麽了?”
卓進很懷疑剛才在車落下來時,她的腦袋被磕到了。否則怎麽會這麽不對勁。
十幾秒鍾後,才聽到耳邊傳來蚊蟲一般的呻吟,“啊……啊!卓進啊……”
“怎麽?”卓進應了聲。
“姐姐我……”
元寶似睜非睜的斜睨了他一眼
最後一個“呀”字出口,
像小貓一樣稚嫩的爪子,撓在人的癢處。 這回換作了處男哥卓進一哆嗦,渾身上下都感到不舒服。
“什麽意思……啊!”
腦袋內轉了好幾圈,卓進從各位腳盆國的老濕們那兒找到了答案。
噗……
忒汙了,這個元寶小姐姐絕對是自己遇到的最汙的老司機。
“咳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聲在車內響起,卓進久久無語。
此時一臉興奮的薑文清剛剛轉過山彎,“嗯?”
忽然一道像似車尾樣的影子在他視線盡頭閃過。
“怎麽可能,不可能!不會吧,絕對啊會!可是……”
剛剛閃過的影子不聽的在他腦海中閃過,薑文清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卓進明明被自己甩開了大幾十米的距離怎麽可能跑到自己的前面。
不管真假,他腳下的油門不由自主的加重。
一不留神查點竄出盤山路。
整條盤山路也就不到800米,轉瞬間,薑文清已經開出到了山腳位置。他抬頭往前一看,失聲尖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原來他的正前方一台如同紅色火焰般的跑車躍入他的眼簾。
青色的煙霧從那三出式排氣孔中噴出,像似嘲笑的嘴型。
“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
赤紅眼瞳好似噴射出火一般,薑文清雙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
這一刻,薑文清心存的僥幸徹底破滅。他知道之前看到的不是錯覺,而是真的!
可是想破了腦子,他也沒想明白,這一切到底是如何發生的。難不成卓進的車是飛到前面去的。
薑文清不知道,他瘋狂的臆想還真的蒙對了。
卓進他們的車可不就是飛過去的嘛。
自從上車後就一言不發,毫無存在感的女教練,此時眼中也充滿了不可思議。她也想不明白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如果不是在大白天,她幾乎以為是在夢中。或者這些都是海市蜃樓。
但她沒像薑文清那樣的服藥了,頭腦中非常清醒。她回想著剛才的盤山路地形,努力思索著,突然她眼中爆出驚駭的眼神。
“難道他們是……大概也就是這麽乾,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這個卓進不是瘋子就是天才!”
再看瘋狂的砸著方向盤,幾乎失去理智的的薑文清,她眼中閃過憐憫和不屑的目光。
這個靠著嗨藥來壯膽的紈絝富二代,徹底輸了。不但輸了比賽,也輸了他的人生。今後他恐怕要一直活在這個叫少年人的陰影之下了。
元寶看著卓進那專注的面容,他前方距離終點不到300百米的距離,身後的薑文清的賽車卻被甩開了近百米。哪怕是薑文清的車插上翅膀,也趕不上了。
感受著身下的濕意,她那醉人的眼眸這一刻癡了。她知道這個在超級跑車上讓她感受到高潮的少年人,將在自己的人生中銘刻下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