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清月那隱露危險的眼神,再看她手中那閃著鋒芒的手術針,卓進果斷選擇認慫。
惹不起啊惹不起,果然古人誠不我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寧清月雖然個性直爽,但是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懂。現在發達的谘詢,讓每個成年女孩有著遠超過去同齡人的閱歷。
在寧清月看來,卓進明顯有些“飄”了。他雖然在猴山之上表現不多,但是改變不了他作為一個少年人取得成就就驕傲的通病。
所以,她決定要教育教育他,把他從天上拽下來。
“哼哼!”
帶著冷笑,寧清月手拿手術針,在周醫生的指導下,開始傷口縫合。
在她提起丹田之氣後,那堅韌的皮膚就變得不是不可扎透的了。
但,她一個針眼扎了三四遍,這是什麽鬼?
卓進微微抬頭,看向寧清月,“我,嘶,我說,你的針法能不能準點,很疼的知不知道?”
“哦,這麽點兒疼都忍不住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這個不能認啊,卓進強忍疼痛回答,“我當然是男人。”
“那連個把門的都沒有,滿嘴跑火車,調戲姐很好玩是不是?”
一句話,讓卓進徹底無語,看到寧清月那可以抬起了亮了亮的針,卓進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服軟,“不是,咳咳!這個我想你道歉,剛才是我失言。”
躺著的卓進,雙手抱拳,趕緊賠禮。心中同時暗自埋怨自己,這不是嘴欠嗎,快活了嘴,可是胸口的傷處卻遭了罪。
寧清月也不為己甚,見卓進到了歉,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傷口縫合上。
在周醫生的引導下,她灌注了內力的玉手,很快就像縫衣服一樣,把傷口縫合好了。
“嗯,還行。”
看著自己的“傑作”,寧清月點了點頭。
卓進好奇的抬起頭看向胸口,一看差點沒噴出來。就見寧清月縫合後的傷口,歪歪曲曲的,像有隻蜈蚣趴在胸口。
就這,寧清月還自覺不錯?
算了,卓進知道自己變態的恢復速度,這些縫合的位置,聊勝於無。吃幾頓就全都長出來了。
縫合後,卓進就下了手術床,直接在地面行走。旁邊的周醫生都想提醒他,但看他那絲毫無礙的樣子,張了張嘴,最後都沒吱聲。只有小護士一臉花癡的模樣,嘴中喃喃自語著,“真漢子啊!”
“怎麽樣,順利吧?”
看到卓進和寧清月他們出來,等在外邊的劉西東上前詢問。
“嗯,手術很成功,主要是靠寧小姐。”
周醫生不敢居功,對寧清月是讚譽有加。
“我就說嘛,我這眼光是差不了的,”自吹自捧了幾句後,他轉頭看向卓進,“我說卓進啊,你這麽重的傷不躺著,這就下來隨地亂走,不利於康復的。”
別說,這劉西東嘴上雖然貧了點兒,但心地不錯,特意提醒了卓進幾句。
“沒事,劉院長謝謝您的關心。我這人皮實,肉皮又合,傷的又不是要害,幾天就長好了。”
這話讓之前的主刀醫生,還有周醫生他們,聽得一陣牙疼。
都讓子彈打進胸膛了,還不是要害,那打進心臟才算要害不成。
只有劉西東看著卓進,眼珠子亂轉,不知道打著什麽主意。
“那周醫生你給安排個病房,小夥子雖然皮實,但也不能大意,在這裡觀察幾天,順便養養傷。”
“不用了吧?”聽到劉西東的話,
卓進想要推辭。 “別逞能,劉蜀黍是外科權威,聽他的總沒錯。”寧清月瞪了一眼卓進說道。
“這,好吧。”
無奈答應,卓進有些喪氣,但轉眼就抬起頭來,“那總得給我弄幾頓好吃的吧?”
“就知道你是個吃貨。”寧清月無奈搖頭。
在和卓進一起共事的這些天,她是知道卓進的飯量,四五個成年人加一起都未必有他吃的多。
這邊寧清月張羅卓進的午餐,那邊劉西東操起了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
“老寧啊,恭喜啊恭喜!將門虎女啊,尿性!”
前半句聽起來很正常,後半句就不說人話了。而對面人卻好不計較,反而傳出得意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那是,我們老寧家的姑娘,就不是凡人。”
“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和你說吧,這回要不是那個卓進啊,你姑娘再加一個估計也得廢。”
“誒?你知道了?”對面人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人就在我這兒動的刀。”
“怎麽樣,那小子怎麽樣?”
拿著手機,寧政學神態不由嚴肅起來。他也是剛收到之前猴山事件的詳情。作為坐鎮首付之地的部隊大佬,涉槍這麽敏感的案件,他當然第一時間收到消息。更何況裡面還有他女兒參與其中,自然要比別人更加上心。
“那小子?你可別說,年歲不大,真當得上是個好漢,很有我們當前的風采。”
“哦,真的?”
寧政學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直了起來。他是非常了解這位老友的,當年他們曾一起扛過槍的老鐵,知道這老家夥雖然嘴上不著調,但是眼睛不揉沙子。 能得他這麽高的評價,老一輩不說,但是現在的年輕人基本沒有。
“嘖嘖!聽說過關公刮骨療傷沒有?這個差不多。”
騰!寧政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會吧,難道那小子這麽硬?”
“就是這麽硬,沒打麻藥直接動手術。而且手術過程中談笑風生。”
劉西東突然壓低了聲音,“還有啊,這小子我懷疑有特殊天賦。”
“什麽天賦?”寧政學非常敏感的問道。他知道老友肯定不能無的放矢。
“嘿嘿!我也不知道,”劉西東壞壞的說道,沒等對面寧政學發火,他接著說道,“我就知道,我們兩個最有優秀的外科醫生,手術刀用壞了五六把,硬是沒切開他的皮膚。”
“真的?”
寧政學呼吸粗重起來,要知道他所轄的特種部隊,就需要這種人才啊。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可以斷定,他沒有練過什麽金鍾罩鐵布衫那樣的外家功夫,更有可能是天賦。”
嘶……
對面的寧政學傳出一道清晰的吸氣聲,顯然被劉西東這個消息驚住了。
如果劉西東說的是真的,那這種人就是天生的戰士。試問臉普通刀劍都難傷的人,一旦上了戰場,他的殺傷力將多麽驚人。尤其是在那些不能使用槍支的場合,更是無法想象。
“那個,老劉他現在在哪兒,我派人馬上過去。”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聽了肯定坐不住。他現在就在我們醫院,不過要我說,你派別人,還不如直接拍你家小月來的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