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鎮嶽這麽說,卓進撓了撓後腦杓,有些無奈的笑了。
“是啊,趙局,我也不想的。”
“哦,是不想在這種場合相見,還是不想見我?”趙鎮嶽揶揄道。
知道趙鎮嶽愛開玩笑,卓進也笑了,“不敢,我哪敢對您不敬。不過話說,與您相見還未必是好事啊。”
“哈!臭小子。”趙鎮嶽拍了卓進腦袋一下。卓進一縮頭,但是並沒真的躲開,最後還是讓趙鎮嶽打到了。
開著這一老一少像小孩兒似的打鬧,他們不覺如何,周圍人卻全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鎮嶽是誰?那是燕京城最大公務員隊伍的總頭啊,能得他青睞,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這少年是誰,竟然能和他開玩笑。一時間,無人吱聲,但暗地裡都在思忖,這個年輕人要記下來。可交不可得罪。
“不過,我上次只知道你小子膽子大,下手狠,但沒想到你竟然身手高到這種地步。五個久經殺場的高手,竟然折在了你的手下。”
“不是,是我和寧清月一起才把他們製服的。”卓進並不居功,而是把功勞送給了寧清月。實際上,他猜的不錯的話,寧清月肯定有軍方的背景,或者與軍方有著聯系。
果然,卓進這話一出口,趙鎮嶽臉上的笑容少了幾分,看了看卓進,又看了眼寧清月,歎了口氣。
“唉!誰讓我老趙頭沒老寧那份福氣,能生這麽個大美女姑娘。算了,這功勞算燕京衛戍一份。”
卓進似懂非懂,可是一旁的寧清月聞言臉上現出喜色。
“卓進,謝謝你,我代表我家人感謝你,領你份大人情。”
嗯?看到寧清月的感謝,卓進笑了笑。果然,讓他猜中了。
不過,趙鎮嶽那是什麽眼神?
趙鎮嶽笑眯眯的看著卓進,眼珠子暗轉。心中暗想,這小子也沒看出哪兒出奇啊,怎麽一個個的漂亮的女娃子都和他套上了關系?
“年輕真好啊!”
又拍了卓進肩膀一次,給了一個他男人都懂的眼神。
這回可是給卓進弄得有點糊塗了,心說你什麽意思啊,好像我在泡妞似的。
誒?
想起自己的附件任務,還真跟泡妞差不多。
算了,不想了,煩。
“卓進,差點忘了,趕緊去醫院處理下你的傷勢。”忽然寧清月的臉色一變,她想起了卓進的槍傷。
“哦,怎麽了?”
聽到卓進受傷,趙鎮嶽眉頭一皺,趕緊過來。等他看到卓進胸前的槍傷時,怒了。
“槍傷啊,你個混小子,不要命了。那誰誰,趕緊開台車過來,給他送醫院去。”
卓進被趙鎮嶽強製塞進了一台警車,讓卓進苦笑不已。
看到隨同一起的寧清月,他訴苦道,“我都說了不用去醫院,找個社區門診,把子彈摳出來就行了。”
“趙叔說的不錯,你確實不要命了,槍傷那是小門診能處理的?”
到了醫院,經過拍片驗血等一系列檢查,卓進被領進了手術室。
“嚇!至於進手術室嗎,在處置室處理下就了吧。”
但抵不住寧清月的堅持,只能進了手術室。但當麻醉醫生要給他注射麻醉劑時,他不幹了。
“不!你們就直接動刀,把子彈拿出來就行,不用麻藥。”
卓進這麽說是有理由的,在麻醉醫生說要注射麻藥時,他發現身體裡湧出一種巨大的衝動,就想掐死麻醉醫生,
因提到麻醉劑,身體從裡往外有一種強烈的惡心,對麻醉劑非常排斥。 一直以來,練了五神形的卓進,他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發現,只要是自己直覺的事情,最好順著直覺行事,否則會非常麻煩。
“你又不是關公,想要學人家刮骨療傷啊,想多了吧少年。”
麻醉醫生勸了半天,卓進也不聽,不由出言諷刺了一句。
“嘿嘿!我雖然不是關公,但我也不是弱雞。你們盡管動手術,我不會吭一聲的。”
包括主刀大夫在內,連同護士們,勸了他半天,最後把寧清月都搬了進來,也沒勸動卓進。
穿著刷手服的寧清月,皺起好看的鳳眉,想了想,最後點頭同意了卓進的要求。
她知道,像她們這種從小練武的人,實際上很忌諱使用西醫藥物,因為這些藥物進入體內,往往會或多或少的影響她們的神經,進而影響了他們的實力。他以為卓進也是這麽想的。
實際上她真的想多了,卓進就是憑著直覺反對而已。
“那小夥子,你可要堅持住別動啊,如果實在挺不住提前吱聲,到時再給你注射麻醉劑。”
主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醫生,他認為卓進是故事聽多了,所以逞強裝英雄。等到他動刀後,估計就會屈服了。他給麻醉醫生遞了一個眼神,暗示其準備好麻醉劑,以備不時之需。
做好術前準備後,主刀醫生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開始切割卓進的傷口。
因為傷口太小,想要直接取出根本不現實,只能先擴大創口面,露出手術視野,才能取出子彈,並清理子彈周圍燒壞汙染的肌肉組織。
嗤……
手術刀劃在皮膚肌肉上的聲音, 有點類似劃開布料的動靜。卓進眼瞅著對方的刀往傷口部位切去。
卓進還有心思瞄了麻醉師一眼,實際上,這也是他排斥麻醉醫生的原因之一。
嗯?
一刀下去,主刀醫生輕呼一聲,眉頭皺了下。竟然一刀沒有切開卓進的胸前肌肉,甚至連皮膚都沒切開。
“不對啊!”
不信邪的主刀醫生,換了把刀,又是一刀用力切了下去。
嗤……
竟然又沒劃開。
等到換刀切第三次時,主刀醫生的額頭汗已經淌了下來。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詭異的病人,皮膚竟然韌性十足,像似牛皮一樣刀割不透。
看到主刀醫生鼓搗半天,都換了三把刀還沒切開傷口,寧清月沉不住氣了。因為特殊的關系,他被特許可以在手術室呆著。但只能看,不能說。
但看到主刀醫生的糗態,她終於忍不住開聲。
“醫生,有什麽問題嗎?”
主刀頭也不抬的說道,“他的皮有點硬……”
待他反應過來,看到是寧清月的問題,不由老臉一紅。作為再手術台上做了不下上千例手術的資深主刀,他竟然切不開病人的皮膚和肌肉組織,那不是笑話嘛。
可是,今天真的就是一個笑話。
當主刀換到第六把刀時,仍然沒有切開卓進的皮膚。
呼!呼呼!
主刀實在挺不住了,累得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死死的看著卓進的傷口,仿佛那裡有個絕世美女。
“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