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強手探入衣服內的胸口位置,卓進暗呼不好。高智商的腦袋急速運轉,他可不相信這個緊關節要的時候對方是去撓癢癢。
如果是武器的話,對方五個人手一把匕首,已經有了。可以說面對赤手空拳自己和寧清月必然佔優,只是對方沒成想,卓進出了怪招,一連氣的“猿聲啼不住”,讓他們欲仙欲死。
那麽對方想要給自己兩人造成進一步威脅的東西……
難不成是……槍!
這個也不怪卓進會這麽想猜,因為在每個天朝少年心中,都有一個槍支夢。所以他雖然沒摸過槍,但是依然非常熟悉。因此一看到對方這個動作,就立刻想到了殺傷力遠超匕首的槍支。
此時來不得保留,也來不及顧忌,卓進全力發動……
“嗷……”
一聲巨大的虎吼聲,遠遠的傳遍了整個野生動物園。
“誒?你聽,好像是老虎的吼叫聲。”
“瞎扯,咱們野生動物園啥時進來過老虎,你是聽錯了吧?”
“不對啊,這麽清楚的聲音,你都沒聽到,你聾子啊?”
……
一聲虎吼,不但杜強五人心驚,就是整個園區也被驚動了。
最慘的就是那些動物。
作為天朝有數的大型野生動物園,這裡擁有著200余種10000多只動物,這是就看到那些長頸鹿,鬼狒狒、孔雀、鴻雁、斑馬、大象、天鵝、黑猩猩、丹頂鶴……
這些動物一個個屁滾尿流,驚慌亂叫。整個園區徹底亂了套。
那些正在喂食動物的工作人員們,錯愕的看著動物們一片驚慌失措,各處躲藏的樣子,驚駭莫名。
“難道是要地震了?”
有個喂食天鵝的工作人員說道。據說一旦地震時,動物們是最先驚覺的。
“拉倒吧你,地震個神馬,你沒聽到外面的老虎叫啊?”
看著一頭扎在飼料堆裡,只露出一個屁股的天鵝,最開始說話那哥們問道,“你啥時看到老虎叫聲有這麽大的威力了?”
“也是啊,咱們園區也有東北虎,一個個都像病貓似的,哪來這麽大威風?難不成是哪兒跑來的野虎?”
“野你個大頭鬼啊,什麽年代了,還有猛虎下山的,你故事看多了吧?”
砰……
忽然,一聲槍響,驚動四方。
猴山所在,地勢算是園區最高點。槍聲一響,傳遍了空曠的四野。
就是坐在辦公室內的王中堂也聽了個清清楚楚。王中堂也是軍轉地方的幹部,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他一時間還以為是在夢中。幾次夢中回到當年的軍隊,他都會想起那熟悉的槍聲。
突然,他猛的站起身來,幾步跨到窗前,望向猴山的方向。
那槍聲他分辨出是小口徑的手槍。
怎麽會?在這一國首善之地,一個全身野生動物的園區,怎麽會有槍聲出現。他眼中全身驚訝和凝重。
要知道這裡是哪兒?這裡是天朝的首善之地啊,大天朝禁槍已經二十余年。因為禁槍,加上打擊力度大,二十余年來,天朝被譽為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度之一。
可是,就在這首善之地,會突兀的出現槍聲。?
來不及多想,王中堂一溜煙的衝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裡面有兩個值班的哥們,正在侃大山。看到經理進屋,都懵了。
“經……經理?”
“別廢話,趕快把猴山的監控全部調出來,
我要看,快點!” 值班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的把猴山上的監控點出來。
“嗯?一號攝像頭損壞,二號也壞了……”
另一個操作電腦的工作人員也驚訝的開口,“經理,東南方向通往猴山的攝像頭基本都壞了?”
心中一沉,王中堂眼神閃爍,“行了,你們出去!”
兩個工作人員一臉的莫名其妙,心中無底的走了出去。
“咱們經理這是抽什麽瘋?”
“誰知道呢,還好我剛才把電腦遊戲關了,否則這月獎金又沒了。”
這是王中堂坐在監控室內,腦筋快速轉動著。
猴山的監控攝像頭全部損壞,從東南側向猴山方向的監控攝像頭也壞了。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有人要到猴山偷盜獼猴啊。
又聯想到最近網上熱潮的吃猴腦,王中堂腦袋一炸,他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那些人的目的。再加上剛剛的槍聲,王中堂心中主意已定。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三位數的號碼,“市局嗎,我說燕京野生動物園的經理王中堂,在我們園區猴山出現了槍聲,我有理由懷疑是有人采用暴力手段盜獵天朝二家保護動物獼猴。”
電話另一側出來接警員的追問聲,“王經理,你確定是槍聲?”
“我確定,以我曾經從軍二十年的軍旅生涯來確定。毫無疑問,是小口徑的手槍。”王中堂語氣嚴肅的鄭重回到道。
“好的,請你關注事件發展,隨時與我們保持聯系,特警隊將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方向手機,王中堂望向猴山方向,微微想了下,拿起了監控室內的值班座機電話,“我說王中軍,通知所有園區內的工作人員,全部遠離猴山及猴SD南方向。速度!快!”
隨著王中堂電話通知下去, 整個園區數百工作人員,全部遠離了猴山方向,在東南方向的工作人員也全部撤離。
只是員工們都議論紛紛,不知道他們的老大今天又搞出了什麽么蛾子。
與此同時,在猴山上。卓進一聲“叢林虎嘯”,讓杜強的整個身體出現了失控。
這一刻的杜強,感到整個人如同被放慢幾倍的速度,他的手已經從胸前的領口伸進去了,眼瞅著馬上就碰觸到腋下槍套中的手槍。
可這一刻竟然變得如此漫長!
他腦中的思維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反應比平時慢上了好幾拍。他的眼睛分明看到了對面那個大男孩口中怒吼著,衝到了他的面前,可是他竟然反應不過來。
杜強也是狠人,他知道這應該與卓進剛才的虎吼聲有關系,嘴中的上下牙死命的一咬舌尖,一股劇痛傳遍全身。
他激靈靈一哆嗦,掙脫了剛才的詭異局面。
呼!
卓進那帶著勁風的拳頭,已經馬上就要落在了他摸槍的肩甲骨上,已經完全來不及掏槍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不!
多少腥風血雨我都經歷過來,怎麽會折在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手中?
杜強真的是很瘋狂,他摸到腋下手槍的手不再往回掏,而是反向直接把嘴右手食指伸入了快槍套中。
嘭!
嘎巴巴!
拳頭重擊聲,還有骨骼碎裂聲,同時在杜強耳邊炸響。
眼睛血紅的卓進,在拳頭打中杜強的一瞬間,突然看到對方嘴角綻出一線冷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