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天來,卓進和寧清月與獼猴們已經處出了感情。看到這滿地狼藉,他們心急如焚,擔心猴山又出現了變故。
還沒到半山,就看道旁邊一顆大樹上,有樹葉晃動,一顆小猴腦袋露出了樹葉。
吱吱!
小猴子向兩人打了聲招呼,就竄到樹頂。
吱吱!吱吱!
小猴子站在樹梢上,不停的向山上揮舞著前肢。
“誒?這隻猴子是哨兵啊。它明顯是向山上報信呢。”
寧清月眼睛一亮,不由脫口而出。卓進腳步停頓下,心中一動。
兩人繼續走到平台,看到一列9隻猴子,排成一隊,正站在樹蔭底下。
“哎喲!太可愛了,猴子們會站隊了啊。咯咯!”
寧清月喜笑顏開的跑了過去,還煞有介事的喊了幾聲,“一二一,一二一……”
當然獼猴們是不懂的,都齊齊的看著寧清月,有些發懵的樣子。
為首一隻強壯的公猴,向卓進“吱吱”叫了兩聲,並往山上比劃了下。
卓進點了點頭,不但沒笑,反而皺起了眉頭。
與寧清月隻關注猴子們的隊列不同,他看到了獼猴們的腳下,放在一堆堆石塊。看這些石塊的大小,和他們在山腳處看到的差不多。
“吱吱!”
公猴又叫了一聲,從它們的隊列中蹦出了一隻小猴子,衝著卓進他們叫喚了一聲,就轉身往山上走去。看樣子,應該是給他們帶路的。
卓進知道,猴群平時在晚上,都是居住在後山的,那裡有著它們可以舒服躺著的大樹,可以乘涼避雨的樹蔭。但平時他們嬉戲玩鬧的地方主要是前山。
這裡山勢平緩些,有更多的活動空間。
沿途,卓進注意腳下,零散的看到了幾塊拳頭大的石塊,他的眼睛閃動,但並沒有說什麽。
而寧清月與他相反,大概是最後一天,馬上就要離開了,她顯得對什麽都感到有趣,更留戀,所以不時的在附近亂跑。
眼看到了山頂,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猿啼,“吱吱……”
接著,卓進他們就看到山頂的樹木大范圍發生了晃動,一群群的猴子在山頂集合。
山頂也有一塊空地,只不過沒有半山上的面積大。
“唧唧!”
看到卓進他們到來,猴王小三非常興奮,幾步蹦到面前。
唧唧!唧唧!
比劃著叫著,向卓進在講述著什麽。
卓進沒有不耐,而是俯身仔細辨別著小三的動作和叫聲。
“你是說昨天有很多……動物?它們攻擊了你們?啊……你是說他們很不好……要……搶你們東西?”
看著小三的動作,卓進連猜帶蒙的,明白了它大概要表述的意思。
“那它們要搶你們什麽東西?”
“唧唧……”啼叫著,小三撓了撓腦袋,顯然有些不知道如何表述,突然它回頭衝著身後的猴群中叫了一聲。
“唧……唧!”
一隻小猴子從猴群中蹦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野果,遞給了小三。
“唧唧!”
叫喚著,小三把野果放入卓進手中。
小小的野果紫紅色,大小與葡萄差不多,看樣子應該是山上的某種野樹長出來的。
“卓進,這野果有什麽說道?”
寧清月看卓進低頭仔細觀察野果,不由的好奇地問了一聲。
感受著野果上那濃鬱的靈氣,卓進把頭轉向寧清月,
“這果實你不認識,但它的果汁你肯定喝過。” “怎麽可能……啊!你是說昨天的猴兒酒?”
驚訝的指著卓進,寧清月大聲的問道。
微微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不會是說,昨天那些外來的動物,是要來搶它們釀酒的果實吧?”
“應該是的。”
“哎!那些動物怎麽怎麽這麽過分,也不知道它們的果子是不是被搶走了。”
昨天剛得到了猴兒酒的好處,寧清月自然明白這些野果的價值,一聽有其他動物搶果子,不由急了。
卓進對寧清月笑了下,“放心吧,沒被搶走。”
“你怎麽知道?”寧清月好奇的問道。
“因為,它們自己保衛了自己的領地。”卓進語氣很肯定的回答道。
說著,他把手中的野果遞給寧清月,“嘗嘗。”
“這能吃嗎?”
“藥不死你啊。”說著直接就扔到了寧清月的手心。
聽到卓進這麽說,寧清月瞅了瞅手中的果實,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
“嗚……好酸啊啊啊!”
被野果酸得小臉都抽搐成了一團,抬頭狠狠的瞪了卓進一眼。
卓進也沒說什麽,只是笑著看著她,還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寧清月翻了個白眼,吧唧了下嘴,眼睛突然一亮,哢嚓!又咬了一大口。
哢嚓!哢嚓!
好像是一口沒過癮,接著整個扔進嘴裡,連果核都不吐,囫圇個的嚼碎,吃了。
“嗯嗯!雖然酸了點,但是還可以, 對了!還有嗎?”說著她把眼睛望向猴王小三。
“哈哈!”
看到寧清月的饞樣,卓進笑了起來。
“哼!你笑什麽?”寧清月紅著臉問,“我不就是想多嘗幾個果子嗎,反正是野生的,又不是什麽太貴的東西。”
“嘿嘿!怎麽可能不貴啊,你可知道,昨天那些外來的野獸,就是奔著這類的果子來的。”
“啊?怎麽會?”
“想想你和的猴兒酒,就是類似這樣的果子釀造的,你就知道這玩意貴不貴了。”
“是嘛,那樣算來確實算貴的了。”
昨天的果實,她們一家三口,實實惠惠的得到了好處,那可是什麽貴重的水果都比不上的,確實應該稱作彌足珍貴了。
“對了!剛才一打岔忘了問,它們到底是怎麽打敗來犯的動物的?”
“你看……”說著,卓進把手往猴王小三的身後指去。
這時,寧清月才注意到,與往日的毫無規矩不同,所有的猴子按照大小個,整齊的排成了十多列。前排的都是身體強壯的猴子,後面的是個頭小些的猴子,有的猴子腳下還放著樹枝編的簡陋小筐。而筐裡放著一小堆的小石塊。
“這是幹什麽?”
她吃驚的指著隊列,和那些小筐,看向卓進。
軍隊,還有武器。
“啊?你的意思是說,它們已經會組織起來,並用石頭作為武器了。昨天就是靠著這些,打敗了進犯的敵人,保護了它們的野果?”
沉默了少許,卓進才答非所問的說了句,“猴子也進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