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很為難,雖然他的出身背景不懼薑文清,但是今天這事不太好辦。有道是,樹怕沒皮人怕沒臉。今天這事雖然薑文清有不對的地方,可是姚喜兒一腳就踢在了人家的子孫根上了,說是正當防衛,實在有些過分了。
但要讓他坐視姚喜兒被這紈絝騷擾,也是不可能的。不提姚喜兒背後爹媽的勢力,就是他自己看著姚喜兒長大的交情,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不挺身而出。
“不可能。”
白景明再次攔住了薑文清,吐出一句話。這可讓薑文清怒了,他臉憋的紫青,“白精明,你別太過分啊,是非隻為強出頭,今天我不找你餐廳麻煩,但是你也別攔住我。”
要知道,越是這樣的腦殘二代越是重面子。今天的薑文清被踢一腳事小,丟面子是大。他們這個圈子混什麽,混的不就是一個面子嗎。
如果今天他薑文清被一個小丫頭踢了老二不吭聲,那麽明天他在這個圈子裡就會成為笑柄,還有誰會和他玩?
“閃開!”
薑文清像一隻鬥雞一樣,怒視著白景明。
白景明很為難,認真地說,他也是這個二代圈子中的人。燕京城看似不小,實際上也不大,這個圈子內的人差不多都認識。他和薑文清雖然不太熟,但也屬於點頭之交。
今天如果他不給薑文清面子,那麽下回遇到場子,沒準就是人家薑文清給他拆台。皺著眉毛想轍,但是胳膊依然攔著薑文清,一點兒讓路的意思都沒有。
“你別太過分啊!不就是一個小服務員嗎,哪怕跟你有一腿,也不至於……”
啪!
白景明一把抓住薑文清的胳膊,“慎言!”
“呀!今天我薑二還就不信了,你白景明真要徹底翻臉不成?”
“算了,你薑二少和一個小姑娘計較個什麽,豈不是跌份兒?今天你開個價,哥哥我陪你面子。”
“吆喝?白精明啊白精明,這可是你說的,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薑文清也看出來了,今天這白景明是護定了那個大凶蘿莉。再則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看那身高馬大的外國廚子,還有十多個的餐廳工作人員,看來想要霸王硬上弓是不太可能了。
“那好,你讓那個小妮子出來,陪我薑二喝一……三瓶你們店裡的頂級紅酒。對了,就是那個你們收我3888一瓶的那個。”
白景明一皺眉頭,回頭看向姚喜兒。作為經理,他怎會不知道自己餐廳酒類的價格,最貴的紅酒也就2000多,什麽時候出了個3888?
等看到姚喜兒衝他調皮的吐了下小舌頭,他全明白了。好嘛,這丫頭是要坑這薑二啊。
“三瓶?”
白景明搖了搖頭,別說姚喜兒不可能和這貨喝,就是能喝,三瓶下去,小丫頭也得栽。如果姚喜兒今天栽自己這裡,回頭他怎麽和她父母交代啊?
頭疼!
嗯?
白景明眼睛一動,他看到姚喜兒呲溜從收銀台鑽了出去。心中正在尋思這丫頭又要出什麽么蛾子時,看到小丫頭一把抱住了卓進的胳膊。
“小弟,啊不,小哥哥,有人欺負喜兒,你管不管啊?”
真正看熱鬧的卓進沒防備,這熱鬧的製造者突然抱住自己的胳膊。這是哪兒跟哪兒啊?沒等他掙脫開,姚喜兒一句話,讓他頓住了。
“小哥哥,我是看他使喚你一趟又一趟,想要替你出口氣,才多收了他點兒錢的……”
誒?卓進心中一動,
他來餐廳兩天了,作為侍應生,他對餐廳的食物和酒水價格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剛才薑文清說的話,他也聽著了。確實,姚喜兒收的貴出了小2000。 原本他還奇怪,這姚喜兒為什麽多收錢,如果不多收的話,那個富二代也不會找上她的麻煩。要按姚喜兒的說法,還是為了他出頭。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從胳膊方向傳來異感,微微側臉一看,鼻血差點兒沒噴出來。
自己一隻胳膊,被姚喜兒抱著,完全陷入了那32D的峰巒之中。
軟軟的,彈彈的,好似陷身了巨大的果凍之中,怎是一個Q彈了得!那感覺讓他純情小處男的心,砰砰劇烈的的跳個不停。太……太熱情了。
可是小丫頭好似渾然沒有自覺,只是不停的搖晃著他的手臂,“小哥哥(前字三聲後字二聲),你不說幫幫喜兒,嗯……”
好嘛!隨著晃動,卓進感到自己的胳膊在那峰巒之間,不停的上下摩擦……
尤其是眼角看到,那一片白色被自己胳膊摩擦得不停變形著……不行了,卓進感到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蹦了出來了。
妖孽!
這是個小妖精,卓進從她那充滿了童真的臉上,一點兒也沒有看出有意為之的意思。
什麽最撩人,這種無意之舉更勝有意為之。有生之年,卓進是頭一次有了陷身溫柔鄉的感覺。
這感覺,真好。
“咳咳!你讓我怎麽幫你?”
熱血上湧,卓進脫口而出。哪怕說出來後,反應過來自己衝動了,他也沒有改口。
尼瑪,這種哀求都不同意,他就不是男人了。
姚喜兒的動作讓對面的薑文清看了個正著,一時間他羨慕妒忌恨,一腔怒火全部轉移到了卓進身上。
回首看向白景明,“白精明,你都看到了啊。這丫頭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有人給她強出頭,你就不能再攔著了吧?”
白景明回頭,皺了下眉,他看到了被姚喜兒抱住胳膊的卓進,也看到了卓進那隻陷入姚喜兒胸口的手臂。
白景明被熟知的人稱作白精明,有道是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他這人處事圓滑世故,所以落了個“精明”的綽號。
剛才薑文清叫他白精明,不是叫錯,正是熟人的叫法。
看到卓進被姚喜兒抱著的胳膊,他嘴角就是一抽搐,一點兒羨慕的意思都沒有。從小就認識姚喜兒,看到卓進熱血上頭答應了姚喜兒,他心中暗自歎息一聲,“又一個無知的少年,落入了小魔女的手掌,有的苦吃了。”
既然卓進願意出頭,白景明和他又不熟,只是來這裡打工的少年人,他不至於為了他再去抗著薑老二的怒火。
收回了攔著薑文清的手臂,揚了揚,意思你們隨意。
經白景明這一番攔阻,薑文清的頭腦清醒了些。他雖然紈絝,實際上不是真的白癡。他的父兄平日耳提面命的告誡他,這燕京城中,藏龍臥虎,不是他們一個名義上的“十大富豪”之家可以橫行的。
剛才看到在圈子裡比他還要高出一線的白景明,出頭護住了那個大凶蘿莉,如今火氣散了後,他反應過來,那丫頭恐怕不是一個收銀員那麽簡單。
於是當他看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大頭少年侍應生出頭,就勢把矛頭指向了卓進。
晃著他那隨時散架的身子,一搖三晃的來到一個乾淨的桌子前,噗通!坐下。
“那小子,強出頭是你自己選的,二爺我也不欺負你。既然代那丫頭出頭,三瓶自然是不行了,起碼要翻上兩番,咱倆十二瓶瓶打底。誰先喝倒,誰付帳,你如果輸了, 還要跪下向我磕仨頭。”
薑文清臉上現出一絲獰笑,陰陰的說道。
他找人拚酒,實則是他自有底氣。別看他酒色掏空了身子,但是源自家傳,酒量驚人。這個在燕京城的二代圈子中自有傳說,但是卓進不是這個圈子中的人啊。現在箭在弦上,就是知道情況的白景明也來不及提醒卓進了。何況,白景明真的未必想提醒。畢竟這薑二少在他餐廳被卷了面子,總也要有個人幫他瀉火才是。
“呀!”姚喜兒一蹦三尺高,原本想仗著卓進那能吃的肚子,來替他擋酒,沒想到還有磕頭這一朝。
“你這不行……”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白景明就衝他擺了擺手,“行了,你別添亂了喜兒,就按薑二少的來。酒錢無論多少,都算我的。”
“可……”
姚喜兒還想再說,被白景明眼睛一瞪,憋回去了,“還不是你惹得禍?”
“小哥哥,你能喝那麽多酒嗎?”
舔了舔嘴,卓進的大眼睛轉了再轉,“試試!”
實則,卓進聽了薑文清的話,沒有慌張,心底反而有淡淡的喜悅。他是知道自己如今的食量,稱作饕餮有點誇張,但是比之虎狼的胃口也差不了多少。
餐廳中的烤肉、烤雞、海鮮等,每日落入他口中無數,十個八個人份的食物都未必能填滿他的胃。由於他和餐廳的用工協議中,只是說供吃,可沒說免費供應酒水。所以他早就想嘗試下那些酒類,是不是也能補充下那微不可見的靈氣了。
正好,今天這姓薑的把機會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