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屋內,單國威與姚有才初步達成一致意見。參與實驗的人員絕對不能隻從兩家出,否則即使最後有成功者留下,兩個家族也要崩潰。
十之一二啊,哪怕按照卓進所說,百分之二十,也是不可承受之重。要知道,提供的參與實驗者,必然都是兩家年輕人。
現在家家基本上都一個,死上一個年輕人,那麽影響的可能是兩家、四家甚至更多的家庭。兩個家族固然人丁興旺,夠資格參與的人都能有上百之多,可是死上七八十的話,那麽基本上家家都要辦喪事。
哪怕有二三十的強者誕生,也不能阻止人心的散失。這些有血緣的家庭為什麽依附在一起組成家族,還不就是為了能夠協同共進?
如果只有少數的家庭獲益,其他家庭都飽嘗失子之痛,還會與家族同心嗎?
答案是不!
“老姚啊,看來我們這機遇恐怕真的不能獨攬了,我們承擔不起那代價的。”
“確實,國威你說的對。有道是有舍有得,我們的家族已經成為燕京城中數得上數的了,就不要再太過貪心了。上報官府吧。”
“好!我馬上就……”
鈴鈴鈴……
一陣很傳統的電話鈴聲響起,單國威口中說著話,隨手接起來手機。
“單政法嗎,我是趙鎮嶽,有極其重要的情況向您通報,是這樣……”
隨著趙鎮嶽的匯報在持續,單國威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什麽?好,就這樣,我馬上聯系駐軍支援你們。”
掛斷電話,單國威沉聲說道,“老姚,我有急事要走,之前咱倆談的事回頭再說。”
邊說著,單國威站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看到單國威走出屋子,卓進和姚喜兒、孫佳佳同時站起來相迎,“舅舅?”
孫佳佳剛打了一聲招呼,就見單國威把手一揮,“閑話不說,我有急事要走。”
說著,單國威喊過來司機,讓他提車過來,一起去郊區。
等他從卓進他們身畔走過,已經馬上就出了房子的一刹那,單國威頓住腳步,回頭招呼了卓進一聲,“小卓子,你和我一起走。”
“啊?好。”
看到單國威那面沉似水的表情,卓進本想問一下,可是眼睛轉了轉,終究沒有問出聲。
卓進知道,作為燕京城的政法一哥,如果是小事,絕對不會讓單國威有這種表情,估計是出了什麽大事了。
果然,在車上,單國威介紹了下情況,卓進也面色一變。
“我剛接到電話,城郊小劉村數百口人,全部罹難,現場發現大量野獸的足跡,死者的傷口都有撕咬的痕跡,懷疑是……”
聽到單國威的描述,卓進目眥欲裂。是什麽動物,竟然會犯下如此慘案?
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一個村莊啊,在半天之間就全部被不知名的動物殺死。
讓人根本就無法相信。在當今的和平年代,除了正常到壽盡逝去,或者因疾病、交通事故等意外死亡的,其他的原因很少很少,更不用提是整個村莊的人全被殺死了。
“勘察出來是什麽動物所為了嗎?”卓進問了一嘴。
“奇怪就奇怪在這兒呢。經警局的法醫初步鑒定,判斷是某種鼠類所為。可是那傷口的大小遠遠超出了正常老鼠的嘴大小。”
“鼠類,還比正常的大……不會是……”
單國威和卓進交換了下眼神,同時開口道,“變異動物!”
“還有更可恨的事,
幾位警局民警接到報警後,趕到了現場。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出警的五名警察全部被攻擊致死。傷情同樣與死去的村民一樣。接著特警和武警也去增援。但等他們到達時,發現所有的行凶者都跑了。可當他們整隊休息時,卻受到了大批老鼠的進攻。 這些老鼠遠超平常的,大概是普通老鼠的四五倍。攻擊性極強,而且非常難以被槍械打中。其中有的即使被槍打中了,第一時間也不死,還繼續攻擊。後期特警、武警感到後,依然有十數名警員和戰士被咬傷甚至咬傷。截止目前,第二批死亡人數達到了12人。”
聽著觸目驚心的數據,卓進心臟也是一陣亂跳。他無法想象,這些老鼠竟然如此猖獗,竟然敢攻擊人類。
卓進的拳頭攥的非常牢固,他輕喝一聲,“絕不放過!”
警局一哥趙鎮嶽已經趕到現場,部署特警和武警已經撤出小村范圍。等待著增援。單國威帶著卓進開著一輛四驅的越野吉普往小劉村趕去。
路上,他們碰到了整整一個排的駐軍驅車往同一方向走。
簡單打了一個招呼,單國威就怒氣衝衝的直奔小劉村方向駛去。
看到與駐軍的帶隊軍官簡單交流了下各自情報,單國威囑咐他們一切以小心為上,千萬不要再折損了。
等卓進他們開車來到小劉村時,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站村外的小山包上,卓進幾乎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是他看到的。
灌注了靈力的眼睛,不用依賴望遠鏡,他直接就看到了村內的情況。在村內各條街道上,在村外的公路上,躺滿了屍體,很多屍體都是殘缺的,鮮血幾乎將整個街道染紅。不時有碩大的老鼠在各個家庭中進進出出。
“畜生啊!我要扒了你們的皮!”
噠噠!噠噠噠!
忽然激烈的槍聲響起。卓進仔細一看,原來村子裡出來大批老鼠,各個膘肥體壯的,
它們很有掌法的,出門就替白小生做主的單國威,可今天的情況實在太過詭異。當他們走入50的警戒線時,戰士們開槍了。
十多隻自動步槍,同時噴射出血河,讓對面撲過來的老鼠們一陣騷亂。就這麽片刻的功夫,已經躺倒在路上。
但依然足足有數百隻的大號老鼠們活了下來。它們根本就無懼於人類的自動武器,竟然跑出了個“一往無前”的繼續撲上來。
還好,他們帶足了彈藥。
一個小時過去了,詢問了下傷者住院的問題,他觀察現場的軍人們根本就沒有偷懶(瀆職),感受到了你們的冤枉。可以自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