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進的咳嗽聲引來了眾人的注意力,姚喜兒和孫佳佳同時看向他。孫佳佳離得最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說什麽,你是要?”
卓進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孫佳佳的手,馬上把眼神移開。表情盡量表現的自然。
“嘿!當然了,孫佳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誒?
當事人沒什麽反應,但是旁觀者一聽,齊齊的把視線落在卓進身。尤其是那些紈絝們,紛紛歎服。這卓進牛大了,一個個的美女,像蝴蝶一般飛來,這豔福也是沒誰了。
“小卓子,你的意思是你要去?”
“是啊,進哥那太危險了。”姚喜兒也附和著說,“再說,我家老頭子已經找了警方的高手了,據說還是特警。”
卓進撇了撇嘴,沒有直接反駁,只是心中大不以為然。
正在他琢磨如何向兩人解釋時,現在另一側的寧清月笑了。
“你們啊,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特警算什麽,就是兵王在卓進面前也是菜。”
聽到寧清月的話,孫佳佳沒有太過在意,但姚喜兒臉上現出驚喜。
不比孫佳佳與京城中年輕人接觸的少,姚喜兒可是和寧清月認識不是一天了。她知道寧清月出身軍人世家,不說其父執掌燕京兵事,就是其兄也是軍方高手。
一般來說,軍隊的兵王自然要警方的特警至少要高一線,所以聽了寧清月的話,姚喜兒不由追問了一句。
“他比寧家大哥如何?”
這也就是姚喜兒,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一向性格天真浪漫沒有機心,否則換了個人寧清月非的翻臉不行。哥哥一直是她心中的偶像,不容人質疑。當然,卓進除外。
“他倆交過手,我哥哥不如卓進。”
嘶……
一時間周圍吸氣聲四起。燕京的公子圈中,誰不知道寧家寧清風是兵王中的兵王。這卓進竟然把寧清風都收拾了,這是真的嗎?
看到二女糾結,卓進笑了,“要不你們將我的情況說給你們的長輩們,讓他們決定如何?”
實際上,卓進主動要幫忙,還是有一分私心作祟。這私心不是來自於他自己,而是來自於“系統”。
當卓進提到緬國密支那市時,他腦海中的“撩妹系統”,突然迸發出一股強烈的衝動,這衝動直接影響到他,讓他明白只有去密支那市,才能平息這股衝動。
源自於一直以來系統從來沒有坑過他的信任,加之卓進也認為自己是一個恰當的人選。所以才有了他的毛遂自薦。
這回系統沒有發布任務,但是卻第一次表達出類似人類的情緒。讓卓進心中有了猜測,不會是那裡有什麽系統需要的東西吧?這讓卓進也很感興趣。
20多分鍾後,姚喜兒和孫佳佳的手機先後響起。
“什麽,你們都打聽清楚了,卓進是最合適的人選?”
“啊,啊,行您說,卓進?好吧?”
姚喜兒和孫佳佳先後掛斷電話,一同看向卓進,眼中都帶著不可思議。
心直口快的姚喜兒當即說道,“我原本就覺著進哥厲害,沒成想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以姚家和孫佳佳舅家單氏的能量,只要有心,並不難打聽出卓進的蛛絲馬跡。
聽兩女的語氣,顯然她們家中都同意卓進的選擇。
“小卓子……”
孫佳佳又一次抓住卓進的手,美眸含著擔心和期望,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叮!
“宿主,
目標美女孫佳佳親密度+10,當前親密度60。”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卓進心中一喜,暗道,“這才是你們感謝我的正確方式。”
“誒?佳佳姐,你竟然和進哥認識?”這時姚喜兒才後知後覺的問了出來。
聽到姚喜兒的話,孫佳佳才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出的動作,和卓進過於親近了。玉面一紅,像燙手似的,趕緊松開了卓進的手。卻不知道,這樣反而是更顯得欲蓋彌彰。
只有卓進久經鍛煉的臉皮厚了許多,只是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翹。
一天后,卓進已經踏上了異國的土地。
走下飛機,一身休閑服,手推著行李箱,卓進打量著這座傳說中的與翡翠之城離得最近的城市。
往西70公裡就是傳說中生盛產玉石的孟拱了。而卓進的目的地就在密支那市郊。
實際上,密支那雖然是緬北克欽幫的首府,也只不過20萬人口。這裡地方勢力極其強大,一些玉石礦主更擁有大量的武裝衛隊。緬國政府對其的控制力很弱,只要他們不造反,很多事也只能聽之任之。
姚樂兒和單猛被陷的地方, 據可靠消息。就是當地一家地方很勢力強大的所在。
“是卓進先生吧,您可以叫我瑪香,我是吳剛派我來的,陪您到剛城娛樂集團去的。”
這是一個身姿婀娜的緬北姑娘,長相一般,只不過說話和動作讓卓進都有一種熟悉感。
她口中吳剛,實際上並不是姓吳。緬國的人只有名字而無姓氏,吳只不過是類似“先生”的意思。這個吳剛,按照我們的理解應該是剛先生。這個娛樂集團的頭頭,就叫做“剛”。同樣道理,這女子的名字叫“香”。而“瑪”也代表她身份不俗。
卓進微微點頭,輕飄飄的拎起手中的行李箱,“好,你帶路吧。”
隨著瑪香上了一台路虎,車在坑坑包包的路面上行進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一處充滿現代感的建築群。卓進知道,這裡就是目的地了。
果然女子向他介紹到,“卓進先生,歡迎來到剛氏娛樂集團。”
說著時,她又疑惑的看了眼卓進手中的行李箱。卓進瞥了她一眼,明白這女子顯然清楚他來的目的,她現在應該是在懷疑自己手中是否拎著一百萬的天朝軟妹幣。
哪怕知道對方的疑惑,卓進也沒解釋。反而惡作劇收回拎著行李箱的手上的大半手指,隻留一根小手指頭,拎著箱子。
女子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
“走啊,你怎麽不走了?”
卓進沒有一絲慌張,反而催促對方。
姑娘一咬銀牙,一跺腳,表現出一種別樣的動人風情,“好,咱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