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卓進跨下的阿拉伯馬已經跑出了200米,已經領先身後的英格蘭純血馬有三個馬位。
英格蘭馬上的年輕騎師叫塞耶波,他看到自己騎著馬場最優秀賽馬,竟然被卓進甩出這麽遠,真的急了。
啪!啪!
他不停的用馬鞭抽著跨下的馬,一開始只是輕輕的抽,後來看到距離越拉越大,開始加大了力量,給坐下的馬抽的嘶律律直叫。
大概是屁股上的疼痛,讓它意識到背上的騎師的緊迫感,英格蘭馬終於開始提速。
大概十米的距離,英格蘭馬一米,一米的開始拉近兩匹馬之間的距離。
跑到500米時,兩馬已經縮短到兩個馬位。
在皮鞭之下,英格蘭馬在跑到800米時,已經把距離拉近到了一個馬位。
雙方的賽馬已成頭尾相連之勢,塞耶波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當雙方並駕齊驅時,塞耶波哈哈大笑起來。
“卓進先生,你要輸了。哈哈!”
根本沒有看得意忘形的塞耶波,卓進把注意力全放在與阿拉伯馬的溝通上。
“喂!你行不行啊?”
“……”
“到底行不行啊,說句話。”
通過兩者之家因靈力建立起來的精神鏈接,卓進用意念詢問老阿拉伯馬。
“呼哧……呼哧……行的。”
“可是對方已經追上來了。”
“呼哧……我……提……速!”
在場外的圍觀者看來,卓進根本就是非常高傲的,只是始終把一隻手放在他的馬脖子上,雙眼目視前方,對塞耶波根本連理都不理。
看到卓進的表情,塞耶波心中大怒。
“哼!你等著在我馬屁股後面吃灰吧。駕!”
啪!
狠狠的一抽英格蘭純種馬,那馬猛的往前躥出一個馬位,徹底領先了。
“你忘了心中的夢想了?忘了想要贏得勝利的渴望了?”
目不斜視,卓進在意念中對老馬問道。
“唏律律!”
高昂著頭,老阿拉伯馬永嘶鳴聲代替了回答。它的一雙碩大的馬眼,怒視著在它身前的那匹黑色的馬。
“……不……”
老阿拉伯馬猛地再次提速,不顧是否能堅持下去,激發了身體內最大的潛力,奮力往前衝去。
“哎!哎!怎麽回事,卓進騎得那匹老馬竟然還能二次加速?”
瑪香看著卓進的馬竟然又一次神奇的加快了速度,不由失聲驚叫起來。
聽到瑪香的驚呼,杜貝和吳剛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凝重。她們對卓進跨下的馬很了解。應該說,那匹馬實際上有過一段時間的輝煌歲月。
在它3至5歲時,它曾經四處征戰,為她們公司的馬場贏得了無數次榮譽。那時它被稱作鎮場之寶。
可隨著它年歲的增長,它依然走上了所有馬屁的必然之路,肌肉開始退化,四肢變得不再靈活。一些年輕的賽馬逐漸追上並超越它。而它只能看著那些年輕的馬兒在賽場馳騁。如果不是今天的卓進,它可能直到最後也不會再有上場的可能了。
可就是這樣一匹馬,竟然會煥發第二春,竟然在一次2000米的草地賽上表現得出人意料。
“也不是沒有一絲可能。畢竟這不是長途比賽,只是2000米的話,它沒準回光返照,有較好的表現。”
吳剛這時開口,說出了他的推測。
“不過,看這架勢,
這匹老馬也就如此了,在最後的衝刺中,它應該會被超過。” 作為這家馬場的實際擁有者,吳剛顯然有足夠的經驗來判斷。
果然正如他所說,當老阿拉伯馬跑到1500米時,再次被那匹黑色英格蘭純種馬超越。
“哈哈!卓進,你的馬終究是一匹老掉牙的廢材!”
大聲得意的笑了聲,塞耶波再一次用馬鞭狠狠的抽在馬股上,“駕!讓他吃土!哈哈!”
與之前同樣,卓進連搭理他都未搭理,他的注意力全在老阿拉伯馬上。
此時的老馬,已經氣喘如牛,卓進的手上感受到了大量的汗液,卓進知道,這匹馬已經挖盡了全部潛力。它如今全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念頭強撐著。
“老馬啊老馬,你還想贏嗎?”
心中的意念與老阿拉伯馬交流著,久久不見回答。
又跑出一百多米後,才有一道疲憊到極限,如同呻吟般的念頭傳過來“……想!”
“好!我就成全你一回!”
在老馬身上,卓進感受到了如同英雄一般的剛烈,哪怕是跑死,它也要衝過勝利的終點線。
一路跑來,與老馬通過靈力相通,卓進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粗略的想法,就待實施了。如今看到老馬已經馬上力竭,他立刻開始施行起來。
“接好了!”
心中一聲短促的大喝, 卓進身如猿猴,擺出猿神形的姿態,開始催動著體內已經明顯能感受到的靈力,沿著一道玄妙的路線,努力將體內的靈力注入馬體。
一點,一點,由開始的只能探入卻無法脫離,到將靈力注入馬體後使之與自己的本體脫離,這個過程在卓進的意念裡過得非常緩慢。
“好了!”
終於卓進再一次將靈力注入馬體後,突然脫離了他自己的掌控,靈力在他的感知中迅速的滲入馬體,並向馬的四肢擴散開來。
在外界,英格蘭純種馬已經甩開老馬近三個馬位,距離終點線只有將將200米的距離了。
“切!我還以為他有什麽神奇的本事呢,不過如此。”
瑪香不屑的說道。在她眼中,卓進跨下的老阿拉伯馬已經力竭,被前面的純種英格蘭馬拉開了非常明顯的距離,已經不可能贏了。
停了她的話,杜貝那雙似水的明眸閃了閃,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兩馬同時向終點衝去。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勝利就在下一刻分曉,卓進將大敗虧輸之時。一聲穿雲裂空般的馬嘶聲響徹全場。
“唏律律……”
眾人再看,卓進身下的老阿拉伯馬像突然被注入一股神力似的,撒開四蹄,迅猛的衝了起來。
“踢嗒!踢踢!嗒嗒!”
急促的馬蹄聲,就如同暴雨般敲在了每一個看客的耳中。
一個馬位,兩個馬位,三個馬位,在即將到達終點時,老阿拉伯馬忽然躥了出去,向一隻離弦的箭般,刺破了終點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