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彬帶著一群人,向著後院走去。
腳步踏在光潔的玉石地面上,發出喀啦喀啦的清脆聲響。
一路上,或明或暗的衛哨,似乎遍布整個張家。
最後,一群人來到一處有著幾名守衛的門口。
其中跟在張玄彬身後的一名師弟,非常眼尖的他看出守衛在此的護衛,居然都是武尊級別。
驚訝的他,努力平複他的心情,並且對自己這位張師兄又更加敬畏崇拜。
看著那跟在張玄彬身後的那一群人,幾個護衛面面相覷了一眼。
按照規矩,不是得到家族族長的許可,一般是不準進入張家後院。
不過張玄彬身為張家的嫡長子,將來張家的繼承人,其手中的權利可是不小。
當下幾名護衛有些遲疑,待得一群人即將進入內院時,護衛隊長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大少…”只是他還尚未開口說完,張玄彬淡淡的一瞥,便讓護衛將已到嘴邊的話語吞了回去,然後對著張玄彬苦笑。
“他們是我在赤水宗的師弟、妹,安全方面不用擔心。”輕輕的說了一句,張玄彬便將他們帶進內院。
看著逐漸走遠的張玄彬,其中一名護衛開口說道:“大少爺的實力又變強了,上次看到他的時候才武尊三階,現在都五階了。”
“是啊,而且大少爺才二十五歲,這份實力在赤水宗也算是頂尖,難怪能夠成為赤水宗的精英弟子。”另一個護衛附和道。
“好了,不要私底下議論主家,記得不該聽的、不該問的、不該說的,都不要去做,不然出了事誰也保不了你們。”護衛隊長低聲呵斥了他們。
隨著張玄彬一群人走入內院,在一棟精致大氣的建築轉角處,一道身影快速的走了過來。
一位滿頭白發臉色紅潤,雖然體型有些矮小痀僂,可是從其身體中隱隱散發出來的氣息,卻無法準確掌握住他的修為實力。
看到朝自己走近的老人,張玄彬臉色微微有些驚訝,這老人平時都守候在父親身旁寸步不離,今天怎麽會一個人來到這裡。
“言伯,怎麽沒有陪在父親身旁?”張玄彬看著眼前的老人恭敬的問道。
“彬少爺,主人收到暗哨的消息,知道你已經回來,還帶著宗裡的師弟妹,便吩咐老奴前來安排他們的住處。”言伯低著頭輕輕的回道。
言伯蒼老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卻異常溫和,只是在溫和之中,卻有一種想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做的衝動。
“嗯,既然是父親安排,那就麻煩言伯你了,父親現在是在書房嗎?”
“彬少爺,你就直接前去書房,你的客人我會幫你招呼好的。”
“那行,吳義你們幾個就先跟著言伯,先把晚上休息的地方安排好了,我先去見見我父親,其他事情就等晚點再聊。”
張玄彬迅速將事情交代完,便直接前去書房。
叩叩叩!
“進來吧。”一股沉穩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張玄彬聞聲便推門而進。
一進到書房裡,露出寬敞的房間,滿屋子的書香撲鼻而來,一眼看去許許多多的紅木書架擺滿了四周,每一個書架都是兩人高度。
書架上頭密密麻麻,擺滿各式各樣的書籍,而書房中間是個紫檀大桌,上頭有玉石鎮紙、狼毫筆等等,一看這些擺設就顯得是富貴人家應有的景象。
而書屋的右側牆壁掛著一把長劍,通體赤紅。
而那長劍劍身上,有許許多多的星光閃爍,顯然是稀有金屬星火鋼所鑄成。
這一文一武的擺設,
也讓書房多出一些不同的感受。“父親,我回來了。”張玄彬走到紫檀大桌前,向著後方的男子恭敬問好。
張地北看了自己的大兒子一眼,發現他的修為又高了二階,不禁有些欣慰的笑道:“很好,果然沒有讓為父失望。”
指著一旁的座椅微笑道:“坐吧!”
笑著點了下頭,張玄彬拉過椅子坐了下去,略微沉吟一下說道:“父親,先前二弟不是去青雲鎮進行奪爵之戰,現在還在交接領地嗎?”
“這件事別提了,玄鈺在奪爵之戰輸了。”張地北擺了擺手,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輸了?怎麽可能,那個青雲亭男不是一個修練廢物嗎?二弟怎麽會輸給他。”張玄彬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說道。
張地北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將奪爵之戰,當日所發生的事情講給張玄彬了解。
“玄鈺被張獒帶回來後, 一直在他的房間養傷,不過就算他的傷養好了,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那幾顆狂暴丸的副作用,沒有聖階煉藥師的幫忙,永遠都清除不了。”
“可惡,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張玄彬十分氣憤的說道。
“呵呵,當然不是,不過現在奪爵之戰才剛剛過去,現在我們要有點耐心,等日後眾人將這件事淡忘。
到那個時候,我們再好好的向他報復,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張地北淡淡地笑道,只是眼中一閃而過的凶光,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他的殘暴和強勢。
“好了,李代你別在轉了,我看了頭都快暈了。”薑風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向著李代說著。
“薑兄,我怎麽能不著急,我們赤水城遠方商會的生意,都已經剩平時的三、四成了,再掉下去就準備要關門大吉了。”
李代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原本以為商會裡客人少,只是時間段的問題,沒想到向這裡的管事一問,才知道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
據商會管事的回報,自從藥王閣推出止血膏後,原本在商會購買療傷藥的冒險者就少了一大半。
後來,藥王閣又作起收購、寄賣、轉賣物品等的業務,一下子就把剩下的客人又拉走一大半,結果現在商會的生意越來越差,除了居住在赤水城的居民外,幾乎已經沒有人會上門購買了。
而現在讓李代最心煩的就是,明知道止血膏有問題,但是又不能說出來,因為別人會認為是遠方商會輸不起,故意抹黑藥王閣。
這一下子就讓李代陷入了兩難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