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郭豐在望京,功夫圈裡,可都是數得著的一等一的高手,知名度都打出去了。
而這個黃金山竟然能夠與郭豐打成平手,足見此人的厲害之處,也不知道他在黃家到底是何水平,那黃家老爺子,到底身手如何?淮南大俠的心裡不禁疑惑起來。
就在眾人的猜疑之間,黃金山和郭豐的比試大致快要分出個結果了,當兩個人各自吃了對方一拳之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後撤了數步,各自站在原地,氣喘籲籲,停止了進攻。
隨後,郭豐率先抱起手來,對著黃金山笑道:“黃家拳傳承已久,在下領教了,與黃師傅大戰一番,雖未分勝負,但是,實在是令人痛快不已!”
此時的黃金山,臉上也沒了初來的那股子孤傲之氣,一臉誠懇地抱拳回道:“江家功夫亦是名不虛傳,想當年聞名江淮,後又震鑠京都,當真令人欽佩,今天與郭師傅一戰,當真令人酣暢淋漓呀!”
兩個人竟然有些惺惺相惜起來,大抵有了一種知己相逢千杯少,一論便嫌相見晚的感覺,這難道就是那種英雄惜英雄額感覺嗎?
段飛的現在看他們一言一行,就像是看戲裡一樣,就連他們那蒼老的對白,都好像對台詞一般,就好似事先排練好了的。
黃金山收起了拳頭,臉色也變得嚴肅了一些,隨後轉過頭來,看向了李柏雄,淡淡一句:“李兄,黃某人已經盡力了!”
李柏雄看了看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黃金山,又看了看同樣狀態的郭豐,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想要說些什麽的,嘴巴略微蠕動了幾下,卻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呵呵,精彩的表演,精彩的結果,既然兩個人打平了,那麽今天的事情也已經有了結果,你們李家無人能夠打敗我的徒弟,李柏雄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心裡雖然震驚黃家的拳法,可是江大俠的面色還是依舊不改,嚴肅之中還帶有一絲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
“江師傅,這件事咱們是事先說好了的,只要我們的人與您的人打平,此事即可告一段落,怎麽今天又成了這樣了呢?這變化可是李某人始料未及的啊!”李柏雄見到淮南大俠翻臉比翻書還快,發難於強免之際,忍不住想要討個公道。
“哼!好一個不知高低的家夥,你可知道師傅的愛子還在醫院裡躺著呢,師傅已經給足你們面子了,給你們機會你們自己把握不住,這還能怪誰?你以為就你自個心疼自己的兒子嗎?”站在江大俠一旁的一個白衣女子,竟突然對著李柏雄訓斥上了。
段飛驚訝之余,細細看了一眼此女子,只見她模樣十分清秀,留著一個長長的馬尾辮子,雙眼皮,丹鳳眼,遠遠看去就像是一位女明星一般,那習武練就的誘人身段,凹凸有致,看上去讓人愛慕不已,浮想翩翩。
“雙兒,你不要多嘴,這件事為師自有分寸!”江大俠把臉一側,對著女子訓斥道。
“請師傅息怒,徒兒看到這種人實在是忍不住了,望師父恕罪!”名叫雙兒的姑娘抱手領命,不再多嘴。
只是她那小嘴巴,一撅一撅的,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兔子,用那雙略帶幽怨的小眼神,瞅了瞅江大俠後,轉眼又惡狠狠地看向了李柏雄。
“什麽?小剛打傷的竟然是江師傅的兒子!這...這可就麻煩了...怪不得江大俠反應這麽大呢!”李柏雄聽到這裡,面色突變,不禁慌了起來。
此刻,李柏雄的心裡方才完全明白了,
為何江大俠對這件事這麽上心,不惜勞師動眾把自己給整到望京來,原來他兒子把人家的親兒子給打進醫院了。 人家這是找凶手的老子討說法來了,而且還是請君入甕,現在你進了人家的門,在人家的地盤上,你不給人家一個交代,人家能放過你?
李剛打小就很有個性,略有些桀驁不馴,從小嬌生慣養的他,經常在外面招惹是非,不過,一般小的都沒事,因為可以用錢來解決。
而這次,李剛不僅惹事了,而且還打傷了人,最為重要的是,這次他得罪的對象還是武術名家,這下,事情可就真不好交代了,現在人家發起難來,李柏雄一時間也不好招架了。
“你兒子不穩青紅皂白,就與犬子子強行比鬥, 這鬥氣歸鬥氣,那是小孩子們之間的事,可是,欺負人,把人給打傷了連個交代都沒有,那可就是你兒子的不對了。
犬子雖然是出身功夫世家,可是,我這個不肖子,他從小對功夫不太感興趣,要不是我強逼他學了一招半式,用來強身健體,他都不會去碰功夫。
想不到你兒子倒是好,逞威風竟然逞到我江家頭上來了,哼哼,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們李家要不給我個交代,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江大俠臉色一變,捋了捋那修長的胡須,表現的十分霸氣。
“什麽?竟還有這種事?李兄你怎麽不早跟我說清楚這其中的原委呢?你...你這是作繭自縛啊,把明明是你兒子做錯了事,你還找到人家這裡來說事,你呀,把我們黃家也連累了進來!”
黃金山聽到淮南大俠把事情的原委說清楚之後,臉上不禁掛起一絲怒容來。
起先,這黃金山就對李柏雄把段飛也拉來,心有不快,而在這件事上,李柏雄兒子逞強打傷人家的兒子,又不佔理,還去黃家請人,這本就是李家的錯,自己還來這裡替人家出頭。
這個出頭的頭沒出著,啞巴虧倒是是馬上就要吃上了,這更是令黃金山不高興了。
“孽子無知,闖下禍端,受到懲罰這既是他咎由自取,也是我做父親的過失,如果江大俠要討個公道的話,盡管向我李柏雄討要吧,我願意替我兒子承受一切罪過!”
看到黃金山反悔與埋怨,李柏雄的心裡也是繁亂起來,無奈之下,他只能站出來,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