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原來和你一樣囂張與無知,可惜,可惜,後來......”段飛臉色微變,有些欲言又止。
“後來怎樣?你倒是說啊~!”郭豐被段飛玩的有些著急了。
“後來被我打殘了啊,還能怎地啊,功夫不到家,還在我面前班門弄斧,豈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找沒趣嗎?”段飛哈哈一笑。
“哼~!你以為我和他一樣嗎?那天我與他交手,所用的力道也就七八成,要不是我有所保留,估計黃家聲譽,早就將其擊敗了!”郭豐還在凸顯自己的能耐。
段飛聽完,輕輕搖了搖頭,不以為然:“你說的不對,據我所知,在望京你們比武那次,黃金山也沒有用盡全力啊!”
郭豐臉上升起一絲疑惑:“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段飛冷哼一聲:“因為他在與我比試的時候,用到了一個絕招,也是亮出了他最後的底線!只要他這一招在望京用出,保準你早就敗下陣來!”
“哼~!休要大言不慚,又在那裡故弄玄虛,你倒是說說他用的什麽絕招?”郭豐急道。
“什麽招式我倒是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他突然把自己全身上下的穴道突然點住,然後就爆發出一陣無比強大的力量,哎呀,那力量,可是要比他尋常高出數倍啊~!你說,他要是早這樣,你不就早輸了嗎?”段飛語出淡淡,帶著一絲對郭豐的輕蔑之意。
郭豐聽到段飛說道這裡,臉色一變,忽然若有所悟道:“封脈奇功?這乃是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秘術,雖然他能激發人體潛在的威能,但是,對人體的損害極大,搞不好,有可能對人體造成永遠不可修複的創傷!”
說到這裡,郭豐臉色一變,對著段飛狠道:“哼!臭小子,你又在騙我,如果黃師傅真的使出了封脈奇功,你早就隕落黃泉,不在人間了,那還能在這裡口出狂言,謊話連篇?”
“信與不信就在於你了,反正今天我已經做好打算,好好地把你給收拾了,讓你不能在危害世人!”段飛淡淡道。
郭豐之所以與段飛交談,那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順便試探一下段飛所言虛實,可是,說到最後,段飛越說越邪乎,搞得郭豐怒氣大增,受不了段飛的蔑視了。
系統提示,來自郭豐的怒氣值+426X2.
“無知小兒,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個孽徒~!”郭豐怒睜環眼,雙手齊出,張牙舞爪地向段飛襲來。
刹那之間,段飛立刻回頭,對著李佳佳叮囑道:“這廝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及其可惡,小心被他算計,你先退到離我十米之外的地方,不要過來,等我收了這廝再說~!”
李佳佳聽到段飛招呼,立刻應了一聲,轉身跑到了圍觀人群中間,看著段飛如何製服這郭豐。
但看郭豐來勢洶洶,招式猛烈,好似有萬夫莫敵之勇,又觀其面相,凶神惡煞,面露猙獰,好似一頭惡犬,洶湧撲來。
段飛冷笑一聲,雙拳緊攥,整個身體周圍立刻升起一道透明屏障,將段飛緊緊包裹在裡面。
隨後,段飛也是向前邁了幾步,擺開架勢,對著迎面攻來的郭豐擊出了一拳。
嘭~!
一聲巨響,郭豐的猛拳與段飛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啊~!
瞬間,只聽到一聲慘叫,同時,眾人又看到郭豐面色瞬間大變,那滿臉的猙獰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唔~!我的手~!好痛~!”
郭豐左手抬著右手,
面色痛苦,站在原地大聲疾呼,隨後;臉色突變,對段飛恨恨道:“臭小子,今天我要你的命!” 段飛臉色淡淡,冷笑一聲:“命在我手,你有本事來拿啊?”
上路不成,攻下路,郭豐好歹也算個功夫名家,練就了一身好功夫,只不過是遇到了修仙出身的段飛,要是遇到常人,早就被其打殘了。
“小兒科的功夫,還拿來獻醜,莫說要我性命,就是想要近我的身,都未必能夠,雕蟲小技,真是丟人顯眼!”段飛冷嘲一聲,隨後臉色一凜,出招了。
力量之間的懸殊,速度方面的差距,段飛對付郭豐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對付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一般。
三下五除二,段飛沒怎出力,就把郭豐打的起不來了,整個人在地上滾爬後撤,不敢造次了。
段飛輕輕邁步,徐徐靠近那在地上嚇得不斷匍匐後撤的郭豐,沒有說話,但就這架勢,足矣逼得郭豐神經錯亂,頭皮發麻了。
“你...你是個...怪獸,你...不是人...你不要靠近我~!”郭豐面露恐懼,就像是一個孩子見到魔鬼一般。
“怎麽了?怕了嗎?你不是說今天要教訓我嗎?我還在這裡等著你呢,來呀,教訓啊~!”段飛語出淡淡,嘲諷著郭豐。
領教了段飛的厲害之處,郭豐方才知道他與段飛之間的差距是何等之大, 現在,如果有一個讓他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他絕對不會選擇來京州,來找這個怪獸的茬子。
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已然沒有回頭的余地,眼下,擺在他眼前的唯一道路,就是如何想辦法自保。
“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了,放過我吧,我這就回望京,永不再回京州,行了吧!”郭豐用驚恐地眼神看著徐徐靠近自己的段飛,用出了哀求的方法,以求自保。
“你這樣的人卑鄙小人,無所不用其極,留在世上肯定是個禍害,我今天一定要廢掉你的功夫,讓你不再能夠危害世人,這才算是真正的為民除害,這才是善舉!”
段飛冷言冷語,字字犀利,一字一句直戳郭豐心窩。
“你為什麽就總是跟我過不去?難打你想要逼死我嗎?”郭豐已經變得有些張狂,開始歇斯底裡地狂囂起來。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將你的功夫移除體外而已~!”段飛淡淡。
“哼,那就來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吧,你想廢了我,也沒那麽容易~!”說話間,也不知道郭豐哪來的力氣,哪來的勇氣,整個人突然一拍地面,竟然又站了起來。
郭豐的手裡不知從哪摸出來的一柄銳利無比,閃著亮光的短刀,借著這股衝勁,猛然向著段飛的心臟部位,狠狠刺去,這一刺,大有要段飛性命的意思。
郭豐的這一擊,看似時間非常迅速,段飛發現的也比較晚,可是,段飛的反應速度,與應變出手能力卻是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