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著會受到多麽大的懲罰呢,沒想到段飛竟然放過了他們,張超他們能不高興嗎?
趕緊一個勁兒地道歉認錯,哥長哥短地叫個不停,徐強強和張凱倆人在張超的命令下,趕緊把黃金山抬到了別克商務車上。
“你們倆過來!”段飛對著蘭蘭和慧慧招了招手。
處在戰栗之中的蘭蘭和慧慧,打著哆嗦,戰戰赫赫地邁著小碎步,走到了段飛的跟前。
“大...大...大哥,您有什麽訓示嗎?”蘭蘭驚恐地望著段飛。
“以後還當不當托了?”段飛冷冷一句,質問道。
“不了,不了,飛哥,我們絕對不會再去騙人了~!我對天發誓~!”慧慧小臉一緊,立刻道。
“要是讓我在聽到有關你們坑人的話語,我就一次性讓你們去望湖裡騙魚去,讓你們在水裡騙個夠~!”段飛兩眼凌厲,嚴厲呵斥一句,從話語裡以及面相上看,他根本不想是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孩子。
“是是是~!飛哥,我們記住了~!”蘭蘭和慧慧異口同聲,趕緊回應。
“來來來,你們倆給我過來~!”段飛望了望剛把黃金山抬上車的徐強強和張開,笑著招呼道。
這倆逗逼一看段飛叫他,臉色瞬間綠了,一個個沒精打采地低垂著頭顱,像兩個犯了大錯的孩子一般,走到了段飛的跟前。
“你們不是很囂張的嗎?怎了,現在癟犢子了嗎?”段飛俯視著這倆低頭不語的孩子,又是訓斥上了。
“飛哥,我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這次吧~!”張凱倒是很會來事,先認錯了。
“對啊飛哥,都是我們眼瞎,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宰相肚裡能撐船,饒了我們這次吧!”徐強強趕緊補上一句。
段飛也懶得和他們浪費口舌,只是點了點頭,淡淡道:“你們呀,都是禍從口出,管不好的是你們這張臭嘴,從現在開始,你們互相掌嘴100次,打完之後在滾,要不然,我就親自動手!”
“不不不~!我們自己來,我們自己來,不用飛哥親自勞駕~!”張凱趕緊搖了搖雙手,然後轉過身去,與徐強強對立站著。
兩個人互視一眼,張凱率先扇了徐強強一巴掌。
徐強強一愣,趕緊回扇了張凱一巴掌,兩個人,你來我往地互扇起來。
段飛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轉向了張超與胡漢山、鄒小明他們。
不用段飛開口,張超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臉上強行擠出一絲諂媚之笑:“飛哥,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是想懲罰我的話,盡管開口吧,我沒怨言~!”
張超這家夥倒是個聰明人,知道以退為進,良好的認錯態度,是爭取寬大處理的關鍵,這一招,他是和黃金山學的,活學活用。
“懲罰你?你有什麽好讓我懲罰的?話說的輕巧,你想讓我懲罰,還得看我樂不樂意呢~!”段飛淡淡一句。
“是是是,飛哥說得是~!”張超笑意依然,就像是一隻哈巴狗一般,望著段飛,很是乖張。
哼~!這樣的家夥,屬於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玩意,要麽就一次處理掉,要麽就把他當狗養著,讓他替自己去咬人,要不然,他總有尥蹶子的時候,段飛心道。
“你呀,也算是個人才,我看你在東城區混的不錯,就充當我的一個耳目吧,以後我有什麽事要找你,你可要隨傳隨到,只要你以後竭盡全力為我辦事,
我就不會虧待你,要不然,我真的廢了你,聽見了嗎?” 段飛軟硬兼施,對張超一番誇讚,然後又給他一記當頭棒喝。
“承蒙飛哥看得起,以後張超就跟著飛哥混了,我一定會好好為飛哥辦事的,您就放心吧~!”聽到段飛給他留了一條活路,張超趕緊拜碼頭。
“不用,你該跟著誰混,就跟著誰混,記住,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只需要為我辦事即可,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們,但是,你們一旦惹了別的茬子,別來找我,找你現在的大哥去~聽見了嗎!”
段飛把話說得很明白,他不想再和社會上的這幫幫派分子有進一步的關系。
“好好,我聽明白了~!”張超趕緊回道。
“好了,你給我看著這倆小兔崽子,打夠了一百個嘴巴子,再走,敢少一個我就讓你們全都陪罰~!”段飛叮囑一句張超,便轉身向後走去。
“是,飛哥,您就放心吧~!”身後傳來了張超清脆人肯定的回答。
段飛雙手插兜, 酷酷然地漫步向著學校走去,經過宋明遠身旁的時候,宋明遠竟然愣在了那裡。
“喂喂,胖子,你特麽想什麽了呢?魂遊天外了麽?”段飛對著出神發愣的宋明遠大喝了一聲。
“哎呀媽呀,嚇死我了,飛哥,你能小聲一點嗎?”出於發愣當中的宋明遠被段飛喊回了現實。
“走,吃飯去,這頓我要吃紅燒肉,清蒸排骨,你請客,吃飽了老子還有事呢!”段飛瀟灑地走在了前面。
“我...為什麽又是我請客呢?”宋明遠一臉不解的追了上去。
“因為,這場仗,是我替你打的,要不然,你的屁股早就開花了,菊花都不知道殘了幾次了~!”段飛淡淡一句,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沃日,好好,我請,我請還不行嗎老大?”宋明遠無語了,對與段飛,他知道,鬥嘴的功夫,他遠不及段飛。
系統提示,來自宋明遠的怒氣值+75.
中午,飽飽吃了一頓好的,段飛神清氣爽,心情大好。
擺脫掉了宋明遠,回家看了一趟小黑狗,給他喂了一個饅頭,段飛就一個人出門,上博山去了。
三四天沒去了,那裡的靈氣應該又匯聚了不少了,這次去,說不定會有一個不錯的收獲呢,走在山路上,段飛心情一直很不錯。
像往常一樣,段飛依然坐下來盤膝打坐,雙目微閉,嘴角念動咒語的那一刻,那一層看不見的透明薄膜,瞬間將其籠罩在裡面。
同時,彌漫在此地,那天地之間濃濃的靈氣,開始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