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99H:417A:L]]] ……
“...職工會議在每天早晨的8點半開始,禁止遲到。那麽明天開始——”
“系?”
從抽屜拿出一張表格扔給剛剛脫下工作服一臉茫然的秋山,已經年近四十的歐巴桑經理背對著兩人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給我好好努力啊小鬼...”
“這麽說的話.....太好了呢秋山哥!你被阿姨錄用了啊~”
向著還沒從對方的話中回過神來的秋山,快速地搖了搖他的肩膀,春子高興地對秋山說道。
“額..被...錄用了?”
似乎有點難以置信居然這麽簡單就被對方采用為正式員工,這可才一個下午的時間啊....
被突如其來的好消息弄得腦袋當機呆滯了好一陣子的秋山,待兩人並肩走出了“工地”許久。
“唔咕!”
當機的腦袋才終於重啟了的秋山。頓時逐漸開始激動得連手都不聽話地抖了起來的他發出了奇怪的驚醒聲。
努力抑製住自己心裡那想要給身旁這個可愛少女一個熊抱的衝動,忽然停下腳部的秋山迅速轉過身托起了少女白哲的雙手激動道:“那個..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是真的被聘請.......了?”
而被對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的春子也很快平複下心情,帶著些許微紅的臉頰露出了對秋山而言充滿了治愈性的微笑,“對喔~不是在做夢,秋山哥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的被阿姨錄用了~”
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那麽一瞬間感覺對人參這種滿是杯具的玩意又充滿了希望的某牲口君再一次地淚目了。
不過,就在此刻。還沒等兩眼不斷冒著星光的秋山對春子道出自己內心那股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的景仰之情,一陣不合時宜的怒吼聲便霎時間將兩人的視線拉到了他們的身後。
“喂!你這混蛋,到底想對她做些什麽啊?!”
當視線移動了怒吼聲音的主人後,原本還打算今晚回去要不要出來好好慶祝一餐的秋山頓時囧了一臉,因為剛剛那句對著他們V587的怒吼聲的主人........居然是個穿著警服騎著街邊那些地攤貨自行車的胡渣大叔。
一陣微風吹過,刮起了地面上的一片片落葉,再加上此刻站在街道楓葉林中央手托著手的兩人,這是何等唯美浪漫的一副邪惡怪蜀黍正準備拐騙無知可愛少女的場景啊~也難怪人家警察大叔會誤會了。(秋山:浪漫你妹啊!哥今年可是才剛滿19歲啊魂淡!你才是......我去!我怎麽感覺好像只要一吐槽“你才是怪蜀黍你全家都是怪蜀黍”我就輸了的樣子?!謎之音:SO~所以認真你就輸了,細節神馬的表在意就好了啦。)
咳,說到拐騙。
那當然就是一種用花言巧語以及物質誘惑等手段掩蓋自己真實目的並促使受害人放松警惕,再在其自願的情況下跟隨犯罪者去往別處的欺詐行為——最為經典的案例就是怪蜀黍用棒棒糖誘拐某些天真可愛的小蘿...砰。(一槍崩飛某負責任職業解說員的秋山:Stop!別再給我滿嘴跑火車了啊魂淡,誰要你科普這些“嗶”的知識了啊?!)
“呃...那個..警察同志?我想這是誤、誤會,能稍微先聽我說一下.....嗎?”
忽然感到有種莫名蛋疼的秋山迅速將春子護到了自己身後。
接著便不停向對方搖擺起雙手緊張地辯解道。 “如果不是遺言,想解釋的話,我會在局裡聽你說的。現在就跟我一起走吧,誘拐犯大人!”
‘.....’
“喂喂喂大叔!就算你是警察,但你怎麽可以對市民如此出言不遜?誰是誘拐犯大人啊?!如果證明我是無辜的,就要告你毀謗名譽喔!下次可就法院見了,你這家夥!”
“不要多說些有的沒的,趕快過來!你一定就是最近那幾起頻發誘拐事件的始作俑者了,不會再讓你逃掉的啊!”
“誰要逃了啊?給我松手啊大叔,哥現在可是還要趕著回家跟女朋友慶祝的啊魂淡!”
姥姥的...你這燃的是哪門子的鬥志啊可咯呀咯?!
被胡渣大叔緊緊抓住手臂硬拖著走的秋山,又怕自己一用力掙開會弄傷對方,而就在秋山苦惱著到底該怎麽才能擺脫這熱血大叔的時候。
才剛才就被秋山擋在身後直到現在才看清來者的春子,對方的下一句話直接讓秋山差點被雷一跟頭。
“誒!是哦多桑?!”
“納尼?!這家夥是你父親嗎!!”感覺自己越來越蛋疼的秋山快速回頭望了一眼春子,然後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原來狒狒的基因變異後居然也能生出這麽可愛的女兒嗎....”
“噢噢噢我聽到了哦臭小子!女兒長的不像我這個父親還真是抱歉了啊!!你這家夥果然是對我家小春有什麽目的啊!”
“你幹什麽呢爸爸!秋山哥才不是什麽壞人呢,他可是春子剛剛才交的新朋友!”
“哎哎?!”
“所以說什麽都不弄清楚就老是隨便冤枉別人的爸爸......春子最討厭了!”
春子最討厭了!
最討厭了!
討厭了!
終於聽到自家女兒親口否認秋山並不是什麽可疑的誘拐犯,不過還沒等某胡渣大叔安心下來。滿臉不高興的春子接下來的話便再次猶如一把利劍從天而降,直接刺穿了大叔那脆弱的心防。
然後,咱們這受到劇烈言靈攻擊並HP瞬間歸0的可憐女兒控大叔,立馬就呈現出了orz狀態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團,從頭上垂下無數黑線的在地上畫著圈圈向著春子不斷碎碎念道:“對不起爸爸以後再也不敢了爸爸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而另一邊,在一旁把這無厘頭的鬧劇結尾全程都觀察完的秋山顫抖著掏出手帕擦去頭上的冷汗,
滿臉都是似乎會隨時抽倒在地的表情:“我說...大叔你到底在鬧哪樣啊......”
————————————————咱是被妹子被強行請去賠禮的分割線———————————————————
“嘛..抱歉了小子,剛才誤會你了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一隻手重重地拍在秋山的肩上,春子的父親——照井雄治一臉訕笑的尷尬道。
“很痛的誒魂淡!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乜啊?!”(呃...貌似這家夥就是警察額。)
“對對,是我莽撞了~對不起了小子....”
但是,明顯不想就這麽給台階對方下的秋山毫不示弱的舉手拍了回去。
“像你這種怎麽看在警局裡最多都只是個三流職位還很可能經常被局長要求加班還不給加班費,因為女兒進入青春期而導致父女關系不夠親密,只能在女兒上學時偷偷潛入女兒房間,偷看女兒日記,卻意外發現日記本上居然上了鎖,每天起床後在餐桌上看著報紙等著吃早飯,跟不上時代步伐整天擔心被炒魷魚的頹廢大叔有時間就多學學人家蜘蛛俠,別就只會在大街上隨便抓人出氣免得被小盆友們看見了還會嚴重影響他們印象中警察叔叔那和藹可親的正義形象啊!”
向著對方羅裡吧嗦忽悠了一通,看著照井大叔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暗自偷笑心情略爽的秋山剛想坐下卻被忽然察覺都有什麽地方不對的照井大叔給吼了起來。
“是是,你教訓的......啊、可惡啊啊啊!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就合著打算開染坊了?!你這臭小子到底是吃了什麽玩意才能從外貌裡看出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啊?你這家夥...我可絕對不會將春子交給連未來嶽父都敢打的人的!!”
“我都說了我有女朋友了啊!到底還要我說多少次,我對春子就隻把她當作是妹妹而已啊!!”
“騙誰呢,想當初就算是我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間車爆胎在學生時代可是以野外活動社的幽靈社員出了名的俊材也是在那充滿了諷刺的高中度過了我人生最灰白慘暗的黑色時期啊啊啊!!就你這副連老子百分之一都不足的寒酸樣會有女朋友?”
“嘁...還俊才呢。你是看不起哥這種勵志男是吧?!”
“所以說就算春子真的喜歡你我也不會那麽輕易就把她交給你這種高中就能把到妹子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家夥啊啊啊啊!!”
說著,火氣越來越大的兩人乾脆就直接開始互掐了起來,滿頭爆起十字路口的秋山率先忍著一肚子火氣面帶微笑地不爽道:“女兒控控到你這種程度的家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啊...我看你是骨頭癢了吧死老頭!就讓我代你兒子好好替你松松骨吧!!”
“我家的兒子才沒這麽不懂事呢,我可是堅信棍棒條下出孝子的~所以,你才應該乖乖的站在那裡讓我打你!不要再讓我這個老年人再做那麽劇烈的運動啊啊啊!!”
不過,還沒來得及火拚起來的兩人。在聽到了似乎是某個少女正準備拉開大廳紙櫥門的聲音後……
“讓你們久等了~茶已經泡好了哦...阿勒?秋山哥你在和多桑幹什麽呢??”
拿托盤捧著茶具的春子一拉開門,只見秋山和自己父親兩人正以一副和諧到不能再和諧的姿勢,兩人各自搭著對方的肩膀面帶微笑地對視著。(謎之音:你們這快堪比得上Clock.Up的變臉速度都能去參加奧斯卡拿獎了啊啊啊!!!)
“春子啊...不、不必在意哦,我只是在和伯父探討著人參的一些哲學罷了。”
“對、對!女兒喲~你找回來的這小子真的不錯,有點老爸當年的影子,小子我看好你哦!啊哈哈..哈哈啊哈。”
‘‘....嘁,這家夥臉皮還真夠厚的啊!’’
“是嗎?秋山哥和爸爸能聊得來真是太好了~”
將茶杯分別遞給了兩人,松了一口氣的春子高興道,至於另外那兩個家夥,也隻好乾笑地接過春子遞來的茶杯。
“已經這個時間了啊,爸爸,媽媽去買東西還沒有回來嗎?”
看了看壁鍾,現在的時間已經快要到達下午5點了。
“嗯..原來都這個時間了嗎?你媽媽她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臭小子...要不要留下來吃飯?我兒子也差不多快下班了,我看你們年紀差不多大,或許能成為不錯的朋友也說不定哦。不過事先說明,我兒子今年19歲可是就當上了冬木署年輕一代的精英警員,哼哼~可比你這找個兼職都還要靠我女兒幫忙的家夥強多了啊~”
一說到自己的兒子,照井大叔就忍不住自豪道。
“別,還請免了吧~我一家大小還等著我回去呢,就不打擾你們了~至於你那個優秀的兒子,等下次有機會再見吧。”
秋山無奈的搖了搖頭,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去,‘家’裡蹲著的那兩小祖宗估計就得鬧翻了。
“嘿?你小子難道還真的有女朋.....嘛嘛,記得下次有空就來陪陪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就行了。回去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路上注意點啊,我可是聽春子說了你這小子今天差點就被車給撞了!”
對著秋山笑罵完,照井大叔也露出了嚴肅的模樣對他說教道。
“知道了老頭,有空一定會再來找你探討人參的~那麽就再...”
啪嚓。
“嗯?你是誰?怎麽也跟著我進來了??”
這時,大門傳來的一聲關門聲和一陣少婦的疑惑聲頓時打斷了秋山的道別,而意識到似乎是自己的媽媽(妻子)回來了的春子和照井大叔,也都紛紛向著玄關走去,落在後頭的秋山也好奇地快步跟上。
來到玄關,只見一個似乎是春子的媽媽中年婦女提著手上剛買的菜疑惑地向跟在她身後一起進了照井家的男子。
“媽媽,他是誰啊?”
“老婆,這個人是...”
不過還不等中年婦女回話,那個穿著西裝拿著一根如同拐杖般的雨傘的男子便向著春子身後的照井大叔說道:“你.....就是冬木署二級科長的照井雄治?”
“嗯..你認識我?”
看著對方道出自己的名字,照井大叔不經疑惑到自己的印象中貌似並不認識對方。
“那就沒錯了,讓我送給你一樣最美妙的禮物吧。”
接著,說出讓眾人不明所以話語的西裝男子,突然拿出了一支銀色的U盤對著自己右側的太陽穴插了進去!
“Weather(天氣)!”
“嘭嘭嘭!!”
隨著那支銀色的U盤完全插進了太陽穴,西裝男子的身上也迅速爆發出了一股冰冷的寒氣將其覆蓋,不一會,一個被白色怪異鎧甲覆蓋了的怪物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你是!Dopant(摻雜體)?!難道說你的目的是....”
不好!這家夥是....看到對方變成了那隻白色的怪物後,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讓秋山警惕起來。
“沒錯哦,作為一個普通人卻一直不肯放棄屢屢追查Dopant的各種事件。照井科長,你的毅力說實話也實在是不能讓我不佩服啊~那麽,現在就來為你那可憐的好奇心付出一點代價吧,那就是——死亡!”
意識到對方可不只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會狠下心殺了自己的。但照井大叔卻立即挺身擋在了眾人的面前,用那帶著顫抖的語氣哀求道:“你..你要殺的人是我...但我請你至少不要傷害我的妻子女兒和她的朋友..求求你...”
但事與願違的是,變成白色怪物的那個男子,卻只是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輕描淡抹地聳了聳肩,“嘛...她們啊..也只是順手的事而已~”
說完,對方全身瞬間便散發出了冰冷刺骨的寒氣向著眾人襲來!
“秋山!快帶著春子她們走,這裡讓我來擋著!趕快走啊!!”
護在眾人身前的照井大叔見談判失敗,便已經下定了必死的決心要獨自抵擋給她們幾個創造逃跑的機會。
但就在白色怪物抬起雙手,試圖將聚集的寒氣一次性把對方都冰凍起來的時候......霎時間,數發的淡藍色光彈迅速從春子的身旁側身飛過擊在了他的雙手,讓其一個踉蹌退後了好幾步。
“嗯?這個是...能量彈?!”
有點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雙手被擊中後呈現出的些許焦黑,白色怪物詫異地抬起頭看向了剛才那些能量光彈攻擊的方向。
而此刻,手中緊握著Diend槍的秋山早已站在了眾人的面前,吹了吹槍口那並不存在的煙霧後。秋山也馬上急促道:“大叔..這裡就交給我了,你才是趕快帶著伯母和春子離開吧~放心..雖說論事業什麽的我可能拍馬也比不上你兒子那麽成功,不過如果是論警察的真槍實戰的話,就是你兒子那種精英警員,也可能比得上我的...因為——”(謎之音:當你見到A哥後就不是這麽說的了....)
“我曾經的那個死鬼老爸,也是個拯救了許多人民最後反倒連自己也賠進去不折不扣的刑警英雄啊!!SA!趕快離開!!不過事後房屋的賠償費可不要算在我身上哦,變身!”
迅速將卡片插進了槍身左側的黑色卡槽裡,扣下扳機,緊跟著響起的沙啞機械音過後,讓在場的眾人頓時都被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Kamen.Ride.Diend”
黑色的鎧甲包裹在秋山的全身,槍身左側飛出來的十張黑色卡片迅速鑲嵌進了鎧甲的頭盔裡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條碼狀,緊接著原本顏色單一的鎧甲也轉換成了藍黑相間。
“什麽?!你這個家夥..”
“秋山哥居然...”
“這小子原來也和龍一樣是假面騎士?!”
變身完畢見他們還不走,秋山也不由得滿頭黑線的大喊道:“現在可不是驚訝的時候吧?!等我解決了這個家夥你們想怎麽看都行,現在就趕快給我離開這裡啊啊啊!!”
“哦..喔!!知、知道了!”
總算回過神來的照井大叔迅速拉過妻子和女兒,但他剛想帶著二女轉身離開又馬上停下了腳步,“話說門口都被那家夥堵住了你要我們往哪裡逃啊?!”
“唉!真是麻煩死了!”
秋山可沒心情再和他開玩笑了,直接對著大廳的牆壁便一炮轟了過去...不過隨後迎來的,卻是某大叔的抓狂聲,“混小子!我的房子可是還沒付清貸款的啊啊啊啊!!”緊接著,某淚流滿面的可憐大叔就這麽被其妻子女兒硬拽著雙臂從大廳牆壁的大洞拖了出去。
“藍色的..假面騎士,你的變身器難道也是Shroud幫你製造的嗎?那個可惡的女人啊...”
一想到那個因為自己的背叛而想方設法縷縷阻礙自己的可惡女人,變成了Weather的井阪深紅郎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她。
“...嗯!不對!!你這個家夥好像並沒有使用任何記憶體就變成了假面騎士!難道說並不是Shroud製造的......呵呵呵~有意思,這樣正好。與其讓我殺那幾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還不如你這個家夥來得更好實驗我的能力啊!”
發出了一陣陣詭笑的井阪深紅郎盯著秋山道:“小鬼,我改變主意了。不過這個狹窄的地方可不太適合我們啊,有膽量的就跟上來吧!”
說完,對方的身體便化作了一股暴虐的颶風竄出了照井家。
“站住別想逃!”
沒有了顧忌的秋山也迅速緊隨颶風衝出了照井家,跟著對方向附近的那帶已經枯萎了的楓葉林奔走了近數分鍾,終於來到空曠地帶的井阪深紅郎也解除了身上的風暴變回原型。
“SA~那麽就開始吧,我所不曾見識過的騎士小鬼!”
揮起雙手,井阪深紅郎周圍泛起的一陣劇烈的寒氣便瞬間凝結成了數根冰凌襲向了秋山。
“砰砰砰”
連續扣動起扳機的秋山將Diend槍轉換成了輸出小的速射模式將迎面飛來的一根根冰凌射下,立馬後撤了數米,從卡盒裡抽出兩張卡片插進了槍中。
“Kamen.Ride.Delta(德爾塔)”
“Kamen.Ride.Drake(雷蜓)”
Diend槍口閃現出一陣刺眼的青紅色光芒後,一個黑銀色的騎士和一個銀藍色的騎士出現在了秋山的面前。
“納尼!這是怎麽回事!又多了兩個?!”
不過驚訝歸驚訝,井阪深紅郎也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原本的寒氣攻擊也發出了陣陣低鳴的轟雷聲,一束束赤紅色的雷電如同散亂的雨點般擊打在了三人的身上。
該死....他竟能能同時發揮這麽多種天氣的能力?!
如此想到的秋山也不經慎重起來,雖說早就已經在蓋亞那得知過這個世界裡還存在著這種依靠人類高科技繁衍而生的怪物。
但當真正與其對戰起來,對方那多變的天氣能力,光是其強大的殺傷力頓時就讓秋山不得不重新審視將他放在與目前的自己一個水平線上,這次的對手可不比曾經與自己戰鬥過的那隻平行世界的狼型variants弱多少啊......不,甚至這家夥還要比它更強!
“Delta、Drake散開!連續使用炮擊後直接放出Final(必殺),中不中都不要管他!”
收到命令的Delta和Drake立即便拔出各自的槍械,向四周的楓葉林來回跑動的同時不停射出兩種顏色不一的能量光彈。但陷入了三打一局勢的井阪深紅郎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不停變換的天氣能力緊接著化作了熱能,形成了一堵球型的火牆為自己擋住了兩人的連續炮擊。
“Rider.Shooting(穿刺射擊)!”
“Lucifer‘s.Hammer(墮天使之錘)!”
看準時機的Delta和Drake馬上使出了雙必殺,銀色的錐狀衝擊與藍色的鈍角型光束同時擊破了對方周身的球型火牆。
“哈啊啊啊啊!!!”
“Attack.Rider.Diend-Slash”
從兩人身影中最後衝出來的秋山將手中的槍柄向上一拉,Diend槍身的中央立刻便出現了一片長達半米的斧刃,對準已經失去了球型火牆防護的井阪深紅郎胸口處揮出了一道從右下至左上的斜斬!
“砰嚓!”
“什麽?!”
被自己的槍刃完全斬開兩半的井阪深紅郎整個身體發出了玻璃般脆響後,便直接化作了一團霧氣消失在了秋山的面前。
“消失了!天氣能力...難道是霧氣產生的海市蜃樓?!”
“答對了!Weather.Mine!!”
從天空中急速飛來的電鞭一下子便將秋山身後的Delta和Drake絞在了一起,霎那間寒氣、颶風、熱能、雷電四種天氣能量同時聚集在了井阪的電鞭上,被電鞭所束縛的Delta和Drake全身頓時都不斷爆裂出耀眼的火花直至兩人再也承受不住龐大能量的傷害而變回了卡片消失在原地。
“原來也不過如此嘛....一下子召出了兩個騎士還真虧讓我擔心了好一會,但是到頭來也只不過是虛驚一場~作為實驗素材來說,小鬼,你也還算合格。”
順著長長的電鞭滑落到地面上,毫發無傷的井阪再次出現在了秋山的面前。
“嘁..你也不見得怎麽樣嘛~那麽,稍微問你個問題...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殺害照井大叔他們?難道大叔他以前是你的仇人麽!”
“仇人?不不不~照井雄治在警察中,也是一直在探究Gaia.Memory(蓋亞記憶體)存在的人呢。能夠適當除掉一些這像蒼蠅一樣煩人的無能警察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依舊帶著那副輕佻的語氣,井阪說出了讓秋山無比憤怒的話語。
“我啊......其實只不過是單純地想要實驗一下記憶體新的能力罷了,所以——也就是說....殺的人也並不就一定非要是他~只是順路經過這邊就乾脆來一並料理了他罷了~”
“你說什麽?!莫非就連電視上報道的那些頻泛發生的連續凍結、溺水、觸電殺人案件也都是.....”
“沒有錯哦~蔑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可都是我一個人做的,還不錯吧?”
一拳砸斷了身旁的一棵楓樹,越聽越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的秋山對井阪咆哮到,“那裡面可是有一個才剛滿兩歲的孩子啊!!你這個人渣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呵呵,只要我的能力能夠得到實踐...死了又怎麽樣?”
這回,完全是帶著反問的語氣不對秋山不屑道。如果不是被白色的鎧甲覆蓋了身體,大概現在看到井阪那副詭笑著的扭曲嘴臉,就會讓人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吧。
“覺悟吧你這個人渣..老子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控制不住自己?真好呢...人和Memory互相吸引,不滿足於單一能力的我,遇到了擁有多彩變化的Weather,但是這還不夠!經過研究,我吸收了各種各樣Memory的能力而進化了,你認為面對這樣的我,你真的還有勝算嗎?”
沒有理會井阪的挑釁,秋山只是伸出右手虛空一抓。然後,呢喃地念出了幾句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字符:“真名解放-Coηξσβιε..”
不過就在最後一個字符落下的瞬間,絲絲藍色的電弧劈裡啪啦在秋山的右手中響起,閃過一陣刺眼的藍光後,一個酷似小型電腦的條碼狀機器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後,秋山也快速地對著小型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八個不同的標志依次按下。
“a.Glaive.Kabuki.Caucasus.Arc.Skull。”
“Final.Kamen.Ride———Diend-K-touch(【完成/神主牌】形態)!”
隨著K-touch(升華變身器)中輕快的電子音響起,Diend的全身都閃現出了耀眼的藍光,原本身上藍黑相間的鎧甲也變成了複合式的藍黑銀三色相接,從K-touch彈出一張印有Complete.Form型態Diend的卡片鑲嵌在了鎧甲的頭部後,胸鎧的黑色條碼線上也出現了8張不同的騎士卡片鑲嵌在上面。
“哼,就算你變成了別的樣子也是不可能打贏擁有Weather的我!!”
再次甩出聚集了四種天氣能量的Weather.Mine電鞭,井阪那充滿磁性的男中音不斷嘶吼著。
“...給我去死吧!!!”
將腰帶中央的卡盒移到了左側換成了K-touch,手持DiendMEGA-PC(粒子炮)的秋山扣下扳機,槍口凝聚的光芒一瞬間便化成了一道金色的MEGA粒子炮光束與Weather.Mine撞擊在了一起!
“噢噢噢噢噢啊噢噢噢!”
利用MEGA粒子炮頂著面前的Weather.Mine,秋山直接舉槍啟動了瞬時加速衝了上去。
聚集了四種天氣能量而演變成了黑色的Weather.Mine面對上金色的MEGA粒子炮光束,雙方只是衝撞在一起不久,Weather.Mine上的黑色能量便開始逐漸潰散。
“怎麽可能!!Weather.Mine居然不能打破他的攻擊?!”
但還沒來得及讓井阪驚訝,再也支撐不住MEGA粒子炮的Weather.Mine直接在井阪的手上碎成了普通的元素能量。被粒子炮余波擊中的他緊接著又被啟動了瞬時加速的秋山,利用Diend模式的Slash槍刃在身上劃開了數道猙獰的傷口。
“咳啊啊..我不相信...這種如此強大的力量..不能死我怎麽可能就這樣死在這裡!!”
捂著胸口不斷嘶吼的井阪全身都散發出了朦朧的白色霧氣,但看他現在的樣子,似乎也已經沒有力量再進行反擊了。
對著K-touch按下Diend的騎士標志,把必殺卡片插進了手槍裡,Diend胸鎧前黑色條碼線上的8張不同的騎士卡片頓時全部變成了Diend的樣子。
“Final.Kamen.Ride.Di···Diend”
縱身向空中用力一躍,無數的藍色卡片立刻從K-touch集結成輪輪藍色的透明卡片光圈圍繞在秋山的全身。隨著外圍巨大卡片光圈圍的不斷高速旋轉,擺出了向下45度傾斜騎士踢的秋山瞬間帶動著耀眼的藍色光輪呈現出巨大的圓錐衝擊踢向井阪!
“螺旋突刺Rider.Kick!!!”
轟隆!!
濃烈的煙霧散開後,以秋山自身的范圍內出現了一個直徑十數米的坑洞,除了坑洞內早已被移為平地的樹木,就連周圍那些枯萎的楓樹也沒能幸免被‘螺旋突刺’連根拔起絞成了彎曲狀。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可惜啊...你剛才打到的..不過是海市蜃樓罷了。”
距離秋山身後幾米遠的地方,只見受了傷的井阪單手攙扶著一棵枯樹詭笑道。
“但是我感覺踢中了...”
“什麽?!”
此刻,全身都忽然泛起了劇烈電弧的井阪忍不住抽搐起來,“呃啊啊啊...沒有完全躲過去嗎...?不過已經無所謂了,不知名的假面騎士...給我記下了......這個仇..我一定會親手.......”
“不會給機會你逃的!!”
意識到對方想要逃走的秋山急忙舉起DiendMEGA-PC再度向著井阪的方向扣下扳機, 但他似乎已經晚了一步...
“居然連這個也是海市蜃樓!可惡..原來真身從躲掉Final那一刻起就已經逃掉了嗎?!”
看著被自己射出的粒子炮穿透而過,直接化作了水霧慢慢散去的井阪,秋山也只能不甘地解除了變身。
這個男人所變成的怪物,就是和這個世界裡的騎士所對立的怪人Dopant...
“真的是..很強大的實力呢....呃..聖杯還沒開始就強行使用K-touch的副作用已經來了麽....有點暈啊...~”
“秋山哥!”
聽見身後傳來春子平安無事的聲音後,回頭向對方報以一個“已經沒事了”的爽朗笑容,異能量使用過度的秋山便已經忍受不了從眼皮開始不斷蔓延至全身的那股疲憊感,靠著身後那棵枯萎的楓樹,慢慢倒在了地上……
PS:(除了午飯和晚飯的時間,今天已經在電腦面前就這麽坐著敲了將近十個小時的鍵盤,真是好久都沒有一次性這麽長時間碼字了啊。大概可能是冬天的緣故吧,手冷ING~總感覺碼字的速度不如以前啊。算上中午那章,都有1W3左右的字數了,實在是寫不完又不想拆開來,隻好把它合在一章裡了。那麽,稍微有點累了啊...感覺就連洗澡的力氣都木有了...咱先去滾床單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