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聿~起床了。” 隨著樓下傳來的一陣輕柔叫喊聲。又是一個清爽早晨的到來,換做平時的話,這個時候我也早該醒來開始進行每天的強化特訓了。
但,在進行了長達五天的地獄式訓練後,即到昨天上午為止,我終於通過了薰和風音為我特別制定的成果檢測試驗——在兩人聯手不盡全力的情況下允許咱使用現在僅剩下的所有戰力,撐過三十分鍾……
那麽到此為止,也總算是結束了實際為期十四天半(精神世界裡與外界的時差是二十倍),針對暫時不能變成騎士的我而準備的戰力增長訓練。
而這些天裡訓練的,也是以薰所授予的劍術要領指導、以及白刃戰的戰鬥技巧和風音在精神世界裡提升精神力作思維強化訓練為主。
相比起四天前,雖然不敢說自己現在的實力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有什麽飛躍性地突破。不過,如果讓現在的我再次與幾天前遇到的那個不知名岩漿怪物戰鬥一次的話,如今的我,至少也有七成的把握,能夠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擊敗它!
過度依賴於騎士系統的力量,而忽略了疾瞬之瞳本身,就是必須依靠持有者的合理使用、才能從而展現出它原本所具備的‘攻擊性’。所以這,也是曾經在那魔法的世界中,屢屢會陷入苦戰的原因之一.——不懂得利用異能自身的特性。
因為,每當在戰鬥中開啟它的一瞬間,我就會被疾瞬之瞳加持上數種不同的對己亦或是切換對物的‘異能領域’,再加上解析完成之後就能達到隨心所欲創造任何東西的空想具現,實際上光是這兩種,就已經達到了近視BUG程度的能力,它們在戰鬥中,更是能起到一擊必殺或是扭轉劣勢的強大作用。
例如,要是在之前和岩漿怪物戰鬥的時候,我如果把風暴領域的載體從加持自身切換成加持在Slash之劍上,那麽,被賦予了足以撕裂物體風之力的Slash之劍,可就不止是在那隻渾身布滿硬梆梆火山岩的怪物身上只能砍出火花了.....
還有就是,岩漿怪物蓄力使用那種壓縮爆彈的時候,當時我若是凝聚出大理石護盾的同時,再把風谷商城外噴水池裡的水引來將其具現成冰覆蓋在護盾上,那樣子,即便不能擋下壓縮爆彈,但我相信已經被外層的冰消化掉大量熱量的爆彈,頂多也就只能和余下的護盾相抵消,結果就肯定不再會是我被狼狽地炸飛……
所以,綜上所述,在被倆姑奶奶狠狠地.操.練了‘十來天’後,回想起了曾經那些只要合理運用異能就都能迎刃而解、一場場本該不應如此艱苦的戰鬥,我隻感覺仿佛有把利劍突然從天而降,直直地刺穿了咱那脆弱的心防,而伴隨著利劍過後,似乎還有著一群會不停喊‘BAKA’的黑色飛禽類生物從咱腦袋上方飛過,然後…蹲在牆邊縮成一團畫圈圈的咱瞬間就淚目了......
“唔..不是說十點鍾才去嗎....一大早的..哈啊啊~~讓我再睡一會Zzzzzz”
緊了緊懷裡抱著手感極好的柔軟被子,我打了個呵欠後含糊地對著離房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喃喃道。
久違了的懶覺啊,明明昨天還有種隱隱渾身都快要散架的感覺,這不,咱被那些痛苦的地獄式特訓磨掉的大量HP在好好休息一晚上之後,感覺比喝了特級大血瓶回復地都要快啊~這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果然還是窩在溫暖又柔軟的被窩裡....嗎?
“懶貓,
起床了啦~昨天不是都說好了的嗎。” 推開房門,身上圍著白色的圍裙手裡還抓著一條抹布的薰,看到了此刻依然還是滿臉安逸表情窩在被子裡賴床不肯起來的我,便嘟起臉有點不滿地跺了跺腳。
“安啦...反..反正又跑不掉...再說了..這麽早去的話...哈啊啊啊啊~~~~肯定會很多人的啦..所以....還是再讓我..”
“不行~~”
可還沒等我說完,似乎早就認定了咱又會來這一套的黑長直姐姐大人,直接使出了以往叫我起床幾乎都會百分百成功的秘技——掀被子。
隨著‘唰’的一下被子被掀起的聲音後.......只見一副十分河蟹的畫面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而幾秒之後,原本明顯被忽然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河蟹畫面弄得愣神好一會的薰,若是還有旁人在她身邊的話,大概已經可以從她的額頭上清楚地看到十數個赤紅色的十字路口、以及..某些不斷開始彌漫在她四周的怪異黑色氣體…
...又是扯被子嗎,不過被子貌似都被我抱著了這招應該不管用了吧……咦,等等?剛才好像確實是有什麽東西從身上抽走的感覺,我記得咱的被子也就只有一張吧!?那現在我抱著的是神馬東西?
但就在此刻,正當我還思考著懷裡這個既溫暖又柔軟摸起來還頗有手感的東西究竟是神馬時,那仿佛能凍結掉一切的甜美聲音,便從身旁清晰地傳到了咱的耳邊。
“呐,聿醬...能稍微解釋一下..這個....到底是什麽狀況嗎.....?”
而不一會,見已經上來二樓好一陣子的薰都沒有領著咱下去,在大廳等得不耐煩的風音也帶著疑惑的聲音慢慢走上了二樓,“還沒有把那個笨蛋叫起來嗎,都說了讓我來就好了,你到底在上面幹什麽....啊?!呃.......”
然後,當手上還抓著一個鬧鍾針對賴床毛病挺嚴重的我而特別準備的栗發少女看到房內所呈現出的那副美麗畫面後,伴隨著某隻瞬間進入了石化狀態的精靈,原本其手中的鬧鍾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顯然能從之前那句似曾相識的話語中感覺出其中某種莫名殺氣的咱,也終於在這個時候一個激靈地睜開了眼,而隨著睜開眼後,首先映入咱眼前的景象便是——
一根長長的金黃色呆毛。
什麽啊~原來是我抱著的是呆毛啊....以及,呆毛位置下一隻正把咱當作抱枕身穿淡綠色睡衣的可愛金發美少女使魔。
“誒!尼、尼尼尼祿!?”
臥槽的!!這神馬情況?!
然而確切的說,剛剛那副十分河蟹的景象,再稍微描述地詳細一點,就是——因為被子忽然被扯掉,然後似乎感到了寒冷的兩個人便都下意識地將對方當成了被子,也就是說....兩個人都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什麽的,而且再加上睡相不太好的緣故,床上兩人的衣領都不怎麽整潔,隱隱的看到尼祿胸前那一抹白色,雪白的大腿也暴露了出來……
...難道我昨晚化身人渣犯下了什麽後悔一生的錯誤嗎?
駭然坐起後,我急忙地四處張望了一會,“不對啊!這裡確實是我的房間沒錯啊?!”
但還沒來得及讓我安心下來,我就不得不迅速拽開此刻雙手依舊還勾著我脖子靠在我身上半躺在床的金發美少女使魔,轉過身子向著身旁兩位憤怒值已經快要達到MAX臨界點的姑奶奶解釋起來:“咳...那個撒?請聽我說,這、這絕對是一個意外,我敢肯定,一定是尼祿昨晚上廁所的時候,跑錯房間了!”
“喔~~~~真、的、是、這、樣、嗎....?”
從薰那聲意味深長的聲音來看,姐姐大人對咱的解釋分明沒有意料中的滿意....不過,至少目前這個不溫不火的正常反應也總比門前那隻已經炸毛的精靈要強上百倍了啊!
“嗚...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有了我和她還不滿足.....果然還是忍不住對尼祿下手了麽...你這個笨蛋變態工口花心魂淡給我死奈一百遍!!”
“我都說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還有,隨便把鬧鍾以每公裡一百五十秒的速度扔..額好像說反了?嘛不管了!那樣扔到別人頭上可是會掛掉的啊!!”
趕緊抽過書桌上的一本書將其鋼化擋住了某隻臉頰通紅眼淚汪汪抓起地上的東西就亂扔的風音,將手中已經凹陷了一半的‘鋼板’隨手一扔,辯解無用的咱一把便扶起了靠在身邊似乎還在說著夢話的尼祿,雙頭按住了她肩膀的使勁搖了起來,企圖希望靠這最後的當事人能為咱討回‘清白’。
“喂尼祿醒醒!別睡了,趕緊給我起來解釋清楚啊!!”
然後...
仍然睡得迷迷糊糊的金發美少女使魔揉了揉眼睛後,只聽見對方用著含糊不清的聲音喃喃道:“嗚....奏者?怎麽會在朕的房間裡...難道是來夜襲朕的嗎?不過很可惜...奏者你就算....再怎麽襲擊都是沒用的哦~身為英靈的朕....是沒有辦法幫你生小孩的!Zzzzzz”
說完,尼祿整個人又倒在了床上,還順手將薰手中的被子拽過,蓋在了自己身上。
“......”
““.......””
“夜、襲、嗎?哦呵呵.....那麽聿醬~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這回,輪到薰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其身上不時散發出的怪異黑氣更是讓人有種不寒而栗…
至於另一邊,等待著我的則是風音那如同在盯著什麽無恥下流“嗶”一樣的玩意的輕蔑眼神。
我剛打算向對方伸出去的手,也隨之僵在了半空中,扭動著那好像已經生鏽了仿佛此刻正在“咯吱咯吱”作響痛苦呻吟的脖子轉向二女,道:“話說...剛剛我想解釋的那段話..應該不是‘最後的遺言’吧?”
““你說呢?””
回答我的,是一柄直直飛來的赤紅色西洋長劍、外加一隻被解析眼重新具現過的加大版鬧鍾……
PS:(真沒想到這些天居然還會下那麽大的雨,早上那雷可真是夠霸氣的,畢竟以前在市區有過經歷,碼字的時候寫著寫著突然陽台外面一雷下來...然後咱機就非常不幸的得回爐重造了。幸好老家的M.odem夠堅挺啊,當時還在連夜下著毒奶粉電腦掛通宵的咱差點沒把心肝都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