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這裡是...” 已經早晨了嗎?陽光透過半遮的窗簾照射了進來,冬日裡的陽光總是暖洋洋的,揉了揉眼睛慢慢睜開後,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版。
被窩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麽舒服啊~嗯?怎麽感覺今天貌似和平常有點不一樣呢....身下躺著的不再是鋪了床墊還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一張軟綿綿的單人床,粉色的被單蓋在了身上,我什麽時候又買了一張床?
等等,手臂上傳來的一股柔軟感似乎讓我想起了什麽....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我下意識地慢慢掀起了遮過了枕頭邊的另一端被子,一個可愛的黑發少女正赤果的躺在我身旁,而我的左手則被她緊緊地抱在了胸前。
...話說這夢可真夠真實的啊~就連人的溫度也模擬地那麽像,感覺好象有種莫名的即視感呢,貌似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算了,不想了繼續睡吧。
“臥槽勒?!這什麽情況!!”
為毛會有個少女在我的床上?而且還是全果的??難道我昨晚化身禽獸對某個無辜的女孩犯下了足夠後悔一生的錯誤嗎?!腦袋裡一下子記不起昨晚發生了神馬事情的我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晤~~哦嗨喲,聿醬~”
這個時候,終於被腦袋短路而造成抓狂狀態的我而吵醒的薰,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對我打了個招呼,單薄的被子隻遮住某些重要的位置,卻讓此時的薰更加襯托出一種極致的誘惑感,我捂著像是要流出什麽東西的鼻子衝進了洗手間,一頭扎進放滿水的洗手池,冰涼的冷水總算是讓我清醒了過來。
打開門,走出洗手間後回到房間,正好撞見薰正在穿衣服的場面。
“呃....”
尷尬地撓了撓臉,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感覺...怎麽說呢?很糾結啊。
沒想到昨晚的煙花還沒看完,自己摟著摟著就把薰抱上了床,接著就順勢推Dao什麽的了....雖說薰的第一次早就在初擁時給了自己,但那時嚴格來說我應該是處於半昏迷的狀態,感覺什麽的當然不知道了...(話說我該吐槽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沒了嗎...而且還是被逆推啊,豈可修!!)
讓我有點汗顏的倒是薰的反應,別看薰平時好象很成熟一樣,實際在我那零碎和模糊的記憶裡,薰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硬裝大人的小女孩,堅強的外表裡裝著的其實是脆弱的內心。
可這,不也正是我想要守護的麽。
薰穿好衣服後,還是一如既往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雖說經過我身旁的時候她並沒有說什麽,但我還是不難看到她的臉上依然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這讓我也更加尷尬了起來。
坐在餐桌上,我們兩人相對而坐,很是無言地各自吃著各自的,看來昨晚的事情還是讓我們都有些不好意思地面對彼此。
忽然將餐具放下,我猛地站起身來尷尬地說道:“那、那個!我一定會負責的!”
我去..我到底在說什麽啊?!看到薰似乎呆住的樣子,我感覺自己的臉開始越來越燙了,就這樣沒有了下文的我,腦子裡正不斷地拚湊著下一句話。
大概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薰很快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笨蛋小聿~”
誠然,看著剛才我那突然認真起來又帶點滑稽的樣子,薰感覺自己也怦然心動起來,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許多。
薰拉開了椅子,
走到有點不知所措的我身旁,雙手捏著我的臉就向兩邊拉... 沒有理會臉頰被捏成包子的感覺,我一把將她抱進懷中,原本還有點驚訝的薰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沒有任何的話語,我們只是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因為,那銘刻在心的愛戀,已經讓我們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再需要那些華麗而虛偽的言辭去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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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晤...腿好酸,早知道就抱那麽久了~”
抱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後,我們終於熱得受不了分了開來...換好了裝束後我們也離開了家,向著公會走去,看著一路發著小女孩脾氣的薰不經讓我感覺有點哭笑不得。
“哦嗨喲!”
學著納茲一腳踹開了公會的大門,我大聲地向著裡面的人打著招呼。
“唰!”
迎接我的是一把華麗的銀色長劍,正好擦著我的臉旁飛過,順帶削落了些許發絲。
“...額呵呵,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飛機啊!!”
僵硬地扭過頭看著那插在我身後某個無辜就此便當的龍套身上的長劍,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如果我剛剛站過一點就死定了吧?!我不過是踹個門而已!用得著那麽狠嗎??而且看那劍柄上刻著的花紋,話說這玩意應該是艾露莎你的吧!!
沒等我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薰就一下抱住我的手肘害怕地指著公會裡的人。
“小聿,大家都好奇怪啊!”
“哈??臥槽!”
一回頭,又是一把銀色的長劍飛了過來,我趕緊加持出部分的鎧甲一手彈開長劍。
“...你瘋了嗎艾露莎!”
“閉嘴!這家夥總是擋在我的面前啊!如果不繞過它我就進不到裡面去,總是阻擋在我面前的這根柱子真的讓我很生氣啊,所以它就是我的競爭對手了!!”
“啊、啊勒?!這是什麽情況??”
以為自己是不是什麽時候不小心惹怒了艾露莎的我向著長劍飛來的方向望去,可下一刻出現在我眼裡的畫面卻讓我原本莫名的怒火消失得無影無腙,艾露莎她....在拚命地砍著公會的柱子??那麽感情剛才那些劍是被柱子彈飛過來的嗎?!(喂喂..艾露莎你這準頭也太強了吧?!)
而且公會裡明顯不正常的人還不只她一個,平時好的就像是兩基友的馬卡歐和瓦卡巴居然吵了起來!雷神眾的三人正和蕾比他們三人的車道小隊在舞台上進行著奇怪的比試?就連格雷也在拚命地追著哈比,口裡還不斷喊著什麽“你就是我一生的最強對手!!”什麽的在邊發瘋邊脫著衣服耍流mang,艾爾夫曼他們則已經在拆著公會的桌子了....
而此時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躲在酒櫃雙眼淚汪汪地盯著格雷。
“我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這些家夥都打起來了啊??你們都吃錯東西了嗎!給我住手啊!!你們這群混蛋難道又想把我修好沒多久的公會給拆掉嗎?!(TAT...)
而這個時候,有兩個已經被揍得不成人形的家夥艱難了爬了過來扯了扯我的褲腳。
“不行了..這些家夥...已經玩瘋了..公會又要被毀掉了啊....”
“這個聲音是!沃淋??那麽你是...馬克斯?!”
看著眼前兩個完全和沙包沒兩樣的物體,我有點詫異地向他們問道。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中了什麽奇怪的魔法啊...阿聿你快...點想想辦法吧..嗚...我不想被揍成沙包啊!!(其實你已經和沙包沒兩樣了...)”知道我連石化魔法都能解除的馬克斯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哭訴地抱著我的大腿死死不肯放開。
“嘛...先別吵,話說出了這樣的狀況會長呢?”
沃淋對著我們苦笑了一番後指了指酒台,看著他的反應,我心想該不會連會長也....果不其然,坐在酒台上的馬卡羅夫正扛著個半人大的桶和卡娜拚酒呢。
“哎哎?!連會長爺爺也中招了嗎!”
“小、小聿!快看,好象連米拉小姐也中了魔法誒!”
“轟”
“換裝-煉獄之鎧!”
“撒旦之魂!”
而就在我驚訝之既,原本砍著柱子的艾露莎已經和米拉打起來了?!(你們兩個給我住手啊!!要是連你們都打起來公會絕對會被拆掉的啊!!)
“嘛真拿這群笨蛋沒辦法啊!再這麽下去我絕對又會再充當一次杯具的無薪修理工...總之現在先試著能不能解開這個魔法,解析之眼!”
我用著被鎧甲加持過的右手趁米拉不注意,直接從背後敲暈了她,發現對手暈倒了的艾露莎便繼續回去砍她的柱子??我迅速將手搭在了米拉的額頭上開始解析著這奇怪的魔法。
二十分鍾後...
“還、還沒有...好..嗎...快點..啊...我們已經..快掛掉了..”
情況貌似越來越糟了啊, 被接收了獸王之魂的艾爾夫曼當沙包不斷蹂戾的沃淋和馬克斯看上去已經快要便當了啊...
“別吵!我現在不就正在解析嗎,是男人的話就再給我堅持一會!!”
...怎麽回事啊!我居然解析不出這種魔法的構成?!從剛剛到現在都快半個小時了,除了一開始成功進入了分析狀態,解析眼居然對這個魔法的構成沒有任何分析的反應!這魔法的原理簡直就像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一樣,開玩喜的吧?!難道這玩意比遠古的石化魔法還有牛X嗎!!
其實事實的真相是:(某製造這牛X魔法的無良黑商:篾哈哈哈,那只不過是用過期的魔法藥隨意調和之後製成的,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沒想到還真有人會相信啊!至於功效會是什麽?嘛那些我就當然不知道了~~誒?問我為什麽做這種事?黑商賣假藥還需要理由的嗎!篾哈哈哈!!)
“可惡啊!看來事到如今就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快說啊!”被扁得已經快哭出來的兩沙包同時向我問道。
“那就是...等魔法效果持續的時間自己過了!”
沒等沃淋和馬克斯反應過來,我已經拉著薰一溜煙跑出了公會。
“他們的事就暫時辛苦你們倆了!拜拜~”
清晰的留言回蕩在他們的耳中,趴在門口處的兩沙包已經慢慢呈現出了絕望的灰白狀。
“呐,沃淋。”
“幹什麽,馬克斯。”
“買棺材的錢你準備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