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龍的咆哮!” “砰!”
風暴般灰色的咆哮被轉換成Kuuga(空我)形態的紅聿單手輕易地彈開,趁著對方震驚之既一拳打在了葛吉魯的腹部,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震飛出去。
“額啊...怎...怎麽可..能,單手就將我的咆哮..彈開了!”
面對憤怒的紅聿,葛吉魯完全不是對手。明明是自己最擅長的近身肉搏戰卻感覺到了力不從心,在Kuuga(空我)加持下的全能形態,舍棄了武器換來的是強悍的近戰能力,此時的葛吉魯已經逐漸被逼入了絕境。
“...你不是厲害的嗎,怎麽?如果只有這點水平就敢來破壞我的公會的話你還是給我去死吧!FinalAttackRiderKu···Kuuga!”直接將必殺卡插入腰帶,紅聿向前一躍穿過了透明的卡片通道踢向葛吉魯。
“可惡啊,簡直就是怪物...在這樣下去會死的,不能再藏了。喝啊啊!龍之鋼鱗!鐵龍的鋼拳!!”將自己的身體覆蓋上龍之鱗的葛吉魯奮力接下必殺飛踢。
“轟”
爆炸產生的氣流在附近的樹木都連根拔起,街道也變的坑坑窪窪。從煙霧中滾出來的葛吉魯捂著右手顫抖地站了起來,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右手上的鐵龍之鱗已經完全碎裂了。
“不要把人看扁了啊!混蛋,鐵龍劍!!”
依舊不死心的葛吉魯將僅剩的左手變成了鋒利的電鋸向紅聿砍來,但紅聿並沒有閃躲,只是抽出卡片插進了腰帶。
“FormRiderKuugaTitan(空我泰坦型態)”
隨著沙啞的機械音,鋒利的鐵龍劍砍在了紅聿紫色的鎧甲上。但還沒等葛吉魯慶幸自己的攻擊擊中了對方就急忙揮起左手的鐵龍劍擋在了自己的胸口。
一把帶著金邊的淡紫色長劍正插在了他的鐵龍劍上,堪比鑽石硬度的鐵龍劍居然被輕易地刺穿,如果不是葛吉魯及時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大概長劍貫穿的就是他的胸口了,反觀對方,自己的鐵龍劍明明砍在了紅聿身上,卻連絲毫的痕跡都沒能在泰坦型態的鎧甲上留下。
握著泰坦劍用力一挑,鐵龍劍被紅聿直接削成了兩斷。提腿一腳踢在了葛吉魯斷裂的鐵龍劍劍上,完全龜裂的鐵龍劍再也承受不住化成了一堆廢鐵掉在地上,葛吉魯也被踢出了數十米遠撞到了一堵牆上掉了下來。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強嗎?”
紅聿沒有馬上對他下殺手,只是慢慢走到了葛吉魯身邊平靜地對他說道。
“只為了同伴的確會令自己變得軟弱,但是,這絕對不是可恥的事,因為這種跟本不叫做軟弱,只有真正認識什麽是軟弱的人,才會有資格成為強者...所以,同伴什麽的才不是累贅啊!像你這種什麽都不懂的人怎麽可能會明白大家看到公會被破壞時的悲傷!泰坦之刃:升華災厄巨人!!”
巨大的金色能量光刃直接劃過了葛吉魯倒下的地方,巨大的爆炸聲過後,爆炸產生的朦朧煙霧散開看到的是解除了鐵龍之鱗單腳蹲在地上的葛吉魯,他的身上布滿了眾多大小不一的傷口,但他依然頑強地沒有倒下。
“嘁..力量太強打偏了嗎。”
“桀哈哈...真的很強呢...你這家夥強的一塌糊塗啊!真是值得期待的對手啊,我一定會變得更強,然後..打敗你!”
“連腦子也被我打壞了麽,你以為你還走的掉嗎?”
“你真的以為敢破壞公會我會什麽準備都不做嗎?看看你的身後吧,
笨蛋!” “呀啊..”
原本已經帶著傑特和多羅伊的蕾比,此時的三人正被一個用繃帶蒙著雙眼的魁梧男子從空中扔到了廣場的大樹下,除了蕾比一人還清醒著攙扶住另外兩人,傑特和多羅伊已經完全昏迷了過去。
“怎麽會!!這家夥居然無聲無息地躲過了我的探察對他們下手了...”
“好悲傷,這份悲傷是魔導士又要從我手上消滅的悲傷嗎?魔力攝取!”
魁梧男子正是幽鬼四元素之首的天空阿裡亞,沒想到他居然也潛伏在了馬古諾裡亞,而且還躲過了紅聿解析眼的探察,瞬間讓局勢發生了傾斜。
“糟了!蕾比!!型態轉換-空我青龍型態。”
在這個魔法的世界裡,魔力就等同於生命,過度的消耗魔力就等於是變相地消耗著生命力。如果魔力被完全抽走了可是真的會導致魔導士死亡,了解到這一點的紅聿馬上轉換成了敏速型的青龍型態衝到了蕾比三人身前擋住了阿裡亞的攝取魔法。
“咳啊..”
隨著攝取魔法造成的風暴散去,解除了鎧甲的紅聿雙手扶著尚未消失的青龍棍不斷地喘著粗氣,一絲鮮紅的液體慢慢從他的嘴角流下。
“紅聿君!嗚..都是我們的錯...要是我們沒有到處亂走就不會連累到你了,嗚...對..不起..對不起...”看著舍身為他們擋下攻擊的紅聿,蕾比傷心地自責道。
“笨...笨蛋,說什麽傻話呢,我們不是同伴嗎?而且我可還沒有輸呢!青龍之棍:升華青龍擊!”
下一秒,狂暴的能量形成了一條藍色的巨大蛟龍瞬間撞向了半空中的阿裡亞。
“砰!”
艱難地接下青龍擊後,阿裡亞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紅聿自言自語道:“被魔力攝取擊中了居然還敢使用魔法,這個家夥連命都不要了嗎?!”
意識到對方即使被自己陰了仍還有一戰之力,阿裡亞趕緊一把抓起受傷的葛吉魯,兩人的身體慢慢變成透明狀後消失了。
“噗...呼~~呼~”
見到兩人逃走後,紅聿終於忍耐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慢慢坐下後不斷地喘著氣。
“蕾比...你還是先帶他們兩個去醫院吧,他們傷的很重。”
“但是紅聿君你...”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只不過是魔力消耗有點大而已。”
“可是...”
“不要說了趕快送他們去醫院!我休息一會就沒事的了。”
礙於傑特和多羅伊的傷的確很重,在紅聿的再三要求下蕾比隻好輕輕說了聲“對不起”後帶著他們離開,看著他們離開後紅聿也捂著左眼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透過遮蓋著眼睛的左手可是看到一縷縷的鮮血從眼睛中流了出來,鮮紅的液體不斷地從手掌的縫隙中流出滴在草地上。
被抽空了魔力真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如果是這樣的話阿裡亞被賦予的四元素之首稱號就白叫了,這個世界裡魔力=生命,這是任何魔導士都無法擺脫的。
紅聿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面對這種抽取魔力的魔法理因根本不可能受到任何傷害,但前提是紅聿得是個普通人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免疫....解析之眼為Decade變身所提供的特殊能量正好成了把雙刃劍,至於這種能量被抽空後會發生什麽事根本就不得而知。歷史上也不可能會記載著這種資料,此時的紅聿隻感到身體非常地沉重,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般,雙眼傳來的疼痛感讓他不得不咬緊牙關,忍著疼痛終於走回了租住的房子...但僅是如此就已經讓他消耗了僅剩的所有力氣,眼前一黑,倒在了房子的門前。
似乎聽到門外傳來了聲音,屋裡的薰向門口走去。但當她打開門後看到臉上布滿血痕倒在門口的紅聿後....分不清眼前的是事實還是夢境,直接讓她呆滯地跪坐在了門口,不敢相信,曾經單憑一人之力就將variants之王壓倒性打倒的紅聿居然輸給了這個世界的魔導士,而且還被打成了這個樣子,讓薰不敢置信這居然是殘酷的事實。
“小聿!”
薰抱起紅聿後將他放到了床上,拿毛巾擦掉了他臉上的血跡,不斷地使用著擁有恢復性的異能治療著他身上的傷,但即使紅聿身上的外傷全部愈合後也沒有出現絲毫蘇醒的跡象,雖然薰不是醫生,但她的異能和莉珞非常地相似。血族,這種擁有著接近不死的再生能力恐怖的生物,異能夜願最強大的能力並非是戰鬥,由血族所傳承下的異能裡最強大的能力是...醫療。
“小聿...到底出了什麽事,內髒並沒有出現損傷,身上的傷口也愈合了。嗚..但是為什麽還醒不來。”不知道紅聿是被抽取了不知名的能量才陷入了昏迷,薰輕撫著他顯得有點蒼白的臉擔心不已。
看著紅聿臉上慢慢滲出的冷汗,雙手死死地緊抓著床單,似乎有什麽痛苦的感覺在不斷地的侵蝕著他的意識,就連嶄新的床單都被抓出了裂痕。
“Night‘smay-Embrace(夜月之願-初擁)”
薰再也忍不住就這麽看著他痛苦下去,背後展開了一對黑色的透明翅膀後使用了夜願的禁忌能力,黑色的翅膀包裹了兩人,薰身上的衣服也不斷化成無數隻小型的蝙蝠將兩人完全遮蓋了起來。
相傳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算你是神也能救回來的血族初擁能力,初擁是否能將紅聿被抽取了特殊能量後束縛著異能導致昏迷的枷鎖解開呢?這已經超出了異能的規范,所以不得而知。夜...深了,被蝙蝠所遮蓋形成的黑色圓球內,隻傳出了少男少女輕微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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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受到幽鬼襲擊的公會成員在第二天依然照常地來到了新建成的公會,但今天的公會卻沒有了往常的歡笑聲,大家都聚在了酒台前,就連平時最吵鬧的納茲此時也平靜地站在了櫃台前,捏緊著拳頭不斷小聲念道著紅聿的名字,昨天還有說有笑的同伴,今天已經不見了蹤影。
“紅聿君為了救我們被四元素的天空擊中抽取了魔力,當我將他們送進醫院再回去找他時已經不見了。”此時的蕾比正傷心地哭著對大家述說著事情的經過。
“紅聿失蹤,傑特和多羅伊受了重傷,蕾比輕傷...破壞公會就算了,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敢來襲擊我們!”
“如果不是他舍身擋下了那個魔法,可能蕾比他們都已經...”
“但是,魔力就是生命,被抽取了魔力的魔法擊中就算是紅聿可能也凶多吉少啊。”一想到那能變相攝取生命力的魔法,眾人就不經為紅聿的生命安全擔心到。
“阿聿...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納茲用力緊握的拳頭,慢慢,手上的指甲已經因為用力過猛在手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啪啦!”
“只是砸爛了酒場的話倒是還可以忍...但看到孩子流血,沒有哪個父母還會默不做聲...”手上拿著的拐杖被捏碎,已經從蕾比那裡聽說了襲擊的事件馬卡羅夫走到了眾人人的面前,就是脾氣再好的馬卡羅夫也終於暴怒了!
膽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的底線,馬卡羅夫平靜地對著眾人說道:“那麽就如你所願...幽鬼,開戰吧!!”
PS:(初擁的另外個名字叫補魔,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