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都說了她真的是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才會突然被我召喚出來的啦!!”
話說這算是三堂會審嗎...在已經化身成一種叫做母夜叉的生物的兩位姑奶奶面前,我只能邊呈正坐的姿勢..邊不斷替自己做著完全沒有起到絲毫作用的“辯解”。
...順帶一提,為了避免情緒還存於不穩定狀態的兩姑奶奶會不會再進一步惡化而直接導致黑化暴走之後把我連帶這間餐廳一起給拆了,我隻好立馬采取一跪二拜三叩頭的‘積極’求饒態度來爭取兩位姑奶奶的‘寬大處理’。
還好,對我即時的‘認錯’態度還算滿意的薰和風音總算答應了我,等一會回到郊區那座別墅後再好好給個機會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這之前我依然還是灰常冤枉地挨了薰一記鐵爪手。(某餐廳老板爆發的怨念:下次不要再來了!你看你們都把我的客人嚇跑了啊!!某聿:kōlā!!我聽到了喔混蛋!!明明幫了你不謝謝我就算了,早知道我就不求情了,讓她們直接連你這餐廳也拆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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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騎士卡盒的丟失,我隻好背上完全陷入熟睡的尼祿,帶著薰她們慢慢走出這座城市的邊界,在到達快接近郊區的高速公路後,讓風音解除實體化回到我的身體,我才試著展開已經逐漸愈合了大片灼燒傷口的黑之翼,和薰一起飛回了別墅的家。
回到了別墅後,在經過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解釋後,我總算把中午到下午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給大致交代完了,當然...有關某些在NC裡的XE內容我還是果斷隱瞞了..這些東西...如果說出來的話..大概...會死吧?不不不!!應、應該說是絕對會死吧?!
“呼~~說實話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回事啊..”
長出一口氣並將桌子上的第二杯紅茶喝完,我隻好帶著無奈的語氣碎碎念道。
“那按你的意思就是這孩子真的就只是個普通的人形使魔咯?”
“Sa~誰知道....”
語罷,風音還是帶著一臉疑惑的表情將目光轉向了坐在大廳客桌上的尼祿。
而此刻坐在客桌前的金發美少女使魔,正不停小口小口的吃著餐桌上的食物,那文靜的樣子看上去就仿佛像是貴族裡的大家閨秀一般。不過,如果能忽略掉餐桌一邊堆著的那高達幾米的空盤子那就更好了...
“呵呵,這孩子的胃口意外地不錯呢~”
望了望在餐桌邊收拾著空盤子的薰那滿臉微笑的表情,這還真的讓我很難想像半個小時前姑奶奶那已經快面臨黑化邊緣的恐怖模樣啊..
可是,如果要說到尼祿的胃口的話....
“十二、十三、十四...嗯?不對,好、好像還算少了已經拿去洗的了?!”
這尼瑪已經不單只是不錯了吧?!光從那盤子的數量來看就已經快達到我這吃貨食量的兩倍了啊!!!乖乖..這一天下來得多少錢啊?!
...還好現在關於錢這方面的問題對於我來說已經完全沒什麽好困擾的了,只要有食材的話,夥食什麽的咱自己家裡也有個廚藝等級已經爆表的免費廚娘(*\\\W\\\*),要不光是暫時讓她住下來恐怕都成問題了啊....
因為之前發生的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我才沒有馬上注意到,但終於安穩下來後,就在我無聊而隨手摸了摸右手手背上那被金發美少女使魔稱為契約象征的紅色印記時,我才突然隱約地發現..體內的異能量,居然有一部分正不斷地流向右手手背的位置!再次將左手按在右手的手背上...沒有錯,這如同一把深紅大劍般的赤紅色印記,簡直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盡頭的無底洞一般在不停地吸取著我體內的異能量!! 不過,讓我感覺奇怪的是,這赤色印記攝取異能量的速度卻有點出奇地緩慢,就算從我召喚出尼祿的那一刻算起,到現在也不過才過去了3個小時,可這讓人感覺就像是永遠也填不滿的‘無底洞’印記,從我身體裡所吸走的異能量卻還未達到十分之一的量,也就是說,就算我任由這個印記不管,光是依靠疾瞬之瞳沒有間斷地自我生成與恢復的異能量,這個所謂能吸收異能量的印記其實也不可能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什麽危害。
然而,沒有危害這個狀況,目前這當然也是得保證印記在攝取異能量的速度或是量不會改變的前提下...這也是我現在最擔心的問題之一,因為,完全不懂魔法...確切地說應該是完全無法使用魔法的我,卻不明不白地利用媒介魔法陣召喚出了一個光看外貌幾乎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的金發美少女使魔?!
所以,換句話說,這也意味著我現在所面臨的麻煩又多了兩個了。先不說我根本不懂得該怎麽解除這個媒介魔法把她送回去,光是手背上刻著的這個能夠攝取異能量的契約印記就夠我頭疼的了!!畢竟已經有過一次異能量全失的經歷,那種堪比讓人完全置身於用言語也無法形容的痛苦我可不想再承受一次...
唉..這簡直就是‘出師未捷眼先黑’啊,所有倒霉事都湊在一天裡了麽...
“不幸啊~”
就在我糾結地喊出某刺蝟頭的口頭禪之後,那隻光顧著與餐桌前那堆美食作戰鬥而沉默了許久的金發美少女使魔終於舍得開口說話了。
“奏者也許沒有意識到今天這不值一提的事情,不過奏者剛才沉思的時候朕可是一直都在凝視著你哦。”
嗯?雖然因為對方的突然發言稍微讓我有點愣神,可我卻完全沒有弄懂尼祿這句話的意思,難道她指的並不只是對於我剛才的抱怨有點不太滿意嗎?
“那麽,順便問問,奏者你已經完全掌握了‘聖杯戰爭’要做什麽了,對嗎?”見我沒有出聲,尼祿便拿起身邊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繼續向我問道。
“誒?聖杯...戰爭,那是什麽?”
似乎感覺聽到了什麽不認識的新名詞,我下意識便鸚鵡學舌地回答了她的話。
“....奏者,朕認為你這種謙遜的玩笑還是少開一點比較好。”
“哈?我..沒在開玩笑誒,那個...什麽聖杯戰爭的..是和世界杯性質差不多的東西嗎?”
““.....””
這次尼祿並沒有馬上回答我,反倒是一邊忙著收拾的薰和風音向我投來了“當然不可能會是那個啦!你這個笨蛋!!”的鄙夷目光。
大約在這奇怪的氣氛沉寂了幾分鍾後,原本被尼祿抓在右手上的鋼製叉子忽然掉落到了地面上發出了‘叮玲’的響聲。
然後,只見仿佛一臉不可置信表情的尼祿猛地從餐桌前站了起來,一把伸出那隻還在不斷顫抖著的右手指著我說道:“什、什、什麽!!奏者你、你居然不知道任何關於聖、聖杯戰爭的事情?!那你難道是莫名其妙的把朕召喚出來湊熱鬧的嗎!!”
‘喂喂,我要是知道我為什麽會無故把你召喚出來我也就不用像現在這麽頭疼了好吧?!’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看到對方所表露出的驚訝神情,這反而讓我更加好奇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是何等可悲,朕的奏者的無知程度已經不能簡單的說是罪惡了,看來朕一定得盡朕的能力來指導你才行了!”擺出了和下午的時候完全如出一致的撫額姿勢後,尼祿也逐漸開啟了所謂的說教模式。
“首先,聖杯是持有救世主之血的器皿,它有實現任何願望的強大力量。”
“什麽?!那麽..如果是這樣話!我不是可以利用它來...”
“唔唔~~”
豎起手指搖了搖,尼祿打斷了我的話又繼續說道:“聖杯的真跡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洪流之中,而遺留下來的殘骸都只是贗品而已,不過沒關系,總而言之,奏者你要為之而戰的聖杯和那些贗品是不同的。在早前,聖杯戰爭這個名字只是為了持有聖杯的魔術師而舉行的儀式而事實上,這就是一個血腥的混戰,而也只有唯一的幸存者可以得到聖杯。”
“...就是說,贏得戰爭的人,就可以實現願望了嗎?”
這樣,我也大概明白了,其實聖杯戰爭啥的,就是一場生存遊戲……
“嗯~奏者也不算是這般地無可救藥。簡單來說就是,參加聖杯戰爭的七名由聖杯選出的魔術師被稱為Master,與七名被稱為Servant的從者立下契約。他們是由聖杯選擇的七位英靈,被分為七個職階, 以使魔的身份被召喚出來。能獲得聖杯的只有一組,這七組人馬各自為了成為最後的那一組而互相殘殺。沒錯,在這裡,贏得戰爭就是生存,輸掉戰爭...就是死亡。”
“原來是這樣麽..呵~呀嘞呀嘞,還真是被卷入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大概總算是弄清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我,有點無奈地聳了聳肩。
“之前的戰鬥,朕也大致看到了奏者的力量,雖然對於魔術師來說,這已經能算是非常了不起的白刃戰技巧,但若是對上了英靈的話,恐怖還是不足以將其打倒。那麽,現在就只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在以後面對別的Master時盡量避免死亡。”
“方法很簡單,比方在兩個Master裡,將他們的Servant當做是武器打敗另一個,但如果Master錯過了他們的對手就會剝奪那個Master以及其對手的令咒和他們的生命。那麽,在奏者得到聖杯之前,你就必須直面這連續的戰鬥,細節什麽的就不用去管了,雖然還有許許多多次要的規則,不過,只要記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將桌子上薰剛衝好的紅茶一口氣喝完,尼祿握緊拳頭對我大聲說道。
“贏,如此簡單,我相信,如果是奏者的話,一定能夠做到。”
PS:(昨天下午才剛陪著家裡人從佛山旅遊完回來,躺了一晚上今天中午就趕緊爬起來碼字了,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的啊...所以憋了一下午都沒憋出多少字來,隻好慢吞吞地拖到了晚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