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厲害...” 看著草坪中央那個長達數十米的巨大坑洞,我不經倒吸了一口冷氣。
呵..呵呵,該、該慶幸自己之前並沒有頭腦發熱地去挑釁那姑奶奶麽?要不然,估計現在我可能就得躺在那深深的大坑洞裡了吧?!暫時失去了騎士力量的我,可以說在尼祿的面前完全就是一被完虐的貨啊...
隨地將原初之火扔在草坪上後,尼祿便帶著一臉輕松的笑意左右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像個大老爺們一樣搭著風音的肩膀向我們走了過來。
“唔呀~~好久沒有這麽運動過了,打得真是痛快啊。”
“尼祿醬果然很厲害呢~”一副大姐姐模樣的薰輕輕地撫摸著尼祿那頭柔順亮麗的金發,盡管她已經用淡淡的淺笑掩蓋了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驚訝,不過從薰的語氣裡,我也不難猜出她此刻的心聲。
因為,我想我現在的想法一定和薰是一樣的,我們對於尼祿那超乎意料的強大實力,除了震驚這兩個字,大概已經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
“哼哼,朕沒有騙你們吧~”
聽到薰在誇自己後,尼祿馬上主動地貼在了她的身旁,用頭靠在薰的肩膀上,還非常享受般地閉上了眼睛,這如同溫順小貓一樣的模樣,真的讓我很難聯想到她剛才戰鬥時那副英姿颯爽的樣子,這家夥該不會有雙重人格吧...
一把將尼祿從薰的身上拉開,我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好啦,你很厲害行了吧?不過最後還不是平手而已~”
對於尼祿這個家夥老是喜歡揩油的習慣我已經無可奈何了,我總不能當著薰她們的面說尼祿其實是個女色狼吧?呃...不對,應該比這更惡劣,這家夥可是男女通吃的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我真的說了,我覺得她們也肯定不會信...
但這也是當然的,如果不是這家夥的目的實在表現地太露骨,我也絕對不信這麽個可愛的金發美少女居然會是女色狼!所以,沒辦法,只要不太過份,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位姑奶奶被揩油還傻呵呵地附和她。
“平手?奏者,難道你又發燒了嗎?”說罷,尼祿還一把掀起我的劉海將手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你才發燒了呢!”
將尼祿的手挪開,我拉著她那還帶著點緋紅的白嫩臉蛋便向兩邊扯了起來:“兩個人的異能量都差不多耗完了,也沒有人受傷,不是平手是什麽啊?”
“埃布置則昂額(才不是這樣呢)!!”
被我扯成包子臉的尼祿口齒不清地大聲喊道。
可這個時候,比試結束後一直沒有出聲的風音,接下來卻說出了一句足以讓我那有點不屑的表情呆滯起來的話語。
“聿,放開她吧...是我輸了。”
“哈??唔哇..”
正當我疑惑的松開手後,一臉不忿的尼祿反倒馬上拍開我的手,迅速的模仿起我剛剛的樣子將我的臉頰扯向兩邊,我沒有理會還在生悶氣的尼祿,繼續等待著風音的解釋。
“唉..還是你們自己看吧。”說著,風音便將落櫻之刃再次凝聚了出來。
“嗯?這個是...”
隨著覆蓋在太刀上的粉色光芒逐漸消失,只見灰銀色的刀身上,一道足以將整把刀截成兩段的裂痕清晰地映在了上面。
“裂痕?!”
發現了問題所在後,一旁的薰這次卻沒能再掩飾下自己的驚訝的表情,立刻詫異地叫道。
“武器..損壞了?若是單純以比試的形式來說,
的確也可以算損壞一方失敗了...”但我馬上又不解地對驚訝的薰問道:“我記得如果是異能凝聚出來的武器,就算損壞了,應該都可以依靠足夠的異能量再次修複吧?難道,還有其他什麽問題嗎??” “確實,你說的沒錯,如果只是單純的損壞了,當然可以依靠異能量再次修複,不過.....還是小聿你自己親身試試吧,單單隻用語言可能還難說明白。”
帶著一臉複雜的表情,薰將落櫻之刃遞給了我。
“是讓我修複它...嗎?”我有點不確定的回答道。
“嗯。”
“好,那我就試試吧。”
打開了疾瞬之瞳,我便馬上使用起我當初還在妖精尾巴公會裡充當房屋修理工的必備‘基礎技能’。
‘完全解析-構造修複’
將瞳孔的視點凝視在刀身的裂痕上,我立刻驅動起身體內的異能量開始試著修複它。
直到完全解析出落櫻之刃的構造前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當我一將身體內的異能量傳輸到太刀裡後,那完全足以再次凝聚出第二把落櫻之刃的異能量卻好像被扎破的氣球一般,傳輸到落櫻之刃上的異能量正以飛快的速度從刀身的裂縫處不斷流失,沒一會,我傳輸過去的純淨異能量便從刀身的裂縫全部泄漏了出來,慢慢化作最基本的自然元素能量融進了空氣中。
“誒?!怎麽回事,能量怎麽好像都...漏掉了??”
無奈的從我手中拿回那把灰銀色的太刀,風音隻好苦笑著說道:“你現在多少應該明白了一點吧?因為武器的強弱而敗下陣來...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如果尼祿最後若不是稍微偏離了一點攻擊的距離..”左右揮舞了一下裂痕斷口還剩不到半厘米連著刀身,仍未斷開兩截的落櫻之刃,風音用手輕輕摸了摸後將它化回能量收進自己的手心,有點後怕的捏了捏拳頭:“估計..這隻手可能也會跟著它一起斷掉.....吧。”
“呃...是..是這樣嗎..”
轉頭望了望早就躺在草坪上舒服地沐浴著月光的尼祿...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手下留情了啊。
“可這跟我不能修複太刀貌似沒有什麽關系吧...”
“怎麽沒有?問題大了!”
“啊??”
見我還沒有完全弄明白,薰便解釋起來:“即使是異能,也是擁有它自身的極限的,能夠抵擋或是破壞異能的方法有很多種。但若要真正做到像現在發生的這種將異能所凝聚出的創造物完全損壞,即——【永久性破壞再修複不能】的情況,方法,就只有一個。”
這麽說的話,難不成...已經大概猜想到那唯一方法的我有點難以置信的驚訝道:“利用天然形成或人造之物的世界定理規則,破壞異能的虛構幻想之物?!”
“嗯...毫無疑問,看來尼祿手上那把赤紅大劍,肯定就是羅馬聖阿波利拉教堂珍藏的神兵,隕鐵之韝(Aestusestus)不會有錯了。”有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後,風音隻好帶著多少有點顫抖的聲音說道:“它可是實實在在利用隕鐵所打造的‘金屬’製品,說的不好聽,簡直就是為了用來破壞異能產物而存在的異能克星,和龍息之斷一樣完全不用借助任何能量性質的外力,被譽為源世界裡“即便使用者是廢材,但只要能得到武器的認可,就算空有一身蠻力也能發揮出它百分之百實力的”最強‘實體劍’!”
“不是贗品...但你不是說這種武器已經初具了靈性嗎,那尼祿她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又是怎麽駕馭的了這種如此BT的武器的......呢?”
呃..等等!剛說出這樣的話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了,尼祿的真實身份?!之前詢問她的時候她也只是隨便敷衍了兩句,讓我們稱呼她尼祿就好,現在想起來,關於她的事情我們就僅僅只知道她的名字。
雖然她表現出的各種高雅舉止和言語都讓我一度以為她可能就是那些什麽大家族裡的尊貴大小姐,要麽再誇張點頂多也就是某個國家的公主之類的,但如今看來,貌似我的兩個猜測都不太對啊?!
好像我還遺漏了什麽很重要的信息啊....對了!是尼祿對於自己的稱呼還有之前那行刻在隕鐵之戒上的文字,既然原初之火是在羅馬所打造的兵器,那麽上面的刻文理應也是羅馬的文字,我記得羅馬的文字....好像叫拉丁文來著?利用語言解析,我再次解讀了一次那行形似英文,實際確實羅馬拉丁文的文字。
‘天堂與地獄的....國度’?
這次解析出來的文字總算不是一堆亂碼了,看這句話...它形容的意思指的是繁榮時代與戰爭時代兩個不同的羅馬國度嗎?單純作為劍銘來說,這倒的確是不錯的‘刻紋’,但恐怕並沒有這麽簡單吧?朕,這個只有古時候的皇帝才會使用的辭藻,如果把上面的刻文再結合這個字...那這能不能比作是一代帝君想要改變自己國家的抱負之語呢?!
我不經讓自己有點莫名其妙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假若這要是真的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因為...尼祿可是說過,這把原初之火,是她自己親手打造的啊!!!呵..呵呵..不、不會的,應該不會這、這、這麽巧的吧?那家夥的真實身份,怎麽可能...
“唉....雖說我也很難以置信,不過如果承認了這一點,那麽尼祿為什麽會持有隕鐵之韝和能夠如此輕易地駕馭它就都不難解釋了,難怪之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感覺好像有點耳熟。”
停頓了一會後,但事與願違的是,薰的下一句話便徹底打破了我的幻想,讓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沒有錯,你眼前看到的這個少女,她..就是原初之火的創造者與真正的主人、羅馬帝政的第五代皇帝、歐洲史上有名的暴君——尼祿·克勞狄烏斯·凱薩·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
同樣的,聽完薰的話,一旁的風音頓時也以一副難以釋懷的表情看了看還躺在草坪上哼著不知名的歌謠的尼祿..身體某個超常發育的部位說道:“原來羅馬的皇帝居然是女的啊....”
此刻,我隻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被這不切實際的真相給雷的外焦裡嫩石化碎了一地。
‘開..開...開什麽玩笑!這只看上去身體營養全部都集中到了胸部的金發笨蛋居然會是羅馬這種大帝國的君主...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咩回事啊?!坑爹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