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莉蘿小姐?” “滾出去——!!”
滿臉羞怒的銀發少女急忙用左臂掩住了被脫下一半的內衣遮著還未完全走光的胸部,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換衣服的時候居然真的會有那個二極管堵了的白癡直接踹門闖進來,莉蘿右手迅速抓起了桌上擺放著的正在無辜打醬油的不鏽鋼瓶子就狠狠對準門前某隻還想裝鴕鳥蒙混過關的牲口的鼻梁卯足全力砸了過去。
“啪!”
捂著幾乎被砸扁的鼻子痛的流出眼淚的秋山慣性地向後一個踉蹌退到了門邊。
然後,伴隨著“砰”的一陣響亮的短促關門聲!迎接秋山的便是並沒有因為他之前那無節操大力一腳踹上去而徹底便當報廢的門板君,對著他的腦袋再次,狠狠地把這牲口撞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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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十分鍾後,終於重新換回了休閑裝的莉蘿便打開了房門,把那隻還躺在地上挺屍的玩意拖進了房間裡。接著,蹲下身子對著某牲口....咳,我是說對著秋山的胸口伸出了手在上面探了探。
緊接著,原本整個上半身都快趴在秋山身上看上去及其像是正準備為其做人工呼吸的銀發少女猛然站了起來?然後....提起腿對著秋山的胸口便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咕啊啊啊!!”
雖說鑒於這種較為那個什麽的急救措施過於暴力並不值得廣大市民的提倡,不過,其效力也還是非常可觀的~這不,咱們剛才還頂著蚊香眼挺屍的秋山讓她這麽一腳下去頓時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口中還吐出了某些看上去異常醒目的白魂在他身體周圍四處遊蕩著....
“魂淡!你剛才是想殺了我吧?絕對是這樣的吧?!如果換成了高跟鞋的話哥們現在估計就已經直接到三途川找我那死鬼老爸回味人參了吧!!!豈可修!”
挺屍完畢突然暴起的秋山君,馬上凶狠的向著對面正在悠閑品茶整理文件的可愛少女咆哮道。
“嘁...那你不是還沒死嗎。(小聲)”
不過,一臉不屑的哼了一聲後,莉蘿很快又雙手抱胸走到秋山面前,面帶紅暈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剛才看、看到了對吧?!”
“誒?”
一下沒反應過來的秋山疑惑的說到。可愣了一會當他回想起來剛才當作寶物儲存在記憶中的完美cg後,冷汗擦著臉頰簌簌落下的秋山便趕緊死命地搖晃著腦袋,“沒、沒...我、我我剛才什麽都沒看到!”
但一抬頭看到少女那副“鬼才信你你這死BT偷窺狂”的表情後,秋山隻好咽了一口唾沫,撓著後腦有點尷尬地說道:“呃...兒童樣式白色帶粉紅斑點的.....那個?”
“噗——”
少女原本冷著的臉頓時變成了水煮蝦,頭頂上的水蒸氣那個飄啊~止都止不住。
“孩子氣的內衣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噗!”
聽到莉蘿的嬌斥,這回輪到秋山噴了,因為對方那依舊還泛著潮紅的臉蛋配上現在這一副緊張十足的模樣,看起來真是.....太可愛了。
“抱歉抱歉~因為你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所以就忍不住....”
看著還在一旁捂著嘴偷笑的秋山,莉蘿紅著臉走到他身邊用力踢了他一腳後,也隻好不滿地哼了一聲後坐回到自己辦公桌後面的位置上。
“說吧,這次你又跑過來幹什麽?我可先提醒你,這裡可不是什麽遊樂場,玩笑開到差不多就夠了,別老給我一副傻不正經的樣子。”
輕輕抿了一口紅茶,莉蘿把身邊的一張滑輪椅推到了秋山的面前。
“嘛,其實也就是.....純粹無聊想過來找點樂子打發下時間罷了啦。”
無奈地攤了攤手,秋山如實的表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唉~我還以為是不是你想通了,打算加入異能社幫忙呢。那就是沒有別的事咯?我現在打電話叫門衛過來送你出去。”
“嘎?別啊!”
一把按住了莉蘿那隻假裝想要按電話的手,秋山滿頭黑線的苦道:“拜托了,就讓我留在這裡吧。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從阿聿那個家夥走了一個多月到現在,我都快無聊死了~只要你不安排我去搞什麽獵殺異端或變異范桀亞什麽的,你就是安排我去打掃廁所也行!而且哥們還不收工資哦,只要管飯管睡就行。”
“別!您老我可請不起,你不礙事就不錯了,還幫忙?”
收起了玩味的笑容,莉蘿一本正經地道:“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其實只是想單純的在這裡看製服COSPLAY吧?那麽為了我們社裡女性的安全,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門、都、沒、有!”
“哎哎,莉蘿醬不帶這麽的!”
“誰允許你在我名字後面加醬的,惡心死了。”
很遺憾,被掘出不良目的和商討不成的秋山君便姑且就只能這麽認栽了。
不過,剛想歎氣的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馬上又說道:“對了!話說你的那個隱者的碎片還有麽,我的騎士系統雖然也有穿越到別的世界的能力,但是它卻和Decade的固定穿越不同,不能做到光靠坐標感應就能準確地穿越到想去的世界。如果沒有像隱者這種同樣能夠破開位面的能力輔助,那麽我隨便使用就很可能會因為找不到回來的路,運氣不好就這麽一輩子在不同的異界來回遊蕩了。”
“能不能也幫我弄一個像阿聿那樣能夠自行定位的穿越裝置出來,如果碎片....”
“不行,給紅聿的碎片就已經是最後一塊了。”
很可惜,就當秋山說的正起勁的時候,莉蘿打斷他的下一句話卻無疑潑了他一頭冷水。
“啊....這..這樣嗎..”
靠在滑輪椅上無力地向後仰著頭,秋山沉默了幾分鍾後忽然疑惑的向莉蘿問道。
“呃..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麽?”
“嘛,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啦~就是有點好奇你以前說的話而已,我記得你當初好像是說需要用到完整的隱者來尋找你的父親吧?而且你那時也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覺醒了這個能力,這麽說即便不需要平行世界那邊帶來的Decade的腰帶,那時的你也一樣有方法可以穿越到別的世界去,對吧?”
“那麽你不是應該早在前一年裡就用自己的方法離開了嗎,為什麽會整整拖了一年的時間啊?還有,之前你怎麽就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去呢?”
面對秋山一口氣連珠炮彈般的問題,莉蘿輕輕抿了一口紅茶。
接著,看樣子似乎是不知應該從哪裡解釋起來比較好的她,捂著額頭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便皺著柳眉抱怨道:“...你說的..倒是都沒錯啦,只不過一年前那段時間裡,並不是我不想離開,而是我能夠運用的那個穿越到別的世界的“方法”...以當時的狀況,根本就沒辦法實現。至於沒有跟姐姐大人他們一起去....純粹只是因為那個不負責任的魂淡老頭子又當甩手掌櫃去了,我要是跟著一起走了的話,估計不出一星期,歐洲和這邊的分部就會亂成一團糟吧....”
“額..那你那個“當時的狀況不允許”,又是怎麽一回事啊,難道還要做什麽準備嗎?”
“廢話!那可是位面的穿越,你還真以為是小學生去春遊一樣啊?要是準備工作沒做足的話,你就做好不知會被送到那個異界然後在哪裡永遠待一輩子吧!”
毫無形象地趴在辦公桌上,莉蘿鼓著臉頰有點不忿地道。
“唉...也還真是幸虧平行世界的紅聿帶來的那個腰帶,要不我還真到現在都還為這事頭疼呢。實話說,就是整整拖了一年,我那個“穿越”方法所必備的條件,到現在都還沒集齊啊。”
“哎?準備了一年多都還沒好嗎,還差些什麽??不會是那些極其稀有的玩意吧...”
“不是啦!材料什麽的..那些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就、就是還差一個比較特別的原典魔法師而已。”
“魔.....法?”被莉蘿口中出現的罕見詞匯給問住的秋山,愣了一會又帶著複雜的表情說道:“喂..你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魔法這種東西...我們這個世界裡真的存在嗎??”
“怎麽沒有?我現在還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單單是現在這棟大樓裡的人當中,少說也有十來個魔法師...你那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算什麽啊?沒騙你,我說真的。”
雙手撐著下巴,莉蘿隨即又道:“沒什麽好難以置信的啦,其實只是沒有異能的你對於我們異能者的世界接觸的太淺而已。”
“你知道嗎?實際上現在我們這所謂的異能,它的真正含義是指包裹了這個世界裡所有非自然力量的統稱,那場整整持續了兩年多的千禧年之戰後,史上號稱是世界上最強的三個勢力再度爆發的混戰戰爭結束,從此,這個世界的所有非自然力量,才被那些戰爭過後存活下來的‘人’成立的異能社,正式把它們全部統稱為異能。”
“而當初那場戰爭的三個混戰勢力,分別是代表著原異能之稱以我們血族為首的黑暗族群超自然生物,另一個則是代表著念刃念之能力的聖地十三領域,最後的便是代表著精靈之力恆遠隱藏在世界裡的靈族。”
“當然了,那場戰爭最後的勝利,是屬於我們血族的。不過...我們也因此付出了密隱同盟裡整整12個氏族的所有性命,才得以將聖地除精神、戰爭、月亮領域外的全部聖地成員給盡數殲滅。我的父親,也即是密隱同盟十三氏族-血之Ventrue(梵卓)最後殘存的元老,包括已經在千禧之戰失蹤的父親、我和薰姐姐在內,還有那些現在分散在世界各地過著安穩日子的族人,我們這被稱為最後的血族,所剩的成員.....已經不超過二十個。”
“說到底,實際那場戰爭裡真正對戰的也就只有我們和聖地,被我們只見的戰鬥所波及到的靈族可以說完全是被迫參戰保護自己隱居於世的領土,也勉強可以說他們算是中立的。好了,那麽有關異能的科普就到這裡吧。至於魔法,呃....你那副看上去整個一接受不能快要石化的樣子算什麽...”
聽完了莉蘿說的有關異能的一些詳解,一旁的秋山早已露出了一臉囧得一比那啥的表情,他現在隻感覺自己的頭頂上貌似天雷滾滾似的把自己給徹徹底底地洗了一遍。
“沒、沒什麽,你繼續說。”
拍了拍臉頰,秋山馬上解除了囧臉模式繼續聽眾化。
“咳,至於魔法這一類,你不要想歪了,雖然我們世界的確存在著魔法,不過它可不是像動畫或小說裡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一個沒有天賦的普通人,想要學會魔法,可是非常困難的!”
“要知道,我們世界裡的魔法,可不是那些動畫或小說裡那樣只要擁有魔力,再隨便念個咒語擺個POSS什麽的就能用出來的。單單只是一個魔法,裡面就包含著數以萬計的單詞、和多如繁星的施法細節。如果一天不背,第二天就會從腦海中消失,使用了魔法,相關的咒文也會跟著從腦海中消失,所有咒語第二天又必須重新背一遍。”
“很可笑吧?這種奇跡的現象、超越了異能、念刃和精力之力的力量,魔法之神對此定下的規則,卻無比殘酷和戲謔啊。”
苦笑了一番,莉蘿換了個姿勢靠在椅子上,“但是,自神話時代開始,那些能夠成為魔法師,腦子裡永遠只有求知欲的他們,卻每天都重複著這些“背誦功課”,日複一日,窮極一生探索魔法的奧秘於神奇,從童年開始...直到老去。”
“這..就是我們的魔法,以及,那個授予魔法師們知識的智者樂園——黑塔。”
“而一年前我所缺少的,正是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雖說現在的魔法師已經越來越少,但也至少還沒到達快要絕種的程度,不過他們大多數也都隱世於黑塔裡,我當初想要找的,就是在魔法師當中也等同於國寶級別的——空間原典魔法師。”
捧著杯子喝了一口茶,停頓了一會,莉蘿又接著道。
“難怪異能社裡那些能夠操縱元素的異能者都擁有那麽強的戰鬥力,原來他們實際上居然是魔法師啊~”
有點詫異地回想起當初和自己一起擊退variants時的那些元素異能者,可不一會,秋山又不解地問:“...稍微等等!不對啊,你不是說魔法師的咒文一般都是上萬個單詞組成的嗎?而且這麽一來,那麽那些亂七八糟的咒文普通人正常來說都聽不懂吧??”
“可為什麽當初和我一起對抗variants時的那些魔法師,他們念的咒語好像都非常簡短?並且我也聽得懂啊,貌似還是日文裡摻雜了點英文的說。”
“笨蛋,你聽到的那個應該是魔法的‘解讀’。還有,我們社裡的那幾個元素法師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大眾貨,比起那些直接把元素周期表給‘吃’了就可以使用各種低等元素力量的異能者,他們這些人才算是真正懂得使用元素力量的‘異能者’,也可以叫做——自然原典魔法師。”
白了秋山一眼,對於完全不懂異能者的世界任何相關知識的他,莉蘿繼續耐心地講解起來。
“而我所說的稀有空間原典魔法遠要比常見的自然元素魔法要高上好幾個等級,不光是異能量的需求,而且就連相對的吟唱咒文和術語一般都必須運用龍語亦或是精靈語!而剛才說到的‘解讀’,你也可以理解為是原典魔法中‘原典’的意思。”
“解讀?原典??還龍語?!喂喂!這還是哥們的世界嗎?這也越來越誇張了吧!!”
聽著對方越來越玄乎的解釋,一臉世界末日看上去整個表情都快崩掉的秋山,終於忍不住激動道。
“無路賽笨蛋,別打斷我!”把桌子上僅剩的最後一個不鏽鋼瓶子扔出去讓秋山再次閉嘴,莉蘿接著講道:“我的龍息之斷當初你又不是沒見過,鑄造那把劍的材料其中之一就是龍血,可那也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已經是它第幾任的持有者了。現在還存活在這個世界的龍,估計也就還有那麽兩三隻吧~好了,無關的話題就此打住,不要再打斷我了,不然...揍你哦。”
“嗯....我就舉個比較容易理解的例子吧。比方說,好像那些沒有異能而去修煉拳體功夫的人,他們練習功夫時所打的拳法、腿法等,都是有一定的‘套路’的,可如果單獨去看的話,他們所謂的套路,卻更像是一些無意義的舞蹈一樣。”
“但是,當真正實戰的時候,那些修習拳體功夫達到了一定程度的高手,他們都會按照自己的理解,把某個動作提取出來,從而用來對應相應的狀況,這就是“拆招”。其實在他們中也是不乏又一些可以抗衡異能者的高手的。”
“這麽比喻的話,原典魔法裡的‘原典’,它就好比等於是拳體功夫中的套路一樣,是這個類型的魔法的相關全部知識的總和。”
“而原典法師,他們學會原典,再記下簡短的筆記隨身攜帶,這就是魔法的‘解讀’,也相當於拳體功夫的‘拆招’。”
“那麽施法時,只要詠唱‘解讀’的部分,就可以連通記憶深處的‘原典’,施展魔法!”從椅子上站起來,莉蘿豎著食指最後總結道:“所以,‘解讀’實際上才是你們俗稱中法師的咒語。”
“怎麽樣?跟在哦多桑嘛身邊的十年裡,雖說我沒學會什麽魔法,但相關的基礎知識我還是懂很多的!雖然不排除我自身的血族階職是戰騎士,學習魔法可能會比一般人要困難一些。”
解說完畢後,可愛的銀發少女便雙手叉腰抬頭挺胸一副自豪狀地大聲道。
汗....跟著名師旁聽十年都沒學會一個魔法,我該吐槽你其實是個⑨麽?
“嘛嘛,說的頭頭是道的,那你乾脆說兩句龍語或精靈語我聽聽吧。”
“我不會~”
“.......”
聽著少女那完全沒有停頓的回答,秋山頓時隻感覺自己頭上飛過了幾只會不停喊著“BAKA”的烏鴉....被涮了。
“喵了個咪的!那你說這麽多有個屁用?!果然你實際上只是個頭腦簡單的笨蛋吧!!”
“你才是笨蛋呢!龍語啊精靈語啊這種高尚種族的語言,我作為一個吸血鬼怎麽可能去學嘛?!”
兩人頭頂都布滿著赤紅的十字路口誰也不讓誰惡狠狠地互視著對方,瞪了好一會,覺得自己純粹只是閑的蛋疼的秋山不忿地“切”了一聲後,畢竟對方剛剛也很明確的表達了絕對不收留你這個“只是過來看妹子順帶混日子”的家夥,秋山隻好抓起沙發上的背包準備走人了。
想著自己就這麽白跑了一趟的某隻牲口,一臉不爽的他正剛準備踏出房間門口時,又迅速回頭對著莉蘿問了一句。
“喂傲嬌,話說回來你兒子哪去了?”
“噗———!!”
剛喝下一口紅茶的莉蘿頓時被嗆得噴了一地。
“咳、咳咳咳咳..兒...兒子你個頭啊!我都說了那是子嗣、子嗣!!你個魂淡給我好好分清楚啊啊啊啊!”
被嗆得不斷咳嗽起來的莉蘿滿臉羞怒的凶狠道,但明顯認為自己總算找到槽點的秋山可不會這麽簡單就放過這難得的調侃機會。
“你就——放心吧!你和你兒子有一腿將來當你老爸回來後我是絕對不會替茄子告訴他爺爺兼嶽父的~那麽拜拜了您呐~~~~”
接著,趕在莉蘿拔出緋色重劍一秒前,瞬間開啟了媲美超速化的跑路神技並留下了一句洪亮地足以讓某隻傲嬌銀發抓狂的長長回音。
“別跑!我今天一定要砍死你個魂淡扔到大街上去喂狗!!”
“臥槽?!那麽快就追上來了麽,不妙啊..在這麽下去真的會被追上切片的...對了!我怎麽把那玩意給忘了!”
只見全速奔跑在走廊上的秋山迅速從腰後把Diend槍抽了出來,隨手便從口袋的卡盒裡抽出了一張卡片插進手槍裡。
“Attack.Rider——”
隨著一聲沙啞的機械音,一堵如同透明牆體般的薄膜屏障馬上覆蓋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就當屏障快要消失的時候,使用卡片後提示的沙啞機械音,卻並不是秋山想要使用的Invisible(透明化[跑路必備]),而是.....
“——Pass.through(薄膜隧道)”
“呐尼!拿錯卡了?!等、等等等等!!這個該不會是.....!!”
還沒等他說完,下一刻,便已經被形成門扉狀態的薄膜隧道給吸了進去。
‘世界定位-未知.采取隨機抽取模式-’
‘搜索近距位面世界坐標完成-最終確認.’
‘———Kiva(年歷2028)’
………
另一個未知的世界裡。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聲,只見一個背著旅行包的褐發少年從幾十米的高空中突然出現的一座如同屏障般的透明門扉上掉落了下來。
“以疊、疊疊疊,嗯....這裡是?”
———————————————IXA——————————————
(.....寫這一章的這幾天裡,真的是痛並快樂著。呵呵,我怎麽也想不到..真的...怎麽也想不到,我曾經的一個和我情同手足十幾年的發小,如今居然為了一百塊,就為了那麽一百塊...不惜編各種理由在別人面前冤枉我還要和我翻臉....我真的無法想象,如此狗血的事情居然也會發生在我身上。呵,你想要錢急錢用你可以和我商量啊,為什麽?為什麽就非要用這種傷害朋友的方式?還說和我是死黨一樣要好的朋友,笑了...我真的笑了..原來十幾年的友情,還不如這區區的一、百、塊!我真的很想向他問一句...值得嗎?你這麽做值得嗎?!
每當一想起他那如同對待陌生人般的苛刻話語,我就感覺內心裡一直向往著那種二次元的美好友情的信念..瞬間崩壞了...果然,是因為我還活在殘酷而又現實的三次元世界嗎?
最後,真的..真的很感謝這幾天裡一直陪在我身邊不斷安慰著我的小絆,我們認識到現在不過只有短短4年,但當自己被朋友背叛後那種無比痛心、失落的感覺纏繞在全身時,有那麽一個人,她還願意在你最悲傷的時候體貼你、安撫你,那個時候,我是第一次..真的真的...感覺到..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的安心和幸福....小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