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風都,穗木居民區。
穗群原學園內。
明明已經快要到達夕陽時刻,穗群原學園裡卻在這個時間段發出了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吵鬧的巨大聲響。
造成大規模喧鬧的並不是學生們,因為現在離放學早已過去了一段時間。教學樓中不斷傳出的。那種夾雜著兵刃的金鐵交戈聲,正是標示著這所學園在此刻成為了某些人的新戰場的信號。
………
“凜、士郎,這裡就交給我和Saber。你們兩個跟著Archer趕快上去阻止那個臭小子。”
使出一記肘擊擊退面前的黑色骷髏,秋山從腰際抽出Diend.driver連續扣動扳機。數發淡藍色的光彈命中在了遍布教學樓走廊裡的一具具黑色骷髏士兵。
另一邊,揮舞著手中被足以實質化的魔力包裹著的不可視聖劍。Saber雙手握住武器如同起舞般原地旋轉了一圈,附著在劍刃上的魔力化作衝擊紛紛擊打在周圍的敵人身上。
啪嘰。
一時間,狹長的走廊裡發出了連綿不斷、如同骨骼被壓壞的悚人聲音,這些沒有思想的骷髏人造士兵都在短時間內便被二人的攻擊粉碎。
“請小心一點Master,我感覺到似乎又有什麽人進入這裡了。Berserker,我去解決二樓的士兵,三樓就交給你了。”
“啊。我明白了!”
相信自己的直感不會出錯,向衛宮三人警惕到,身著銀藍色鎧甲的俊逸金發男子隨即快步向著下面的樓層跑去,消失在眾人視野當中。
雖然都是些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的炮灰,但是消滅了一批,馬上又會有新的骷髏士兵從樓梯間湧現上來。
協同Archer來到四樓的衛宮和凜,迅速與這一層的骷髏士兵交戰在一起。不到幾分鍾。這個樓層的士兵就被三人全部擊潰。
明明結界就在前方,可為何這個明顯尤為重要的樓層把守的骷髏士兵卻如此至少?
難道有陷阱嗎..?
“快!前面的教室就是結界的基點。”
凜向身後的二人催促道,先一步向著角落的教室跑去了。沒時間猶豫了。
再拖延下去周圍的同學都會有生命危險,就算是陷阱也得踏進去...!甩了甩頭,衛宮也隨即跟了上去。
拉開教室的門,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狼藉的場面。不少還在準備晚自修的學生無力地趴倒在桌子與癱倒在地上,無一例外地昏迷過去。
課桌和椅子胡亂地倒在了地板,看到眼前的場面遠阪凜打從心裡不忍道,好慘。
“就是那個家夥嗎..”
““欸?””
當衛宮和凜順著Archer的視線往教室的角落望去,只見一個同樣身著土黃色校服的少年雙手抱膝、渾身顫抖地蹲在教室儲物櫃前的角落。
“慎二!你.....”
“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虧你還說得出口!快解除結界,不然....”
“不是、不是的!不是我做的!她也不是我殺的!!”
被凜質問後,馬上露出一副驚恐神情的間桐慎二,雙手捂著臉悲鳴般地嘶吼道。
注意到慎二話語的末端,稍稍移開視線的衛宮察覺到了一股帶有鐵鏽味道的血腥,一具全身布滿鮮血的屍體居然癱在了幾張課桌之下。
“她是...剛才的Servant?!”
衛宮定睛一看。那個躺在地上有著及腰紫色長發的女人,不正是剛才追殺自己的Rider嗎。
要不是秋山和凜及時趕來,單憑現在的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的那個Servant,這時。
——居然已經死了?!
“靈核被完全破壞,身體有大面積受到魔力攻擊而產生的嚴重創傷。如果不是極為強大的魔術師所為,那麽就隻可能是.....Caster!”
Archer仔細觀察起Rider的屍體,對方完全是在一擊之下就直接致死,能夠達到這種威力的魔術著實不容小覷。Archer得出了結論。
隨即,Rider的屍體也開始化作紫色的星屑慢慢消散開來。布置在學校裡的鮮血結界,似乎也因為她的死去而徹底瓦解。
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夕陽已經變回了原樣。不再是那種帶著嗔人血紅光澤的光芒。
“所以都說了..不是我!Rider被那家夥...”
用力揮開凜揪住自己衣襟的手,間桐慎二後怕地低聲道。
“那家夥是誰?”
“誰、誰知道啊!!”
一把推開對方,慎二再也忍耐不住內心驚恐的情緒。拉開教室的後門飛快地逃竄。
“不用追了。既然那個家夥的Servant已經死了,也就沒什麽威脅了,況且就算抓住他估計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
Archer製止了想要追上去的衛宮,重重歎了口氣,開始一一扶起那些癱倒在地板上的學生。
“都怪我..都怪我疏忽大意。”
“現在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喲大小姐。要是再不送他們去醫院,就真的有點懸了。”
已經解決完敵人,上來卻發現戰鬥已經結束。悠哉地靠在門邊的秋山,打斷了凜的自責。
“你是說..他們還有救?!”
聞言,衛宮原本的悲傷馬上被一臉喜悅代替,想起藤姐她們的辦公室裡是有電話的,告知了眾人自己去叫救護車過來,便快步向著教師辦公室方向跑去。
沒多久,及時趕來的救護車與警察,也介入了這次的事件。
雖然被吸取了生命力,但是幸在時間不長,只要多加休養一段時間,還是能夠恢復過來的。沒有學生死亡,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衛宮喊來救護車,跟隨著急救人員一起來的學校調查的警察們,也被凜精湛的說辭給忽悠了,謊稱是瓦斯爆炸事件,瞞了過去。
平息下這次的騷亂,天色也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秋山告別了眾人後,也獨自一人慢慢向著霧河區租住的房子所在返回。
戰爭的第二天,即將過去。慢步在河濱街道的秋山,開始分析起現狀。
Rider被乾掉了。不出意外,應該就是Caster下的手。現在勢力分布成四股,以我、凜和士郎三人的聯盟;Caster與Assassin還有她的禦主;最後則是言峰神父、Lancer和那隻金皮卡。
以及。
綜合起來戰力絕對在第一線,甚至強於我們任何一組的、那個笨蛋騎士一行人。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 上次也沒來得及打個招呼,阿聿那個家夥....”
差不多是時候去告訴他真相了。
擅自把他拖進這個生存遊戲,估計那家夥知道真相以後一定會給自己一頓胖揍吧?
畢竟。以自己對他十幾年的交情與了解,他可是最討厭這些麻煩事的了,想起二人當年一起闖過的禍。
停下腳步靠在河岸邊護欄上的秋山,不由得仰頭望向只有斑駁星光的漆黑夜空。
“...這些日子你肯定也過得不容易吧。或許,我也曾經體會過和你相同的感受呢。”
失去重要記憶與失去所愛之人,二者到底那一方更能夠讓人嘗到觸動內心的極度痛楚?
....事實。這個也是因人而異。並不能輕易的,下定論呢。無奈地苦笑,秋山內心滿不是滋味地想到。
距離自己離開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多少天了,差不多是時候放開手腳大鬧一番。為了伊莉雅..我可等不到最後一天。
既然重要的條件已經集齊的差不多了,那麽。
——就讓我們提前做個了斷吧...Servant們。
(最近因為自身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有點忙,下個星期就要準備動身坐車去別的城市了。大學離家挺遠,光是轉火車、大巴加起來就好幾趟。到時大概會停更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