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是陳曦那個小丫頭又給他發消息,提醒他晚上準時到。
陳埃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師兄給他發的消息,詢問他晚上有空嗎?
他快速的回了一句有。
半分鍾後師兄向他發出了邀請,“那就出來一起耍耍,十分鍾後老地方集合。”
“行。”
回復完這條消息,陳埃抬頭,歉意的對常秋說道:“抱歉常老師,隊裡突然有事,我得先走了。”
語速奇快的講完,再一揮手擺了個再見的動作,他就直接轉身跑出去了。
隻留下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常秋。
——————————————————
漢警後山老牆。
陳埃和許久未見的梁乾一同站在下面,兩人都在望著這堵不高不矮的土牆。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師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陳埃也應聲而笑,“我先來,讓師兄你看看我這段時間訓練的成果。”
“好啊,接下來是你的表演時刻。”
陳埃也不廢話,往後退了兩步,接著作勢猛衝,三步並一步,一躍而起,右腳狠狠踏在牆上,借著摩擦力往上一提,剛好夠雙手卡死在牆沿上。
隨後撐著身子,勉勉強強的翻了上去,坐在牆沿上扭頭向下面看過去。
梁乾動作自然比陳埃流暢的多,他靠著樹左右互蹬,上了幾個身位,而後兩邊撐著就踩在了牆沿上了。
“可以啊,你這爆發力不小,看來這半個月的訓效果確實不錯。”師兄難得的誇了陳埃一次。
他看了方才陳埃的一連串動作,底子很好,以前只是缺少系統化的訓練,幫他打磨出強勁的實力。
“哈哈,還行吧,比不得師兄你那麽強。”陳埃打了個哈哈,故作謙虛道。
梁乾擺擺手,“行了,別客套了,趕緊下去吧,咱們還得再走一段路呢。”
話畢他就已經貼著牆壁滑下去了,陳埃同樣也跟著拉低身子,縱身跳了下去。
“哎師兄,咱們這還是要去師姐那邊嗎?”
“不了,晚上實驗園關門,她也沒有鑰匙,進不去的。”
“那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隨便找一家大排檔,主要是等人。”
“師姐嗎?”
“嗯,還有別人。”
陳埃沒有再接著問下去,他聽師兄的意思是,今晚還有生人一起來,這讓他有些不舒服,畢竟不習慣和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
梁乾不說話,陳埃也不問,兩人就這麽一直沉默的趕路,一前一後,穿行在這條黑暗的土路上。
到了女師的地盤,繁華的大學街,照舊是人來人往,小攤小販的叫賣聲,歌廳音像店轟鳴的歌曲聲,商場高音喇叭時不時響起的機械提示音。
一路車水馬龍,火樹銀花,繁華如斯。
陳埃跟著師兄拐了幾個彎,轉到後街的一片空地,這裡同樣燈火通明,大桌小桌鱗次櫛比,桌上人觥籌交錯、眼神迷離,前方招牌處火花激射,鍋鏟相擊,爆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煙火氣。
梁乾喊住這家名字叫做略帥大排檔的老板,是一個腰寬體胖的中年婦女。
“老板,你們這兒還有座嗎?”
“有,您幾位啊?”中年婦女笑容滿面,殷勤的招呼道。
“嗯,先四位吧。”師兄想了一下,給了個人數。
“行行,那就……三十四號桌,您先在那桌坐下,我馬上讓人過去跟您點菜。”中年婦女查了下單子,找了個空桌請他們坐下來。
陳埃跟著坐下來不到一分鍾,立馬就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跑過來,
說是點菜寫單子。梁乾一邊拆著塑料餐具一邊點了幾道菜,其中有一道是陳埃挺喜歡的地鍋雞。
點了差不多三四個菜後,梁乾揚揚下巴,示意陳埃隨意點。
“來幾個涼菜吧,一個豬耳黃瓜,一碟螺絲肉,再來個蒜泥白肉,就這些。”
陳埃也不客氣,刷刷點了三個菜,順道問了師兄句還喝不喝酒?
梁乾用開水將餐具燙過一遍,殺菌清潔,“少喝點吧,兩杯扎啤。”
陳埃很自覺的給梁乾滿上一杯茶,然後自己再拆餐具燙一遍,也只有跟師兄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才會這樣講究,往常和凱哥他們去那些蒼蠅館子聚餐,坐下上菜直接吃,筷子出慢了就什麽都沒了。
梁乾拿出手機,裡面顯示消息已經是九十九加,有十多個人同時在給他發消息,不過他倒是不慌,一個一個的逐條回復,在她們來之前時間還多,只是沒有精力招呼陳埃了。
陳埃並不在意, 他知道師兄忙的很,有時候根本顧不上跟他說話,這沒關系,街上來來往往這麽多靚麗的小妹妹,白暫筆挺的大腿,纖細妖冶的楚腰,如果可以,他可以坐在這裡一直看下去。
兩三者並坐,靜如磐石。
可惜的是,總會有打破這份安靜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
“你們倆找了這個地方,什麽時候到的啊?”
陳埃和梁乾同時停住動作,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高嵐穿著墨綠色的雪紡連衣裙,清秀小臉花了個淡妝,長發用手帕挽了個結,纖細白嫩的腳踝上纏了一圈紅線,小巧精致的涼鞋踩在腳上。
梁乾還看到高嵐耳垂上戴著他送的天藍色耳墜,在這一瞬間,他覺得世界上最美的人就在面前。
陳埃沒有太過關注高嵐,畢竟她是師兄的,目光後移,看向跟著一起來的那個女生。
“嗨陳埃,好久不見了。”
“你……也在泉城?”
“是啊,我在漢西女子師范大學,就在你們隔壁哦。”
陳埃望著身前的這個女孩有些遲疑,他沒想到能夠在這裡遇到這樣一位熟人。
高嵐身後的女孩穿著牛仔吊帶褲,兩條細長的腿露在外面,斜劉海狀的長發,五官不算多漂亮,勉強算是中人之資,就是太瘦了,整個人跟個骨架似的,臉頰顴骨突出,略顯刻薄。
“萬瑛珗你不是去學醫了嗎?怎麽會到女師去上了?”
陳埃很是不解,因為在老家的時候,他親耳聽見萬瑛珗媽媽說她去學醫了。
(月底了,求一下月票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