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生日,雖然很多年不過生日了,也沒人給我過,但還是想聊一聊,活著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之所以要過生日,因為那是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天,姓名之後唯生卒。
讓我們為大家出生在同一個時代而歡呼吧!)
陳埃想的很簡單,他沒有多余的錢辦卡,自然也就進不去那個健身房,不能跟常秋老師去訓練了,真是太遺憾了。
以至於嘴角忍不住都上揚,不過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我有兩張年卡,夠你進去的了。”常秋似乎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的說道。
陳埃:“…………年卡?”
怎麽聽著像是要把他練死的節奏啊?
常秋也對此進行了解釋,“在任務執行完畢之前,訓練會一直進行。”
陳埃隔著電話歎了口氣,“好吧。”
啪,電話掛斷。
常秋一直緊繃著的臉終於緩和下來,慵懶的躺倒在床上,深陷在柔軟的錦被中。
為了打這個電話,她可是準備了好幾天,又臨時去辦了兩張健身年卡,要了個專門用於訓練的房間。
原本以她的權限,可以直接使用學校的訓練場,但是那樣太過引人注目,她也怕被人議論!
“前三名會不會壓力太大了?不會把他傷到吧?”
仰躺著的常秋忽然自言自語道,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可是看他身體那麽魁梧,底子不會差的,應該沒有什麽事吧。
常秋對於陳埃的身體強度是深有體會的,當時她一連串重擊打在他身上,非但沒有把他打倒,還被他狠狠地還擊了好幾下,要不是她搏擊能力強了不止一籌,躺在地上的肯定就是她了!
就像每個人都會在某些方面有特殊的天賦一般,常秋能夠敏銳的感覺到陳埃在近身搏擊的天分,強壯的身體,堅韌的意志,抗壓的能力,僅僅欠缺的是完善的訓練和特定的技巧。
常秋小指纏住發梢,一圈又一圈,就像她現在複雜的心情,因為她才剛剛想到,按照她給陳埃規劃的訓練模式,只需要兩周的時間她就打不過他了。
恐怕會從她欺負他,變成他欺負她!
“哼!他要是敢,我就再也不理他了!”常秋小臉一鼓,氣呼呼的罵道。
不過一想到那家夥當時打她下手的重度,她完全可以確定這個男人不知道憐香惜玉四個字怎麽寫!
罷了罷了,他要是欺負我就讓他欺負吧,大不了我回家等他來求我原諒。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常秋的心緒開始起伏不定,經常會愣愣出神,被人叫醒後又完全想不起來腦海裡的東西。
她去找她最要好的閨蜜,閨蜜是一位心理谘詢師,在了解了全部情況後,死死盯著她的臉看了好長時間,直到讓她忍不住喝止。
閨蜜接下來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她大驚失色,“那個男人是誰?”
“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啊?!”常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但面上還強裝鎮定的反問道。
“呵,切,你去哄別人或許他們就信了,還想瞞我,快老實交代,什麽時候的事了?”閨蜜冷笑了兩聲,尖銳的戳破她的偽裝。
“沒有啊!你看錯了!”
“好好看看鏡子裡你的臉,”閨蜜也不廢話,直接拿了個鏡子放過來,指著裡面常秋的臉說道:“滿面春情,你嘴角幾乎時時刻刻都在上揚發笑,一副狐媚妖女樣,就差在你臉上寫我戀愛了這四個大字!”
常秋下意識立馬捂住了雙頰,嘟囔著道:“你才是狐媚子呢,我真有這麽明顯嗎?”
“廢話!”閨蜜翻了個白眼,
“那家夥到底是誰啊,竟然能讓你這麽上心?”常秋欲言又止,一臉為難的樣子,而閨蜜也很老練,不說話,一直看著她,等待她解釋。
天人交戰了良久,常秋一咬牙決定把事情跟閨蜜說了一通,她這位閨蜜談過的戀愛一雙手都數不過來,比她有經驗的多,說不定能有好的意見呢?
“可惡!王八蛋!”誰知閨蜜一聽完,氣的狠狠地一拍桌子,罵道:“那個陳,他叫什麽來著?”
“陳埃?”
“對,這個臭小子居然敢這樣佔你便宜,要我我就把他打個半死,讓他知道惹怒老娘的後果!”
“嗨呀好了好了,打也打完了,罵也罵完了,我都不生氣了,你別再跑過去幫我報仇了啊!”常秋連忙安撫閨蜜道。
“哼,我看他比劉彥昌還可惡呢!”
“劉彥昌?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啊,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嗎?”常秋疑惑道。
閨蜜立馬回了她一個白眼,“我呸,什麽我男朋友,我可沒有這樣的慫包男友,他是楊嬋的老公!”
“楊嬋?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不就是三聖母嗎?”常秋顰蹙的秀眉舒展開來, 恍然道。
“真是的,誰知道你說著說著就換到神話裡去了,為什麽要說他們倆?”
閨蜜搖搖頭,“我最近在刷《寶蓮燈前傳》呢,只是想起來對比一下,這小子比劉彥昌更流氓,不過你比楊嬋也強不到哪去!”
“你在說什麽東西啊?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常秋同學強烈要求老師講課要細致。
“楊嬋一個人在華山孤獨的待了一千年,劉彥昌個流氓寫了幾首淫詩,把弄個情真意切的鬼話,就把楊嬋給騙到手了,你覺得這是愛情嗎?”閨蜜一想到她看到楊嬋在華山待的那幾集就來氣。
“怎麽不是,沉香劈山救母,他們的故事我小時候也看過。”
“那說的是孝,可從來沒人說過他們倆之間有愛情,你好好想想!”閨蜜沒好氣的說道。
常秋一愣,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劉彥昌的記述隻停留在他和楊嬋相遇結合,生了沉香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好……好像是這樣,為什麽?”
“因為這場愛情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他劉彥昌要才無才,連個秀才的功名都沒考上,要能力沒能力,誰也保護不了,學了那麽多年的知識,就只會寫幾首淫詩,那他這人的品德估計也強不到哪去,楊嬋是徹底看清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那為什麽當初兩人會好上,還有了孩子?”
閨蜜瞥了常秋一眼,“你說呢,跟你一樣,寂寞多年,突然有個男人出現,就是再差再爛,只要能陪著她,其他的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