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埃正走著,忽然感到身後有人拍他的肩膀,下意識停住腳步,扭頭一看,光頭師兄正笑呵呵的跟在他身後。
“啊,師兄這麽巧,我剛才沒注意到你。”陳埃忙不迭的打個哈哈道。
光頭師兄上前攬過陳埃的肩膀,溫和道:“沒事,我看了你和於揚的比賽,表現的很棒,能堅持這麽長時間已經不錯了,現在欠缺的是足夠的訓練,等你訓練足夠長了,他不是你的對手!”
一上來就是一頓誇的光頭師兄,讓陳埃有些不適應,畢竟從來沒見過光頭師兄這樣,事出反常必有妖!
陳埃沒有說話,而是乾笑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兩天大家夥都辛苦了,今天星期五,晚上所有人聚一聚,也算是犒勞一下,把你的組員也叫上。”
原來光頭師兄是想搞個慶功宴,雖然不明白勝利在什麽地方,但是既然光頭師兄都親自來邀請了,那總不能連這個面子都不給,陳埃重重的點頭,“好的師兄,我會通知他們的。”
“嗯行,下午我會在群裡通知地點的,看你的樣子確實很累,趕快回去休息一下吧,養精蓄銳,晚上還有場惡戰呢,哈哈!”光頭師兄很欣賞陳埃的懂事,囑咐了幾句就拍拍他的胳膊,笑著走開了。
待到光頭師兄走遠了,陳埃扭過臉來,卻是滿面愁容,畢竟像這種大型的聚餐活動,即使是眾籌分攤,一個人也得出不少錢,更何況還怕到時候有的腦殘嚷嚷著大男子主義,說什麽男生出錢就行,不用女生出!
對於這等心智殘缺的人,陳埃通常的做法就是,脫下自己的鞋,然後拿著鞋底狠狠地抽那人的臉!
若有必要,他還可以一邊抽一邊質問,“憑什麽?憑什麽?你算老幾,有什麽資格代替我們決定?”
“憑什麽光我們出,女生不出?”
“憑什麽拿我們的錢來讓你裝闊氣?”
委實太惡心!
等他蹣跚的回到看台走廊處的桌子旁,在陳曦的身旁坐了下來,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絲毫不願意起身了!
“哇!你這是怎麽了,打的這麽激烈嗎?”陳曦望著滿身灰塵,倦容滿面的陳埃,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蓬蓬蓬!”
陳埃剛想張開嘴說話,突然就感受到背部被人一陣快速的拍打,力道不是很大,只是擊打在衣服上引起了空氣急促的突破聲!
是陳曦在好心幫他把衣服上的灰塵給拍打掉,小姑娘眉頭皺的緊緊,似乎面臨很嚴峻的問題,挺難為她的。
“好了好了,別打了,衣服髒了就髒了,到時候我回宿舍再洗,”陳埃覺得再這麽拍下去,肺都快被拍出來了,“我沒被人打死,估計要被你拍死了!”
“嘁,你們男生打架就是粗魯,不把自己整得在地裡滾上幾圈都不行!”陳曦沒好氣的罵道。
“比不得你們抓頭髮、剮人、動嘴咬這樣來的猛,我們真的做不來!”陳埃嘴一撇,表示你們才是真的社會!
“你!哼!”小姑娘氣的恨恨的打了陳埃一下。
臣景依舊在樓梯下默默的看著上面兩個打情罵俏的妖豔賤貨,心想自己的存在感已經微弱到這個地步了,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正想著,忽然就聽見上面傳來陳埃的聲音,“老景!上來一趟,有事說!”
臣景騰騰騰三跨步就跑了上來,站到桌子前面,沉聲道:“埃哥啥事啊?”
陳埃被震了下,這麽壯一個彪形大漢就突兀的出現在你面前,擱誰誰也得緩緩,他伸手往下壓壓,安撫道:“穩住穩住,老景你別這麽激動,來先坐。
”說著把自己屁股下的凳子抽出來遞給臣景,示意他先坐好。
待陳曦和臣景兩人一起坐好,陳埃站在桌子前面,肅容而立。
“有個事提前和你們說一下,剛才光頭劉師兄找了我,跟我說今天晚上咱們督察隊要舉行慶功宴,通知每個人都得去!”
聞言陳曦和臣景兩人不由瞪大雙眼,小姑娘難以置信道:“慶功宴,什麽慶功宴,咱們做了什麽事嗎?”
“木知啊,我也挺莫名其妙的,這個聚會沒什麽,慶功宴什麽的就有點不對了。”陳埃聳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那在哪兒啊,學校不是不準出去嗎?”
“今兒不星期五嘛,可以出去的,地點他還沒說。”陳埃糾正了下時間。
光頭師兄雖然語焉不詳,但是隻言片語裡的意思,應該就是他們這次做的很好,競爭贏了某個一同的學生組織。
“啊?我不想去行不行,人家今天好難受的!”小姑娘聽完後一直嗔怒不依。
女生例假的時候,幾乎是處於休眠狀態,不想動不想起床,不想吃飯不想玩手機,隻想老老實實的睡上一覺。
如陳曦這般狀態,見冷水都不能碰,更別提跟著一幫大男人去吃飯喝酒了,估計少不了被強迫和騷擾,說不得還會被逼喝下一兩杯酒呢!
所以她才會不情不願。
“額,我回頭跟光頭劉師兄說一下,他應該會體諒的。”陳埃想了想,許諾道。
聽到陳埃的話,小姑娘頓時雀躍了起來,“謝謝埃哥哥,我就知道埃哥哥最疼我了!”
陳埃眼角抽搐了下,他可是聽陳曦撒嬌了好多次,每次都是一樣的,這就不免有些尷尬了。
“那晚上就咱們倆去了啊埃哥?”臣景在一旁呆呆的問道。
“嗯,小比結束後回去洗個澡,刮刮胡子,別穿警服了,換身帥點的衣服,我帶你跟那些小妹妹聯絡感情去!”陳埃上下打量了臣景一遍,囑咐道。
還沒等臣景回答,陳曦小姑娘就已經撇著嘴,小臉不屑道:“切,你們兩個大醜怪居然還想去撩妹,果然是人醜多作怪!”
臣景尷尬的笑笑,他基本不和陳曦鬥嘴,每次作為男性弱勢方的他們被嘲諷後,負責懟回去的一般都是陳埃。
果不其然,陳埃陰陽怪氣道:“那是,比不了曦姑娘天生麗質,那您老人家怎麽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