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這姑娘挺瘦的。
陳埃之前沒有近距離看她,也沒有過多的和她接觸,直到劉穎坐在他的對面,他才看清這個瘦若骨架的女孩。
談不上很漂亮,頂多算是清秀,至少從陳埃的角度來看,沒覺得她有多驚豔,糯糯的吳儂軟語,讓陳埃有種她故作溫柔的感覺。
簡單來講,就是裝純!
“嗯—呐,我明白了,你們的意思是想讓那個常秋老師不追究你們把她上了的事,爽完不用承擔責任,是這樣嗎?”
女孩撅起的紅唇很誘人,但是很難想象會從裡面冒出這些令陳埃和孫毅震驚的話。
“不是!!”
兩聲怒吼,陳埃和孫毅對視了一眼,陳埃使了個眼色,示意你女朋友你擺平。
孫毅沉重的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穎穎你聽我解釋,這件事全部都是他乾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是被他強迫拉過來的!”
陳埃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孫毅嘴裡說出來。
“沒事啦,我相信你不會這麽做的,你最喜歡的是穎穎對不對?”
“嗯嗯,我最喜歡穎穎了!”
陳埃:“……………”
他手裡現在是沒刀,有的話,他早就一刀砍了這對奸夫**了,還能要點臉吧?
嘻嘻,小丫頭似乎也知道陳埃的尷尬,不禁捂嘴輕笑,孫毅同樣跟著呵呵直笑。
“好啦好啦,那個常秋是什麽樣的人,你們了解嗎?”劉穎姑娘拍著小手問道。
陳埃和孫毅對視了一眼,搖搖頭,“不了解,今天才剛知道的老師!”
“那她性格怎麽樣?你們多少有接觸,沒有印象嗎?”
孫毅摸著下巴想了想,“嗯,還可以吧,雖然挺嚴肅的,但是感覺人挺好的,跑完步還讓我們多活動活動,怕傷著肌肉。”
“很暴力!很狂躁!”陳埃只有這麽簡單的兩句話。
“啊!你們兩個說的是同一個人嘛,不能簡單明確一點嗎?”劉穎托著腮,無奈的問。
陳埃沉吟了會兒,遊移不定的說道:“或許,我能找人問一下常秋這個人,不過不一定能有結果!”
劉穎聳聳肩,“試一下也行啊,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呢。”
陳埃拿出手機來,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喂師兄,你現在忙嗎?”
“不忙,怎麽了,有什麽事啊?”電話那頭傳來梁乾熟悉的聲音。
“嗯,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哦,是誰啊,哪個妹子被你看上了?哈哈。”梁乾自顧自得在那頭笑了兩聲。
“沒沒,我想問個老師,她叫常秋,師兄你知道嗎?”
“常秋?她教你們了嗎,上她的課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輕松啊?”
陳埃歎了口氣,輕松就不要提了,沒鬧出人命來就算不錯了,“是啊,她是我們警體課的老師,師兄你了解她嗎?”
“嗯……”梁乾似乎在組織措辭,“她身材很棒,是學校最漂亮的女老師,好好珍惜!”
陳埃:“……………師兄,我現在有麻煩啊,你就跟我說一下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電話那頭的梁乾陷入了沉思中,坦白說,他其實也不太了解這位常秋老師,畢竟沒有上過她的課,但是多少也是聽說過關於她的傳聞。
“這個老師挺年輕的,不到三十歲,二十六七左右,學歷很高,是京城公大的博士生,聽說還是雙博士學位,具體什麽不太清楚。
” “我靠,京城那邊的高材生怎麽跑咱們漢西這邊當老師來了,她都拿到博士學位了,直接留校任教不行嗎?”
“不知道,不過學校給她的待遇很高,她前年剛來的時候就分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三居室,注意,是分給她了,房產證上是她的名字!”
“這房子,能值多少錢?”陳埃試探著問道,他對房價也是有所了解,在沂平那邊,一平方要四千塊,一百平米的房子最低也得要四十萬,而且還是裸房,一個十七八線的小縣城房價都這麽高,泉城這樣的省會城市可想而知!
“同款大小的房子外面的人買,最低要四百二十萬,咱們學校內部要低得多,至多三百萬!”師兄理所應當的說道。
陳埃當時就倒吸了口涼氣,看不出來,這特娘的還是個百萬富婆啊,一棟房子就三百萬,這要是給他該有多好,陳埃心裡很羨慕,他要是有了這個房子,轉眼就能把家裡的債給還清了,不讓母親在操心勞累!
不過他心裡也明白, 這是人家自己靠奮鬥得來的,不說別的,光那雙博士學位,陳埃便拍馬也趕不及,更別說是公大的高材生畢業,那可是中國最頂級的警校了,以他高考的分數,只能仰望。
“呵呵,是不是被她擁有的這個財產驚呆了,別著急,後面還有呢,知不知道人家一個月工資多少嗎?”梁乾嘿嘿一笑的說道。
“一萬?”陳埃猜測了個數字,這並不是無的放矢,訾正他父親作為一個初級中學的副校長,一個月工資連帶著津貼足有七八千,小縣城老師都能有這麽多的工資,更別說像這種大學了,肯定隻高不低。
“差不多,九千,沒有一萬那麽多!”
陳埃點點頭,心想也算是正常的吧,不過他忽然感覺有些異樣,好像他們倆又變成了查戶口的民警了!
“哎呀師兄,話題偏了,我不是想知道她掙多少錢啊!”
“哦,那你還想知道什麽,她來漢警的第二年就提為講師,今年準備提副教授,這件事怎麽樣?還是你想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對!就是這個師兄,我想問的就是她有沒有男朋友?!”陳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狂問道。
梁乾在電話那頭捏著下巴的胡子,不由咂舌,他這位師弟的癖好,還真是有點獨特啊!
“沒有,咱們學校的好多單身男老師都追求過她,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沒有一個成功的,”說到這裡,梁乾頓了頓,急得陳埃想順著電話線鑽過去拽著師兄問,“據說她在公大上學的時候,也沒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