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喜歡收藏古董,就這麽一個愛好,小女對古董也很是喜歡,那天我碰到一個大賣家,淘換了幾件古字畫什麽的。回到家拿給女兒看,可是當她看到一副字畫的時候突然暈倒了,當時請了醫生檢查,只是低血糖,就沒有在意,可是如果真要問有什麽奇怪的事情,只有這個了,沒有其他事情了……”侯建差一點就是哭著說完的。
侯建的話讓許一鳴和高博雄還是找不到一絲的眉目,反而心中更加的疑惑。
而孫遠志卻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孫遠志進到別墅就看到到處都是攝像頭,而且客廳內也有,於是問道:“侯總,這攝像頭不是擺設吧?不知道錄像可以保存多久?還有沒有那天的錄像了?”
孫遠志這麽一說眾人才注意到大廳中的攝像頭。因為孫遠志對被監視的感覺太敏感了,所以他一進門就發現了攝像頭的存在,而其他人都習以為常。
孫遠志不說就連侯建自己都忘了這件事情了,說道:“大家跟我來吧,監控錄像都會保存一年的,應該還有。”
別墅主樓的旁邊有一個小些的附樓,平時都是保鏢保姆住的地方,監控室當然也在這邊。
來到監控室,找到那天的錄像,侯建讓所有的安保人員退出去,隻留下孫遠志五人,還有他和侯玉淼。
不得不佩服,有錢就是任性,錄像不僅畫面清晰,就連聲音都有,而且也很清楚,孫遠志很納悶是怎麽做到的,也在心裡暗歎,做富人有什麽好,生活上都沒點隱私。
錄像開始回放,加上侯建和侯玉淼在一旁補充,開始還原那天的事件。
侯玉淼有個習慣,每天早上九點左右會眯個回籠覺,時間不長,大約半個小時,如此就能保證一天心情愉悅。
而這個習慣在那天被打破,她躺在藤椅上,揉著惺忪的睡眼,就看見老爸侯建提著兩個大號行李箱,大汗淋漓地進了屋。
她半夢半醒,一頭柔順的秀發如同瀑布般垂落而下,迷離的眼眸顯得格外嬌慵,精致且白嫩的臉蛋俏麗嫵媚,輕眉淺翠,唇薄潤紅,鼻瓊秀挺,宛如工筆畫上的美人。
“爸,你回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侯玉淼伸了個懶腰,來到侯建身邊,準備幫忙。
蔡忠樸抹了抹額頭的汗,朝裡屋指了指,壓低聲音道:“玉淼,這次可走運了,搞了幾件珍品。”
也可能是他們習慣了有攝像頭的存在,也可能是根本就忘了有攝像頭這件事,又或者覺得沒必要遮遮掩掩,所以就在大廳裡打開來看。
等打開行李箱之後,侯玉淼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壓低聲音道:“爸,這可都是一水的宋朝國畫院珍品!”‘
侯建伸出大拇指,對蔡妍的眼力很滿意,她傳承了自己的本事,已經成為頂級的鑒寶大師。
侯建眼中露出喜色,說道:“那當然,你老爸我難道還能看走眼麽,有了這幾件東西,我收藏一輩子也算終於有幾件國寶級的藏品了。!”
宋朝是華夏傳統山水畫的黃金時期,當時北宋設立了“翰林書畫院”,尤其在徽宗時期,皇帝本身就是書畫高手,導致宮廷繪畫的興盛。
侯玉淼仔細打量這些宮廷畫,小心翼翼地將畫作收拾好,放在書櫥後面特製的保險櫃內。
但是侯玉淼放起所有的畫時,發現箱子裡還有之快玉佩,於是就拿起來把玩。
玉的品質不錯,白玉無瑕,入手溫潤,水頭也是上等。更讓侯玉淼驚訝的是玉佩上鏤空的雕刻,
竟然雕的是一條龍,從這玉的包漿以及雕工來看應該是一塊古玉,古玉雕龍那可就不一般了,在古代只有皇帝才有這個資格的。 “聽一下!”孫遠志突然說道。
而侯建和侯玉淼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因為他們倆都知道,侯玉淼就在下一刻就暈倒了。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問題?如果不是發現了什麽問題為什麽會這麽巧,就在玉淼暈倒的前一刻。到底是蒙的還是玉淼有希望了?”侯建心中想到,他寧願相信是前者。
孫遠志此時卻是發現了問題,就在侯玉淼拿起盤龍玉佩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屏幕模糊了一些,侯玉淼整個人像是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然後他就看到有一個迷你的侯玉淼鑽到了玉佩之中。
到這裡孫遠志就一切都明白了,應該是侯玉淼丟失了七魄丟了一魄,被盤龍玉佩給封印起來了,所以這一道魂魄才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回轉,而這個玉佩應該有養魂的作用,不然侯玉淼應該就不只是虛弱這麽簡單了。
這種問題孫遠志曾經在《藥王經》上看到過,現在他理解的更加深刻,於是轉頭對師傅說道:“師父,這些字畫應該不乾淨!”
“哦?你的意思是?”許一鳴也沒有想到孫遠志透過屏幕就可以看出問題。
孫遠志點了點頭,許一鳴也明白了孫遠志的意思,然後又對孫遠志點了點頭,意思是一切都交給他處理。
“侯總,能不能把這塊玉佩拿給我看看。”孫遠志說道。
侯建:“我這就去取來。”
孫遠志:“沒必要再看了,我們去大廳吧”
孫遠志的話一下子給了侯建希望,腳下生風,跑的更快了。
當玉佩交到孫遠志的手中,孫遠志果然在玉佩中感覺到兩股能量,一股屬陽,一股屬陰,陽氣重陰氣輕。
孫遠志想來那股陰氣應該就是侯玉淼的天衝魄了,所以侯玉淼現在才回經常夢遊,可是知道歸知道,孫遠志現在並沒有辦法可以把侯玉淼的天衝魄釋放出來。
孫遠志閉目凝神,運轉起功法想嘗試一下,玉佩中的陽氣竟然可以被他吸收,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孫遠志相信只要他吸收了玉佩中的陽氣,侯玉淼的天衝魄自然可以釋放出來。
“師父師伯,你們先用子午流注針法給她調理一下身體吧,侯總給我安排一間靜室吧,我想我知道該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