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雨潤微微一笑,想要開口說什麽,但卻又覺得難以啟齒,臉上迅速的飛起一抹紅霞,光彩照人,想到默霏還對孫遠志念念不忘,東方雨潤鼓起勇氣道:“孫遠志,我晚上要陪父親和爺爺去參加一位好朋友的宴會,你能……”
“你能……你能陪我一起去嗎?”東方雨潤的聲音越來越低。其實這種宴會都是帶男伴的,尤其是這種聚會,東方雨潤帶了孫遠志一起去幾乎就等於向眾人宣布孫遠志就是他男朋友了,孫遠志雖然不明白這裡面的道道,可是東方雨潤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臉滾燙了起來,低著頭擺弄起衣角,目光偶爾撇過孫遠志,帶著一絲的期待,眼前的一幕被下課的許多學生看到,那些男生無不對孫遠志射來嫉妒的目光。這又給孫遠志成為藥科大學最牛X人物添上了濃重的一筆。
“當然可以啊!”孫遠志非常爽快的答應道,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東方雨潤興奮的抬起頭,孫遠志淳樸的眼神卻仿佛帶著一層朦朧,讓人看不透,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麽,不過孫遠志的答應,仍是讓東方雨潤非常開心,臉上滿是喜悅的笑容。
可就在此時,孫遠志繼續說道:“我也正好給東方爺爺再看看身體。”孫遠志修煉了《藥王經》之後對自己信心大增,說不定就可以治好東方明的心臟病。
“哦。”東方雨潤聽到這話之後顯得非常失落。
孫遠志也不是木頭,自然聽得出東方雨潤的失落,如此美女誰又不心動呢!也不知道是孫遠志上了大學和人交流的多了,還是修煉《藥王經》的緣故,這性格都有所改變,變得油嘴滑舌的。
“當然了,能陪美女也是我的榮幸。”孫遠志又說道。
“那我們走!”東方雨潤聽了之後非常的高興,笑了笑,對著孫遠志說道。這一笑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癡情少男,反正是有一個光顧著回頭看東方雨潤不小心掉進了湖裡,還好他會游泳,做了一套非常漂亮的動作後才上岸,倒也不是尷尬。
東方雨潤的心裡美滋滋的,想到:“這算不算是約會啊,而且還是我主動的。”
“這麽早嗎?”孫遠志疑惑的問道,現在才中午呢。
“就不能隨便逛一逛嗎?”東方雨潤撇了撇嘴,暗歎這小子到底是真單純還是裝的,剛才還油嘴滑舌的誇人家漂亮,怎麽現在卻傻得很,一點也不解風情。
孫遠志燦燦的笑了笑,點了點頭,便和東方雨潤一起往藥科大學校園外走去。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帶著孫遠志去參加宴會自然不能讓讓孫遠志穿成這樣就去了,那不知道要遭多少人的白眼呢,也會讓東方家成為笑柄。
當孫遠志和東方雨潤來到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有車在等著了,是一輛寶馬,並不是很高調,司機是吃燒烤那天靠在牆角的兩人之中的一個,經過東方雨潤的介紹,這一個叫劉凱,後面跟著的一輛奧迪車裡的叫劉威。
經大小姐授意,兩輛車一路開到了國貿。
孫遠志和東方雨潤在前面走著,劉凱和劉威就在後面不遠處跟著,見識過孫遠志的身手以後這是他們陪著東方雨潤逛街最隨意的一次,甚至有興趣給自己挑起了衣服。
“我們來這幹嘛?”孫遠志不解的問道。
“給你買一身衣服,你總不能穿著這身運動裝去參加宴會吧!也幫我挑一身禮服。”東方雨潤說道。
還沒有進店,孫遠志只看這裡一個個店裡的裝修就知道這裡衣服一定不便宜。
女人逛街那是非常麻煩的,有時候逛街並不一定是要買東西,而是真的只是逛逛。今天東方雨潤雖然要買禮服,並不是單純的想逛逛,她也在享受孫遠志陪著她逛街的感覺,她想挑一件孫遠志滿意的禮服,但是孫遠志看到店裡衣服的標價卻是直咧嘴。
什麽CK、LV、……沒有一個便宜的,而且東方雨潤能看上的那也都是這些店裡的精品限量款。
直到東方雨潤穿上一件香奈兒的略帶中國風的青花禮服,讓孫遠志的眼前一亮。東方雨潤的氣質自然是沒的說,讓這件禮服一襯托高貴中又帶著優雅,性感而又不失甜美,這件衣服簡直就是為東方雨潤量身定做的,沒有哪個人能再穿出這種韻味。一種東西方結合的美,不管以什麽樣的審美去評價,那都是逃離不開驚豔這兩個字。
看到孫遠志的眼神不停在自己身上打量,東方雨潤沒有一點的反感,而是特別的享受,還特別配合的轉了個身,讓孫遠志看的更仔細。
“就這件了,幫我包起來。”東方雨潤斬釘截鐵的說道。
營業員聽了這話非常高興,光這件禮服就十幾萬,這個月的提成是少不了了,她也沒想到這兩個穿著普通的人會買這麽貴的奢侈品,本著客戶至上的原則塔菜沒有冷眼相對,不然這一單可就泡湯了。
東方雨潤平時在學校非常的低調,穿著並不是非常的奢華,為人也很是平易近人,不然不會有這麽高的人氣。
孫遠志欣賞的目光讓東方雨潤非常的高興,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就是這個道理。
接下來就是要給孫遠志挑衣服了,可是孫遠志看過這裡衣服的價格說什麽也不要,東方雨潤也自有她的辦法。
“你如果這樣去這不是給我爺爺丟人嗎?你就想他那麽大年紀還被人笑話嗎?”東方雨潤兩句話就把孫遠志說的啞口無言。
孫遠志其實也想過要不就不去了,可是這麽長時間了,他卻是擔心東方明的身體,自己的爺爺就這麽幾位老戰友,他可不想他們出事,不然他怎麽跟去世的爺爺交代。
“你把五百多萬的百年野山參都送給爺爺了,而且還救了我爺爺一名別說一身衣服,就是十身八身也不算什麽。”其實東方雨潤此時多想說:‘其實就是讓我以身相許我也願意。’可是話到嘴邊她如何也說不出口。
最後孫遠志也妥協了,大不了自己以後掙了錢再還給她。